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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通报说第五大人求见。她不耐烦听这些,就要起身回避,却被他牢牢抓着手,可怜巴巴地问:“我才刚醒,阿姊要去哪儿?”

    金蟾就坐了没动。

    双眼蒙着细纱的男人进门,看到金蟾也在,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

    向两人行了礼后禀报自己一晚上的忙碌结果:“刺客的确是为了慧能而来,没和任何一家有瓜葛,但能混进宫,柳家,樊家,平宁王府都做了推手,柳家……据说柳四小姐有孕,要作皇上遗腹子登基呢,敬事房的太监都收买好了。”

    姬时昱前面还面色淡然,听到最后一句怒从心起,冷笑起来:“什么地方来的猫猫狗狗,也敢冒充我的皇儿,他柳鸿振以为死他一个,就可以千秋不罪不成?把去年柳三郎贪银的案子翻出来!先让他们尝尝苦头。”

    柳鸿振是原柳家家主,柳梦紫的爷爷,扶持姬时昱登基的帝师。后来用自己的命换了帝王的既往不咎,柳家的繁荣依旧。

    金蟾听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商量着抄家灭族的细节,平衡计策,顿时觉得……古人好可怕,她作为现代人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这世上还有可以修补心眼的东西吗?她愿意花一百两,在线等,挺急的。

    等第五朝玥领命而去,她才由衷赞道:“…你这大臣真不错,即忠心又有能力,这次也多亏了他。”

    姬时昱有些累,往后一靠,闭起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开口:“他和柳鸿振一样,各取所需罢了。不过柳鸿振求利,他求名。这次我要是醒不过来,他一定会当机立断杀了你,为他的新主子永除后患。”

    金蟾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不,不会吧……”

    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若没有它,的确不会,你没什么威胁,留着还博个宽和的美名。但我死了,他们就不会让它活着……所以,在它有能力自保之前,我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金蟾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曾经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狮子,一头雄狮一旦死亡,那么它留下的小狮子只有一个下场——被母亲的新伴侣咬破喉咙,一命呜呼。

    这种行为被大多数母狮所接受,因为她们很快会有新的小狮子。

    这是自然界的繁衍法则,真实又残酷。

    而现在她居然在人身上看到了这种动物性。

    大约是被她忧虑的表情逗到了,他扯了扯嘴角,交代:“我若有事,你最应该避开的就是第五朝玥,除了原刃,谁也不要信。带着我们的孩子远走高飞,把他们养大……就像当初养我那样。”

    金蟾斜睨他一眼:“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他笑着摇摇头:“阿姊,你会的。”

    当初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你都肯如此善待,何况我们的孩子。

    金蟾:“……”

    这人……真是。

    ……

    金蟾在太医宣布姬时昱痊愈的那天就让人放了仙女和和尚。

    并且顶着姬时昱不满的眼神去给他们送行。

    “我这次真是冤枉他了。”仙女叹道。

    金蟾一脸莫名。

    仙女往周围看一眼,凑近了低声道:“那本命册上写他这一世是因为苦劝暴君向善,少造杀孽,惹人不耐烦让人活剐了,所以我一直看着他不让他那么啰嗦,结果有事出去两个月,回来就听说他被绑到了皇宫……”

    所以才会气急败坏去冒险刺杀。

    “不是因为这个吗?”金蟾问。

    “不是,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奇怪,这里的楚皇根本算不上一个暴君,后来看到你,就明白了,说到底,劝人向善不如给人以善。”

    “那天晚上他向我解释,说楚皇找人把他带过去问些鬼神灵魂之事,他说不知道就被关起来了……你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

    金蟾:“……呵呵。”

    简直全身都是马脚好不好,已经多到遮都懒得遮了。

    那天解释石头的事的时候,他没深究,她还以为他不在意,没想到在这里等着。

    她把遇到金蟾公主的事说了,仙女皱眉:“你们的契约行成依靠引魂锁,这东西再不济,对违约的鬼魂还是很有约束力的,你达成契约之前没让她摸一摸吗?”

    金蟾:“……”感情是她忘了签劳务合同,一直在打白工。

    仙女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也不能怨你,下次可记住,天下人千千万,何况鬼呢。”

    她朝她告别。

    金蟾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帝君有什么相貌特征么?几世轮回都不会改变的那种。”

    仙女脸上浮现出警惕:“你要干嘛?”

