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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里这个小色女真的很过分,她只是把眼睛借给她看帅哥,结果这丫头居然无耻地用它流口水。秦甦掖掖眼泪,算了,为母要大度,小孩子本来就口水多,原谅她吧。

    *

    石墨停妥车,进门跟长辈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星星月亮咖啡店走,从小弄穿过去,是一条捷径,就两三百米的距离。

    他在本校念的大学,加之从小在学校长大,对这里很熟。

    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这里每一株草的祖祖辈辈都被他踩踏过。

    当年心比天高,他没把这所学校放在过眼里。轮到高考失利,只能硬着头皮念。周围老师的孩子也都不优秀,差一点的连本校都考不上。这一点似乎是定律。都说优秀的教师其子女成为杰出人才的比例远低于其它阶层的知识分子。石墨心想,他的孩子跟教师家庭应该是没有相关性了。

    走到落地玻璃前,石墨一眼扫见了擦眼泪的秦甦。

    他迅速推门进去,顺着她的目光,皱眉往柜台看去,“怎么了?”

    秦甦的肚子又动了一下,她赶紧别开脸,两手竖起挡住余光,“我正在给宝宝做胎教。”

    石墨现在随身带纸。

    他推开校园咖啡厅里的粗劣餐巾纸,抽出自己的纸巾,送到她手边,“你眼睛下面沾了片白色碎屑。”

    她惊呼一声,赶紧接过纸巾,“完了,妹妹要伤心了。”她在那个店员小哥眼里没有漂亮形象了。

    石墨蹙眉,“为什么?”

    她吸吸鼻子,告诉石墨,看到小哥的瞬间,妹妹就动了一下。然后她就被妹妹操控了,只能坐在这里看帅哥。他一会低头玩手机,一会打单子拿笔计算入账,抬头时还会与她对视一眼,害羞笑笑。说到这里,秦甦对石墨强调,“对视时,肚子的小家伙明显有活动感。”

    秦甦两眼放光,激动地拉住石墨的手,使劲摇动,压低声音兴奋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好奇妙!”

    石墨偏头看了眼那奶白的小男生,年纪二十左右,确实年轻。

    他拉开她的手,“回去吧。”

    门口铃铛叮叮咚咚,又有学生客人进来了!竟然还是个帅哥。

    她哇了一声,“这个学校帅哥好多啊!”

    “老校区都是理工专业,所以男生多。”

    “不过这个没有营业员小哥帅,”这个个头不行,背没挺直,气质差了点。她挤挤眉,“你不觉得妹妹眼光很好吗?”

    石墨语气冷淡,“一般。”

    秦甦故作不解,睃他一眼,“是吗?”她两手撑脸,风骚的杏眼尤带红肿,暧昧地冲他挑眉,“可是你进来的时候,妹妹也动了一下。”

    石墨眼里闪过笑意,又很快掩去,拉过她的手正色道,“走吧。”

    “等等哦,我帮妹妹给小哥留个纸条。”

    石墨:“......”

    咖啡店里有心情记录本,她拿了只荧光彩笔,撕了一页,认真构思纸条内容。

    “你说我写什么好呢?”

    石墨:“......”

    “我就写,‘你好帅,我喜欢你!’”她问,“可以吗?”

    石墨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当他认可了,下笔开始写。一边写,一边说,“我高中也写过纸条,当时觉得还挺浪漫的。就是那个男生一直没有给我回应,可能是我没抓住好的表白时机,有点可惜......”她鼓鼓嘴,直起身戳下感叹号,“所以啊,我以后有了宝宝,要教她该表白时就表白,该推开那扇心门就推开那扇心门,哎,妈妈没有别的本事,除了漂亮,也只有勇敢可以遗传了。”

    说罢,她摊开那张纸,怼到他眼前,“写的怎么样?字好看吗?”

    秦甦的字是典型的外文系女生的字,整体往右斜。石墨说还行。

    还行?那就是不行!

    秦甦又看了一眼,不满意地往他手边一推,“不好看,我重写!”说着,又从本子上找了张空白页。

    撕下纸,手腕很自然地压上页脚,她说:“我和他写了好多纸条,少说几千张应该有的,多是这种临时撕下来的,有时候上面还有一半数学题,”她抬起头,朝他害羞地笑笑,“但是好可惜,我都没留下来。”她有点丢三落四,这种纸条就算保留两天,过几天也会随什么东西一块失踪。被认真保留的,只有最后一张。上次,也被她丢掉了。

    她又写了一遍“你好帅,我喜欢你”,送到他眼皮子底下,“这次好看吗?”

