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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

    高玉渊是在四月初的时候,才收到李锦夜的第一封信。

    她紧紧攥着这封信,迫不及待想要拆开,可又碍于一屋子的下人,迟疑了三秒,才拆开了信。

    “一切顺利,已回程;归程月余,思卿!”

    暮之!

    玉渊算了算时间,大约月底能到,掩着心中的狂喜,命江锋把消息传给苏长衫和张虚怀。

    张虚怀从宫里回来,一头冲进徒弟的院子,逼着玉渊把李锦夜的信拿出来。

    玉渊知道他心里惦记什么,也不藏着,把信拿出来。

    张虚怀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似乎要把这信纸看出个洞才甘心,心里却破口大骂,这王八蛋的,也没说阿古丽到底来不来。

    “师傅,我明儿就让人帮你做几件新衣裳,阿古丽是一定会来的,穿得太寒碜,不像样。”

    张虚怀:“……”

    这丫头居然说自己寒碜。

    低头一看,嗯,确实寒碜了点!

    “那就做几身吧,亮色一点的。”

    玉渊点头应下,心却想:这是要往嫩里打扮啊。

    张虚怀咳嗽了一声,“那个……接风宴你要预备下来,北人喜肉,盛菜的盘子也要大,酒得另备,大莘的酒他们喝不惯。还有,她的房间须得有阳光,挑四个下人侍候着就行,床铺什么的倒不用顶好,桌椅板凳结实些就行。”

    玉渊听得一愣一愣,“师傅,这还有一个月呢!”

    “一个月怎么了?”张虚怀气骂:“贵客临门,不应该好好预备起来吗?你这丫头,李锦夜不在,如今越发的懒了,太不像话!”

    玉渊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被书信浸染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心说:师傅啊,你老眼睛不大好使啊!

    ……

    因心里有了盼头,这日子也就“如梭”的飘过。

    一晃已到月底,李锦夜的归期就在这一两天。

    张虚怀坐不住了,一天几十遍的在玉渊耳边叫嚷着要去迎一迎,玉渊问他迎出多少里,这人又不说话了。

    五里地也是迎,五百里也是迎,前者消消停停,后者那是要在外头过夜的。

    张虚怀一咬牙,一跺脚,硬生生从嘴里憋出三个字:“五百里!”

    玉渊心说:我倒是不怕,师傅你太医院的差使要怎么办?

    哪知第二天一早,张虚怀就派人往太医院请假,理由两个字:心悸!

    喜欢了八百年的姑娘就在路上,可不就是心悸吗!

    玉渊觉得师傅这病因坦白的很彻底,立刻派江锋打马先去五百里外预定客栈。

    午后,师徒二人用罢午饭,便打算出发,哪知人还没出王府,谢奕为听到消息赶回来了,也说要一道去迎迎王爷。

    ……

    而此刻,李锦夜一行已入保定府,下榻在悦来客栈。

    一夜休整后,又往京城赶路,在离京城六七百里地时候,只见官道上飞骑来三匹快马。

    近到眼前,才发现是苏长衫。

    李锦夜翻身下马,与他紧紧的抱在一起,又将阿古丽引出,三人在路边的凉亭歇下。

    苏长衫与阿古丽有些年头没见,心下都有些激动,奈何光天化日的,又不能饮酒,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眉目传情”!

    李锦夜于半路上接到玉渊的信,也知道苏长衫去了神机营,不由的多打量了他几眼。

    这人的面相偏邪,笑起来的时候却真有种春风化雨之感,瘦是瘦了点,精神头却是好的。

    三人商议了入京后的种种,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才又分道扬镳。

    余晖西沉,是染满天边的火,苏长衫看着李锦夜的队伍走远,怅然若失的叹出一口气,脚下一使劲,马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

    客栈,里里外外都是王府的侍卫,一个闲人都没有。

    三人用罢晚膳,闲着无事,边等边喝茶。

    喝到无聊时,谢奕为提议与张虚怀下棋,两人摆了棋盘,拉开了架势。

    玉渊在一旁手托腮,朝张虚怀眨了几下眼睛道:“这棋真不用下,铁铁定定是师傅输。”

    张虚怀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徒弟,又觉得她讲得对,此刻他心里正想着“她什么时候到”,“见了面的第一句话说什么”,“摆个什么姿势,能让她更喜欢”……

    张虚怀无声咽下了一口唾沫,落下黑子。

    果然,半柱香不到,他输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只听客栈外头江锋喊了一嗓子,“小姐,王爷他们来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人呢,是不是也挺精神

    张虚怀蹭的一下站起来,拎起袍角就往外冲,冲到门口的时候,忘了前面有门槛,一绊,没收住,摔了个狗吃屎!

    世界……

    安静下来!

    数丈之外,几匹高马,马上坐着人,都呈众星拱月的姿态,将那个女人围在了当中。

    阿古丽腰跨大刀,灰黑拼色的紧身衣,下着马靴,头发高高束起。

    大刀好看,紧身衣好看,马靴好看,人也……遗世而独立,佳人再难寻。

    天,这是什么要命的话!

    张虚怀趴在地上,昂着头。

    我该说些什么?

    我这样子难看不难看?

    是等着人来搀扶,还是自己爬起来?

    什么姿势爬起来,才最好看?

    张虚怀忘了身处何地,身处何时,心乱了,慌了,扑通扑通乱跳了,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与马上的人对视着。

    阿古丽挑了挑眉梢,不咸不淡地对着一旁的李锦夜道:“我一来,你们大莘人就给我磕头,太客气了!”

    张虚怀头一栽,蔫了!

    得!

    出洋相了!

    玉渊走出来,目光落在李锦夜身上,两人的眼神没有那么多杂质,只有彼此。

    谢奕为把张虚怀扶起,正要上前与王爷行礼,不料却被张虚怀一把扯到身后头。

    张虚怀用咳嗽来掩饰尴尬,佯装镇定的拍拍衣服上的灰,背手走上前,举手投足都是十足十的风流倜傥。

    在“你来了”和“你好吗”这两句问候语之间纠结的时候,阿古丽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他身边,手掌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头一歪,在张虚怀的耳边,轻轻道:“刚刚是说给外人听的,你别介意。”

    温热的气流与其说是拂过,倒不如说是冲击着张虚怀的耳膜和血管,咣咣咣振动着每一根神经。

    有好一会,他表情和脑海都完完全全空白,心跳如擂鼓般巨响,阿古丽的每个字都听在了耳朵里,意思却久久没有传递到大脑。

    “张太医?”

    “……”

    谢奕为推推他,“你怎么了?”

    “……”张虚怀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谢奕为的脸上,似乎有点飘忽,然后转身跟进去:“……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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