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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头于我有救命的恩情。”李锦夜突然开口。

    “而且,她还是药王的传人,我的徒弟。”张虚怀补了一句。

    苏长衫轻轻一笑,“心里既然惦记着,何必专程让青山跑这一趟。”

    “你……什么意思?”张虚怀一头雾水。

    苏长衫目光幽幽向李锦夜看过去,“暮之,你说呢?”

    李锦夜先是皱了皱眉,片刻后脸上有了一丝动容,“我明白了,明儿一早就上折子。”

    “你明白什么了,上折子干什么,你倒是把话给我说清楚啊!” 张虚怀急得跳脚。

    偏偏那两个人一个举杯,一个摇扇子,哪个都没有搭理他。

    张虚怀气得胡子翘得比天高,眼白都快翻出天际了。

    这两货,真想一口咬死他们!

    ……

    翌日一早。

    谢玉渊刚起身,罗妈妈就把昨儿绿柳居,福寿堂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与她听。

    谢玉渊听罢,别的感触没有,只在心里感叹罗妈妈有府里的眼线,可真不少。

    自己前世是有多么愚蠢,才冷落了这么好的一个忠仆,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笼中之鸟。

    “妈妈,绿柳居那头,能不能想办法安插个人进去?”

    罗妈妈眼皮一跳,“小姐的意思是……”

    谢玉渊对上她的视线,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第七十一章 女学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昨天谢二爷过来兴师问罪前,是从绿柳居出来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一定是邵姨娘在边上滴了眼药水。

    邵姨娘为了扶正,为了两个孩子,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一次次加害她们娘俩。

    日防夜防总有防不住的时候,倒不如安插个眼线进去,盯着那院里的一举一动。

    罗妈妈点点头,“奴婢想办法试试。”

    “妈妈,咱们手上还有些银子,该花钱,不要省,总之,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人安插进去。”

    罗妈妈敛容领命:“是,小姐。”

    “谢管家来了。”

    谢玉渊和罗妈妈对视一眼,忙把人请进来。

    谢管家年过五旬,头发花白,额上眼角都是皱纹,目中闪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干厉害的狠角色,否则,也爬不到一府管家之位。

    谢玉渊清楚他在府里的份量,笑道:“一大早的,什么重要的事情,劳谢管家专门跑这一趟?”

    谢管家陪笑道:“老爷、太太心疼二奶奶,特意让小的给青草院支个小厨房,并派两个烧饭婆子过来,一切费用由公中掏。”

    谢玉渊没有想到昨天对谢二爷讲的那几句话,竟然起到这样重要的作用。

    她莞尔一笑道:“老爷、太太真是把青草堂疼到骨子里了。只是他们这样偏爱我和娘,不知道会不会惹得旁人心里不痛快,让老爷太太难做人。”

    谢管家忙道:“老爷太太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的话,谁敢心里不痛快,三小姐放宽心。”

    “那敢情好,一会我亲自去给老爷太太磕头谢恩去。”

    几个来回过手,谢管家心中感叹:这三小姐到底是高家的人,就算在乡野长大,这心思也是七窍玲珑心。

    明明是逼着长辈不得不应下,到她嘴里却成了老爷太太的恩典。话,真真是说得滴水不漏啊。

    如今年岁还小,以后长大了怕更不得了。

    谢家想把人搓扁捏圆,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谢管家离开,谢玉渊冲着妈妈扬眉一笑,“倒是意外之喜。”

    罗妈妈由衷道:“还是小姐聪明伶俐。”

    谢玉渊笑笑不答。

    所谓聪明,不过是吃亏吃多了,上当上多了,被人害惨了,才逼出来的记性。

    ……

    用罢早饭,谢玉渊果真去福寿堂谢恩。

    三个头磕下去,谢太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你有这个孝心,也不枉我偏疼你一场。从今天开始,你跟着府里其他的小姐进学去。你是谢府嫡出的小姐,一言一行代表着谢府的教养,没的让人小瞧了去。”

    谢玉渊笑道:“祖母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决不给谢家丢脸。”

    贱货!

    谢家的脸,早就给你们母女俩丢尽了!

    邵姨娘用帕子擦擦嘴角,挡住了嘴角的一抹阴沉和扭曲,嘴上却还很贤惠的叮嘱道:“湄儿啊,你三姐头一回去学里,你好好在边上照顾着。”

    谢玉湄咬咬牙,逼自己强笑道:“姨娘放心。”

    心口不对,说明演技还没有到家!

    “谢谢四妹妹,我们走吧。”谢玉渊眉眼弯弯,主动走过去牵她的手。

    谢玉湄眼中的厌倦一闪而过,借着转身,轻巧的避开伸来的手。

    大房两个小姐看在眼里,微微皱了下眉。

    谢玉渊脸上笑得云淡风清,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

    邵姨娘心里却咯噔一下,自己的女儿和那个贱货比起来,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而那个贱货看着傻乎乎,实则精明的要死,进府以后,凡事没有不为将来做打算的。

    挑丫鬟,设小厨房,把个青草堂保护的严严实实,以后就算自己想动手,都得费一番功夫。

    自己若不在边上帮衬着女儿,早晚被那个贱货欺负的连渣都不剩。

    心里的恶念一起,像野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邵姨娘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成拳头,等京城的消息再确切一点,自己一定要动手了。

    现在,忍住!忍住!

    ……

    女族的学堂,在男学堂边上安置了个小院子。

    教书的女先生是从京里大族里请来的,姓谈名欢,是个四十不到的中年妇人。

    谈先生不讲四书五经,只讲些诗词女德和治家的规矩,针线上则请了铺子上的绣娘来教。

    女学不光是谢老爷这一支的四个小姐,还有族中其他的堂姐堂妹,八九个妙龄少女聚在一起,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谢玉渊懒得八面玲珑,往最后排的椅子上一坐,便闭目养神。

    “这谁啊,见了姐妹也不说见个礼,一点规矩都没有。”

    “二房从外头请回来的那个,从小在乡野长大,你让她谈什么规矩?笑死个人了。”

    “四妹妹,你可真真受委屈了,明明你才是嫡出,偏偏来了个雀占鸠巢的。”

    “四妹妹,你还能咽下这口气,换了我,怎么也是咽不下去的。”

    谢玉渊掀了掀眼皮,只当没听见。

    谢家的别支,读书为官只是凤毛麟角的几个,且官都不大。这些个闺中少女,将来都各自出嫁,和她没有恩恩怨怨。

    所以,也懒得计较。

    偏那谢玉湄一听有人替她打抱不平,眼眶也红了,眼泪也下来,哭哭啼啼的诉说着种种委屈。

    大姐谢玉清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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