    金蟾赶紧摆手:“你不要误会,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但好歹是份工作不是,以后遇上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何况你们现在感情这么好,也不用担心别人。”

    仙女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她的和尚,“哼”了一声:“什么感情好,他在天界臭屁得要死,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我不过就是趁着他没记忆过把干瘾罢了,毕竟机会难得……”

    “至于帮忙,你不用担心,他总会倒霉的莫名其妙,而且,引魂锁和司命天书会有感应,你遇到我,就知道谁是他了。”

    第25章

    仙女走了,而金蟾随后也听说了对方的整个作案经过。

    她瞪大眼睛,指着面前的铜塑荷花:“在这上面跳舞?”

    这一小池荷花,连池子带池子里的石头都是金灿灿的铜雕成,很是栩栩如生,但同样,花苞尖尖,花茎细细,在她眼中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

    太监回道:“是的,刺客冒充舞姬,借着献舞时凌空而起的动作吹出藏在口里的细针,皇上虽避开要害,还是被扎中了肩膀,片刻就倒地不起了。”

    这……这完全是个技术型的人才啊。

    金蟾一直到姬时昱下朝后,还沉浸在震惊中,和他提起这件事。

    他皱眉:“那个女人有古怪,她溜进宫的手段很拙劣,可以称得上漏洞百出,要不是有人帮她扫了尾巴,不可能不被发现。但是一身武艺加上毒术让人不能不忌惮,我手下第一大内高手都不可能把针吹得那么远。”

    那是当然,这毕竟不是个武侠世界,仙女能那是因为人家有挂。

    但说起古怪……她也有古怪,只是没那么厉害的来历,人家可是神仙,就算受到世界法则压制没了仙术,也肯定留了本事傍身。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她,哪怕对方后来交出解药解了毒,他也不会就那样简简单单放他们离开。

    看看刘邦就知道了,跟着他的那几个,除了张良,又有哪个得了好下场?张良也是因为识趣,主动放弃权利主动留在京城做了个“留侯”,日日活在监视之下才保得一命。

    这是最基本的帝王心术,对于上位者来说,有本事的人,不能为我所用,防着看着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是这人还不是昔日部下而是刺客。

    听说那个第五大人就对这件事很不满,事后甚至独自派出人想要截杀,被他给拦下了。

    她之前没想到这一点,但他还是放他们走了,一句话也没有多问。

    她拉着他的手向他保证:“你放心,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我怎么会拿你的命开玩笑。”

    “我自然是信阿姊的,”他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的手指:“而且,这条命是阿姊的,阿姊若想要,拿去就是。”

    “说什么呢,”金蟾心中酸涩,她知道他心思敏感,又遭尽恶意,可能对什么都抱有一种消极态度。

    但她就是见不得他这幅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这世上也不全是恶人。哪怕遇到了,别人对你好也好,不好也罢,你要首先对你自己好。”

    姬时昱扭头看着外面的夕阳,没有说话。

    ……

    杜鹃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脸愤愤:“娘娘,他们太过分了!”

    她最近已经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金蟾饶有兴趣:“哦?谁呀?”

    “还能是谁,那帮大臣,他们说娘娘牝鸡司晨,要逼皇上废后,广纳贤女。”杜鹃说着抹起眼泪:“我们娘娘好歹是个公主,哪点比不上他们那些小姐。”

    她官话说的不好,牝鸡司晨还是找人问的意思,一听差点气个仰倒。

    金蟾:“……非酋的外甥女和h国第一首富的女儿你会选哪一个?”

    杜鹃愣愣地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什么飞什么球?”

    金蟾摆摆手:“没什么,我说的非穷,非常穷的意思。”

    她知道立自己当皇后很多人不满,说她的话肯定也不好听,但姬时昱从来没让人闹到她面前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外面对自己的说法,但……说她丑都行,牝鸡司晨……这从何说起?她敢保证她每天除了和那些来拜见的命妇聊聊天,什么朝政都没插手好不好。

    “总要有证据吧,空口白牙诬赖人,我可不认账。”她道。

    杜鹃一下子收住眼泪,脸红了(她们两个这肤色,脸红到一般程度可是很难看出来的)。她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他们,他们说公主骑在皇上身上,是有不臣之心,想要取而代之。”

    金蟾刚喝进嘴里的茶“噗”地一口喷了出来:“这有什么关联?不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等她被请来的喜燕嬷嬷科普一番,才知道,原来和慈禧觉得司机坐在前面是大不敬,让人跪着给别人开汽车一样,这里女人侍寝,必须老老实实在下面,且要“贤淑贞静,不失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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