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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衫伸长了腿,一脸的的感叹。

    “以高氏之女出殡,和谢府八竿子没有关系,这丫头也是个性子烈的。从今往后,谢府只能关起门来过日子,脸都被打没了。”

    李锦夜冷笑一声:“谢家可不只是关起门来过日子这么简单。”

    苏长衫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你是说……”

    李锦夜点点头。

    一朝身死,便是阴阳相隔。

    从前她那个爹死,她一来年小,二来羽翼未丰,所以憋着一口气;如今连高氏都走了,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必要闹他个轰轰烈烈。

    毕竟,高氏留下的东西,还没有派上用场呢!

    苏长衫吊在胸口的那口凉气见李锦夜点头,才叹了出来,“这丫头,亏她想得出来,我算是服了,以后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她。”

    李锦夜轻轻地抬起手,指尖点着自己的眉心,脸上说不出的疲倦。

    “你没事吧?”

    李锦夜摇头,“好几夜没睡着觉了,有点累,不碍事。”

    “悠着点吧,暮之,人总得有命,才能做事。”

    李锦夜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自顾自道:“今天的事情早晚传到宫里,宫里的那位是什么态度,还真不好说。闹太大,就怕那位……毕竟高家一门是他的禁忌。”

    苏长衫的脸顿是僵住。

    “走吧!”

    苏长衫猛的一惊,“去哪里?”

    李锦夜冷冷吐出两个字:“宫里。”

    “好好的去干嘛?”

    “与其让他从别人的嘴里添油加醋的知道,不如……我说与他听。”

    苏长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那你这样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和谢玉渊……”

    “张虚怀往谢家灵堂里一站,他就应该知道了,这会瞒着还有什么意思。”李锦夜长叹口气:“左右是掰不开了。”

    “人算不如天算,这话倒也是。”

    声音渐渐淡去,只剩下车轱辘吱吱呀呀!

    ……

    两个时辰后,天气陡然转变,几阵阴风后,突然下起雨来。

    谢府门口,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翻身下马,直奔谢二爷书房而去。

    “二爷!”

    谢二爷原本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塌上,听到声音,立刻从榻上翻下来:“怎么样,都打探到了?”

    丁铭瞧了眼主子的脸色,低头道:“打探到了,那个……那个……他们的确把人葬到高家祖坟,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个狗奴才,你倒是快说啊!”谢二爷一脚踹过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野男人

    丁铭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咬牙道:“二奶奶是和人合葬的,合葬人的名字叫高重,小的打听了一下,他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高家人,是二奶奶前头的那一位。”

    九道天雷齐唰唰的打在谢二爷的身上,他踉跄几步,一把揪住丁铭的衣襟,手指攥得太紧,以至于都颤抖起来。

    “你说,你说什么?”

    “二爷,二奶奶和她前头的那一位,合葬在一起了。”

    谢二爷回手就将书桌上的笔筒抄起来,一下子砸在地上,青玉做的笔筒顿时四分五裂。

    “……贱货啊!”

    丁铭不敢多言,只跪在地上,盯着面前的几块青砖,心里想着下面的话,要不要再说下去。

    “来人,来人!”

    谢二爷愤声高喊,“我要把那个贱货挖出来……我就是死,都不会让她和那个男人葬在一起的。来人,给我抄家伙!”

    丁铭吓得魂散,赶忙往前爬了几步,死死的抱住了主子的腿。

    “二爷,二爷,使不得,使不得啊。二奶奶刚下葬完,三小姐就往回赶了,她,她……”

    “那个小畜生怎么了?”

    “她带着人往顺天府尹去了,说是要告二爷逼死发妻呢!”

    “什么?”谢二爷身子晃了几晃,又昏厥了过去,

    “二爷!”

    丁铭忙把人抱住了,手死命的掐着人中,谢二爷幽幽转醒,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就听外头谢管家哇哇大叫。

    “二爷,二爷,大事不好了,顺天府来拿人了!”

    “畜生,畜生……她……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我,我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

    嘴里喊着“杀了她”的谢二爷,一到顺天府的衙门里,立刻就软成了一条虫。

    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端坐着府尹大人唐进;下首处,跪着一身孝服的谢玉渊。

    一看女儿,谢二爷又从一条虫,变回了一匹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谢玉渊不知道早被他千刀万剐了多少回。

    紧跟而来的谢太太在邵姨娘的搀扶下,刚要冲到谢玉渊面前甩她一个大嘴巴子,一旁站立的谢三爷箭步拦在了面前。

    谢太太见是庶子,恨得咬牙切齿,啐骂道:“我说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女儿告父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原来是你个孽畜在一旁撺掇的,我呸!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打死你个王八蛋!”

    “住手!”

    唐进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打打杀杀,你们一个个当我这个顺天府尹是死的!”

    谢太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官老爷叫劲,只拿眼神狠狠的剜了谢奕为一眼。

    唐进唬住了人,低头看了眼下跪的女子,厉声道:“谢玉渊,你要告的人可是他--你的父亲谢奕达?”

    谢玉渊此刻的表情平静极了。

    她端端正正的看了谢奕达一眼,点头道:“回官爷,正是。”

    唐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谢玉渊,你告你父亲什么?”

    “我告他逼死发妻,残害百姓。”

    话,一字一句从谢玉渊嘴里说出来,却像锣鼓一样敲在谢二爷的脑袋上,敲得他头痛欲裂。

    “你,你说我逼死你娘;是你娘想杀死我,她拿剪刀捅我。”

    谢玉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瞟着谢二爷,谢二爷脸上的愤怒凝固下来。

    父女二人冷冷对视着,仿佛对面的人不是至亲骨肉,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半晌,谢玉渊才收回视线,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我娘的遗书。”

    “呈上来!”

    差役把纸呈上去,唐进展开,眼神骤然一缩,看向谢奕达的眼神锋利起来。

    我的个娘哎,还是血书,上面写着一行字:“谢奕达,你逼我至死,我咒你满门不得好死!”

    “至于他残害百姓,残害的是孙家庄孙老爹一家六口人,还有我的爹,我是人证,我的丫鬟李青儿也是人证,孙家庄所有的人,都是人证!”

    谢玉渊缓缓深吸了口气:“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女作主。”

    唐进沉着脸,令人把血书往谢奕达面前一呈:“谢奕达,你有什么话要说!”

    “诬陷,这统统都是诬陷,我没有逼死高氏,也没有杀人,这一切都是这个畜生捏造的。高氏是自杀,她是上吊自杀!”

    谢玉渊猛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逼向谢奕达:“我娘与你商量我的婚事,请你入了青草堂。丫鬟把我娘衣服弄脏了,她去换衣服,你就起了色心。”

    “我……”

    “你强迫她,她不服,拿剪刀戳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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