    石墨看了看手边这张,又看了看眼前这张,清清嗓,“有点往右斜。”

    “是吗?”她定睛一看,还真是,“法文写多了。”

    她又把纸条废弃,往他手边一推,“那我再写一次,你等等我哦!”

    荧光笔墨水不足,她摇了摇,哈哈气,写到一半还是断掉了,她用力坚持写完,状况有点惨不忍睹。她苦脸,“这样行吗?”

    他眉峰上挑,“你问问妹妹。”

    她垂目看了眼肚子,假装问了问,长出一口气,“妹妹不同意。”

    她把纸条往他手边一推,示意废弃,准备起身再找一支,被石墨的手按住动势,掌心塞了一支温热的钢笔,“用这个好了。”

    她摊开掌心,看了看,惊奇道:“你居然随身带钢笔。”

    “我爸给我的。”石墨说自己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墨,有回拆快递比较急,拿它破封胶带,倒是勉强能用。

    秦甦在本子的角落下笔试试。第一笔“撇”落下,周围景物迅速倒退,一股强烈的时空感撞击她的鼻腔。

    这回好像怎么也怪不到妹妹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哇......居然能出水呢。”

    石墨看着眼泪划过鼻尖的那颗痣,落在纸上,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那张纸巾攥着,忘了递给她。

    她手臂揩过眼泪,“我来想想写什么哦。”

    “不是那句吗?”

    “换一句!”她眼睛湿漉漉的噙着泪,笑容还是照常灿烂。她抿着嘴,借着钢笔的笔锋,流畅地写完、折好,往石墨手里一塞,“爸爸去给妹妹递纸条吧。”她两手搭在肚子上,拿出孕妇腔调。

    “写了什么?”这回她手挡着,石墨没看见。

    秦甦按住他窥私的手,“咳咳,纸条是秘密!”

    石墨轻撇唇角,眯起眼睛。

    秦甦两眼狡黠,认真地套好钢笔套,递到他手心,“谢谢你的笔,很好写。以后别用来拆快递了。”

    隔着小小的圆咖啡桌,两人互望一眼。

    石墨将钢笔插进西装内口袋,起身往柜台走去。转身的瞬间,纸条两角捏起错开,内部见了一秒光又迅速合拢——

    “我好漂亮的,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第40章 40

    雨后蝉鸣愈加聒噪, 秦甦牵着石墨的手,循他领的路踏上湿哒哒的砖石小径。

    他说这里以前就是花坛,被他踩出了条路, 后来这片重整,都是按他踩的路铺的石板砖。

    秦甦笑, 她第一次看人低素质低得这么骄傲。

    石墨皱眉,“我也很奇怪, 我小时候不肯走路,一直往偏门的地方走。”什么草丛啊水管啊小树啊。

    “你现在还会爬树吗?”

    两人手边恰是一棵树干粗壮、直径少说半米的参天大树。

    “这种不行,”他指了指旁边移栽的脆弱小树, 可怜一场雨就把它淋弯了腰, “这种可以。”

    “你都跟人家树一样高了!”欺负弱小。

    “小时候。”他还摇了摇, 抖落一身水珠, “我喜欢爬小树。”

    “为什么?大树不是爬得更高吗?”

    他说, 也是,然后笑了笑,“但我怕爬高了, 我爸回来会看不到我。”

    风吹拂过脸颊, 如同披上层湿漉的纱,舒服是舒服,解了三伏暑气, 只是这校园绿色铺天盖地,雨停了, 水珠仍意犹未尽。风一吹,叶一动,叶片凹槽里藏的一肚子“坏水”兜头泼下,阵势一点不比刚才的倾盆大雨逊色到哪里。

    石墨摊开手掌, 两手交叠,也没能替秦甦挡到多少雨水。

    秦甦黑发长出十厘米,后头一长绺的栗色法式卷沾了雨水,像只贴头皮的泰迪。

    饶是如此,两人脚步依然慢慢吞吞。

    秦甦肩膀一缩一缩,一边避雨水一边兴奋地向他形容胎动的神奇。

    “就像未来电影里,一种寄生于体内的生物在蠕动。”她形容像被电到了,又像有个人在肚皮里头敲门,为了让袋鼠爸爸有更直观的感受,她使劲用贫瘠的形容描绘,“像你饥饿时那串饿狠了的胃咕噜,或者蹿稀前那串炸裂的肠蠕动,”说着,秦甦还要强调胎动不痛,“但要去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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