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桃花烂漫，美不胜收(2/2)

    “教主！”愿安急促唤道，“可否让愿安回避。”在西堂时，尚不觉得，可和她独处时，他很抗拒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被旁人看到。

    小郎抹了把泪，挤出个笑，“谢教主。”

    愿安皱眉，艰难地思考着，回道：“桃花烂漫，美不胜收。”

    “起来坐下。”小郎坐好，才注意到角落的愿安，他一慌，磕磕绊绊地说：“教主，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是。”他爬在地上，一颗一颗将散落的果子含起，放到归棠手中。果子有四颗，归棠将它们塞进他的后穴，又将树枝放回原来的位置。一番折腾后，她拽着愿安来到一面铜镜前，“看看，美吗？”

    归棠冷淡地看了眼他手里快要咽气的兔子，“这种娇弱的小动物本就是这样，养它们，养不好就死了，养得好，也不过养出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时不时咬你一口，何苦为了这种东西流眼泪。”

    “好了，别哭。”归棠伸手擦他脸上的泪，“小竹，去北堂把大夫请来。”她高声吩咐屋外的下人。

    愿安眼尾红了，低喘着夹着腿，视线却不敢从镜子里挪开，“教主……”

    什么时候可以梦到那个女人呢，真想看看长得是有多娇艳动人，才让人恋恋不忘，阿溪，“与溪”，那首曲子也是送她的？可笑可恨她竟觉得那曲子好听！

    大夫很快赶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匆匆问道：“教主哪里不舒服？”

    “喜欢，谢教，嗝，主。”他抽抽搭搭地接过，捏着玉兔，“我先告退。”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少看些话本子。”

    愿安不敢再闭眼，楞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美。”

    等他走了，归棠也乏了。她躺上床，对还跪着的愿安道：“去洗干净，然后过来睡觉。”

    她露出一个坏笑，“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没羞没臊的事？”

    小郎很快进来，他没看愿安，捧着兔子哭求，“教主，教主，小雨点快死了，求你请大夫来治治它吧。”

    大夫离开，小朗不敢相信地捧着兔子，哭嚎，“小雨点，你醒醒，小雨点！我才给你布置好窝，还给你准备了好多草……”

    她又转身去桌上的花瓶里摘了根树枝过来，上面还坠着红色的小果子。那是愿安摘了放进去的，他有机会时，会想法设法摘些花放进花瓶里，这个时节没了花，便摘了一枝红果插进，摆在屋里也别有一番韵味。之前把他送去西堂，屋里许久没有这些色彩，归棠还有些许不适应。

    “你觉得哪些梅花需要白雪？自己抹上去。”她站得累了，早就坐在一旁，置身事外地看他的表演。

    归棠看着他的身子摇头，“桃花不像桃花，却像梅花，既有梅花怎能无雪。来，这画还差最后一步，缺点白色。”

    果子掉落散了一地，归棠恼怒地推开他，“你毁了本座的画。”愿安又急忙跪下，“愿安知错。”

    她笑，“我倒觉得这画一般，蜡烛作花花不美，淫水浇树树不栽。”说完，她取出树枝，那里果然流出一缕淫液。“你的阿溪，见过你这副模样吗？”

    归棠看他一眼，“跪下。”他沉重地跪下，却微偏过身子。

    她睡着了，他看着她，才敢极小声地说道：“那只不值钱的兔子是我的，就不能送他别的吗？”自是无人应答。

    归棠看了眼浑身紧绷，侧跪着的愿安，轻笑：“不打扰，刚完事。”

    “啊……”他终于泄了出来，手里接着白浊，他低声喊她，带着点茫然，“教主。”

    “怎么个美法？”她不让他敷衍。

    归棠觉得梦里的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是从前的她吗？愿安为了骗她谋她家产，倒演得极好。他现在也演，演得温顺听话，却不似从前精湛。

    归棠指了指兔子，“不是我，看它。”

    她不解，“我说什么了？”她目光清澈，反倒是他想岔了，他慌忙转身，“没什么。”

    她看见自己笑得一脸荡漾，“可是我就是很急啊，我想和你日夜相见，想和你同床共枕。”

    大夫一阵心梗，还是去查看兔子，翻着它看了半天，捋了捋胡须，“没得救了，这兔子已经要死了。”像是印证他的话，兔子很快闭上眼睛，身子软趴趴的。

    “睁开好好看着。”

    归棠将树枝插进他性器里，满意点头，“这下就完成了。”她命愿安站起来，他刚站起，树枝上的果子沉甸甸地向下坠，拉动树枝往下滑出，一下子掉在地上。本就不光滑的树枝快速刮擦着性器里的嫩肉，愿安浑身酥麻，身子一软，倒在归棠身上，“啊……”

    他有些脸红，“你怎么又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铜镜不算清晰，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但蜿蜒在双腿间的枝条，蜡油在乳头、肋骨、小腹处四处绽开的红花，以及性器间挺起的树枝，铜镜里朦胧的景象更显出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多淫荡。愿安羞耻地闭上眼睛。

    “等等。”归棠眼珠一转，问他：“喜欢兔子？”小朗眼里含泪，“喜，嗝，喜欢。”

    她没有理会，擦身走过，将玉兔递给小郎，“喏，虽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好歹是个兔子，还不会死。喜欢吗？”

    小郎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慌忙跪下，“教主，求你了，小雨点很乖的，它很乖的。”

    唯恐自己在睡梦中再说出什么，愿安一夜未敢眠。

    “把果子全给我咬回来。”

    “好了，别哭了，听得本座心烦。”她这么一说，小朗将哭声憋回去，哽咽不已，打起了嗝。“教主恕罪，小郎这就告退。”

    愿安只好盯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淫荡地自慰，蜡油再红，都比不上他的眼尾和耳骨，那里红得发烫。每当这个时候，他的清冷和孤傲都不复存在，只剩被欲望支配的淫靡。

    “让他进来。”

    他睁开，归棠一边摸着他的身体，一边问：“好好欣赏，画得美吗？”

    愿安缓缓爬起来，身子沉重地走出屋，用冷水冲洗完身体。他回屋后，归棠已经睡着，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边，一动不动。

    愿安恨自己居然听懂了她的要求，低着头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她拿着手里的树枝戳了戳他的脸，“看着镜子。”

    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人声，“教主，朗公子求见。”

    归棠做了个梦，梦里愿安对她说：“娶你总要费些心思的，哪有姑娘家催着去提亲的？”

    愿安咬唇，手如千金般沉重地抬起，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赏你个东西，别难过了。”她走到愿安身后铜镜旁的妆奁处，拿出一个东西。愿安看到，瞳孔一缩，“教主……”那是他送给她的，小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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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梦里飘荡，对梦里的女人骂道：真是蠢，他那分明是不想娶你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