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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谢二爷被气得差点七窍流血,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玉渊目光一冷,“小厨房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娘这些年在孙家庄身体亏空很多,女儿心疼,想私下给娘补一补,这孝心难道也有错?”

    说着,便滚珠般的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和娘从前连顿饱饭都没有,饿怕了,这会好不容易被父亲大人接回来,想多吃几口吃食,也错了吗?父亲大人若是要连这个都责怪,那还不如把我们娘俩再送回庄上。”

    谢二爷能说什么?

    谢二爷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灰溜溜的离开了青草堂,去了福寿堂。和老爷、太太一通商量后,命管家明儿一早就给青草堂支个小厨房,银子从公中走。

    京中的旨意还没有来,万一来了,这丫头在传旨的人面前说她们娘俩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府上不给支小厨房……

    那谢家就真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倒不如先把人的嘴堵住了,一切等京中的旨意来了再说。

    谢二爷走出福寿堂,想着自己这一趟,不仅没教训成那丫头,反而还把小厨房的事情给她办好了,心里觉得愧对邵氏。

    思来想去,谢二爷避风头为上策,脚步一拐,去了许姨娘那里过夜。

    这头,邵姨娘左等男人不来,右等男人不来,派人去一打听,正好打听到许姨娘房里人出来要热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当下摔了一整套名贵的宋窑瓷碗。

    价值数百两的瓷碗,短短片刻就成了满地碎片,绿柳居上上下下噤若寒蝉,无人敢张口劝说。

    邵氏在二爷跟前温良贤惠,柔情似水,只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才熟悉她真正的脾气。

    一旦发起火来,少不得迁怒身边的下人。

    李嬷嬷暗暗叫苦,战战兢兢上前,蹲下身子,收拾起地上的碎片。

    一不小心,手指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了,迅速涌出血珠。

    邵氏却只当没有看见似的,李嬷嬷叹了口气,这日子可真越发的难过起来了。

    第七十章好消息,坏消息

    京城平江河畔,有条街临水而建,街中青楼妓院遍地,而其中,数万花楼名头最盛。

    夜暮降临。

    华灯初上。

    古色古香的万花楼大红灯笼高挂,丝竹声声,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二楼最里的雅间内,身着镂空纱裙的女子转珠袖,掩面眺,如同一只花蝴蝶般,极尽娇娆的缠着身旁的男子 。

    李锦夜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女子的腰间轻轻婆娑。

    “爷,玉儿胸口不舒服,您给揉揉。”

    “是胸口,还是心口,你倒是说清楚了。要是胸口,还能揉一揉,要是心口,那可就不是揉一揉这么简单的了!”

    “爷好坏!”女子粉拳轻敲,杏眼潋滟流转。

    你好浪!

    张虚怀一袭青衫临窗而立,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对寻欢作乐的狗男女,眼里的幽怨,活像被男人抛弃的小妾。

    门,从外面被推开。

    苏长衫摇着把扇子,皮笑肉不笑的踱着方步走进来,“滚出去。”

    女人红唇一嘟,朝着身边男子的耳朵吹了口气,嗔魅道,“爷,一会记得来找玉儿,玉儿晚上好好侍候爷。”

    李锦夜慵懒的笑笑,手在女人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去吧。”

    张虚怀恰好回头,把李锦夜那一笑,那一捏看在眼里,心里恨恨的骂了句:“禽兽。”

    玉儿妹妹离开,苏长衫长袍一掀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李锦夜俊眉微拢,没理他这一茬。

    窗边的张虚怀又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先听好消息吧,年岁大了,受不得惊。”

    苏长衫低低一笑,道:“好消息是,暮之你很快就要开府了;坏消息是,有人见你这夜夜笙歌的,怕坏了身子,打算和你攀攀亲家呢。”

    李锦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有人,是哪些人?”

    “这个娘娘,那个娘娘的,连中宫那一位,听说都把娘家人叫进了宫。”

    苏长衫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你这条咸鱼,很快就要翻身了。”

    李锦夜轻轻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长衫一偏头,看向一旁支着脑袋看好戏的张虚怀笑道:“你也有个喜事,娘娘们听说你这老大不小的人,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也在暗中张罗呢。”

    张虚怀朝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声,“哟喂,我这是何德何能啊我!”

    苏长衫眼中闪过精光,痞笑道:“堂堂太医院院首,终身大事还是挺让人操心的。”

    “操他个二舅奶奶的心!”

    张虚怀骂了句脏话,捧着酒杯就往嘴里灌。这日子,还不如在孙家庄来得自由。

    李锦夜冷笑一声,“要不,你就说你不能人道?”

    “呀呀你个呸,你才不能人道呢,你全家都不能人道。”

    李锦夜不怒反笑:“虚怀啊,入了京,你的脾气是一日不如一日啊。”

    “再这样下去,你将会成为京城最短命的太医院院首。”苏长衫不怕死的添了一句。

    “你,你们……”张虚怀点了几下手指,还能不能盼着他点好。

    这时,苏长衫突然压低了声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是好是坏。”

    李锦夜睨他一眼,目光如电。

    “那一位听说要下江南。”

    “又下?这次是为什么?”

    苏长衫摇摇头:“不知道。”

    张虚怀顿了顿,火气略消,“这些年他一次一次下江南,劳民伤财不说,祖宗积下来的家底都快被败光了,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想知道?”苏长衫眉头一挑。

    “你知道?”张虚怀不答反问。

    苏长衫轻咳一声,食指沾了点酒,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张虚怀凑近一看,后背直冒冷汗,立刻向李锦夜看过去。

    李锦夜目光如电,早就看出一个高字。

    难道说……跟高家有关?

    不对啊,高家的根在帝都,江南那边……

    他猛的抬起头,视线与张虚怀遇上,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几分惊悚。

    许久,张虚怀才扯了扯唇角,眼里毫无笑意,“看来,孙家庄那对母女有变啊!”

    李锦夜眸色一沉,“来人。”

    青山悄然而入,“爷。”

    “你回一趟孙家庄看看,打听一下那对母女身在何处?”

    “打听什么?”苏长衫冷笑一声:“谢家前两天已经上了折子,称高氏母女已回到谢家。”

    “回去了?”张虚怀气短胸闷,神情僵硬,那丫头不是说要跑得远远的吗?

    苏长衫默默点了一下头。

    李锦夜眼中划过波澜,“青山,你还是去一趟,我要知道详细的消息。”

    “是。”青山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在暗夜里。

    苏长衫俊眉轻拢,青山,乱山是暮之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江南这一趟最快一个来回也得七八天,看来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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