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桃花烂漫,美不胜收(1/2)
天又开始下雨,连绵不绝的雨在空中笼起薄雾。房内没关紧的窗被风吹开,咯吱作响。雨飘进来,带着湿气。
愿安跪在床下,踌躇不安。从他醒来起,归棠就命他跪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窗沿的雨汇聚起来滴滴答答汇在地上,成了一团水渍。归棠轻飘飘开口,问他:“阿溪是谁?”
愿安睁大眼睛,抬头看去。她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又问:“你从前喜欢的那个姑娘?”
愿安不语,她笑:“紧张什么?怕我杀了她?”
愿安沉默一会儿,应道:“她,已经死了。”
她懒洋洋地歪在床畔,“难怪你还如此念念不忘……”她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愿安这次没有犹豫地回答:“你。”
她笑,笑意却没有到眼里,踢了踢他的脸,“滚吧。”
愿安缓缓退下,临到门口时,他微微回头,见她半个身子隐影处,屋内昏暗。很想就留在那里陪她,却没有资格,他只能走进细雨绵绵的阴天里,衣角擦过门廊,如同他终将短暂掠过她的人生。
几天未得空照看的地里长出了一茬茬青葱嫩绿的青菜,淋过雨水后更显新鲜可口。中午,他摘下几把菜到小厨房,小郎抱着只兔子路过,撞见他惊讶不已:“你这是在做什么?做菜?你种的那些?”
愿安点头,他问:“我能尝尝吗?”愿安摇头,“给教主的。”小郎张大嘴,指了指锅,又指愿安,“你居然开始争宠了?”他一手摸着怀里的兔子脑袋,一手捏拳,“我也得更加努力才行了!”匆匆离开。
愿安无语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继续切菜。终于做完菜,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却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送去。正好此时,小郎跑过来,“愿安愿安,我把教主拉来了,你不是做了菜,快端过来。”
愿安一愣,道好,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到了小郎的居所。归棠正在他屋内,小朗半蹲着举着兔子在她面前笑得谄媚。“教主你看,今天下雨这只兔子不知怎么受了伤,我给它包扎好带回来了,是不是很可爱?”
归棠伸手摸了摸,兔毛柔软,她道:“嗯。”语气略有敷衍。小郎恍若未觉,继续卖力说:“我想养着它,做我的宠物,教主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归棠摇头,“既是你养的,还是你取吧。”
“下雨天捡到的,就叫小雨点吧。”
她随意点头,走到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的菜肴,卖相不错。“你做的?”她看着愿安。愿安点头。
她笑,“想学小郎卖乖讨好我?”愿安垂下眼睛,她说:“东施效颦,不自量力。”随即拂袖离去。
小郎等她离开,凑到愿安身边,“你别难过,教主今天很明显心情不好,连这么可爱的兔子都不理。”
愿安看了着满桌的菜,内心叹息,她果然生气了。看着地上胆小缩成一团的兔子,他提点小郎,“她不喜欢小动物。”或者说,曾经喜欢,现在不了。
“啊?”小郎疑惑,抱起兔子问:“为什么啊?”
愿安只说:“吃饭吧。”
“这么多,咱们哪能吃的完啊,我去叫居行。”小郎提议,愿安没有意见。不一会儿,林居行撑着把油纸伞走进来,身后跟着华寻。小郎在一旁不大高兴,“我只想叫你,没让他跟来。”
华寻抱臂冷笑,“不让我来我偏来,气死你。”
众人坐下,林居行无奈,“好了,别吵了,好好吃饭,尝尝愿安的手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盘子很快见了底,小郎举起大拇指,“不错,和我手艺有得一拼。”
林居行点头,“是啊,很好吃。愿安你很厉害,会弹曲会书法,还会做饭,难怪最近教主总召你陪。”
华寻好笑,“怎么你也嫉妒了?原来教主可最宠你了。”
林居行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向窗外,“不是嫉妒,只是天气阴沉,一个人待着总是烦闷,觉得有些无趣罢了。”
他这话一出,屋内一阵寂静。他偏过头咳了几声,“瞧我,扰了大家的兴致。”
“你身体不舒服?”小郎问。
“最近天气变凉,我身子一向弱,染了风寒。”他起身,拿起门口的伞,“我就先告辞了。”
大家陆续离开,愿安回到屋里,无事可做,他想起林居行屋内的一柜子书,不由有些艳羡。他什么都没有,便只好练了练功。此时此刻,他与林居行感同身受。
一天很快过去。
三更天,愿安从桌边站起,欲吹灭蜡烛,今天归棠不会再召他了。
蜡烛刚吹灭,房门被敲响,他眼睛亮了亮,打开门,“教主唤你。”
愿安本就衣冠整齐,便直接跟着去了。推开门,归棠正坐在床边,一双赤足在木桶中泡着。他跪下,伸手替她洗脚,她恶劣地踢水,溅了他一脸。“来这么快,是在等我?”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神情专注,“是。”
洗完后,他准备拿一旁的毛巾为她擦干,她不要,踩在他双腿间,他顺从地打开腿,她便隔着衣服在他那里擦来擦去。
白色的薄薄布料很快被打湿,隐隐露出他性器的形状。天气很凉了,他穿得还是很单薄,归棠回想她赏的衣服没有秋冬的,倒是疏忽了。
“嗯……”她重重一踩,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却丝毫未动。
归棠的脚灵活地穿过布料,直接与他肌肤相亲。脚下的东西滚烫,被她冰凉的脚底一踩,一颤一颤的。归棠感到脚心被温暖,轻轻揉搓撩拨,饶有兴致问道:“阿溪这样玩过你吗?”
他面露难堪,“教主……”
归棠收回脚,“本座闲心来了,想作画,去取笔墨来。”
愿安取来,她命:“无纸可用,就在你身上作画。把衣服脱了。”他脱下,又按吩咐平躺在地上。
归棠提起毛笔,并未沾墨,就在他胸前的红晕上描摹,他乳头敏感,只觉瘙痒难耐,肩膀微微抖动。她拿着毛笔,在他身上一通乱扫,最后停留在他性器的小眼上,打着圈的描绘。“嗯……”愿安忍不住夹紧双腿,又快速打开。
终于,她沾上墨,开始作画,墨香浓郁地散在鼻尖。他从胸口绘至腿间,一笔一画细致专注。愿安看不到她在画什么,只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她专注时柔和的神情。
“知道我画的什么吗?”归棠问道,愿安摇头。她笑,“林间桃花图,但我没用彩色的颜料,所以还不够美,需要些点缀。”她站起身,举起蜡烛回来,愿安身子一紧,露出害怕的神色。
“别动,要是我滴错位置了,就狠狠罚你。”
第一滴,她滴在他立起的乳头上,“唔……”他绷着身子,还未来得及吸气,第二滴很快落下。
蜡油落在肌肤上,滚烫灼人,愿安手指扣地,不敢动弹。每一滴都坠落的快速猛烈,数不清多少滴,她终于收了手。自上而下地打量自己的整幅作品,“这下好多了,可惜,桃花变得像梅花似的。”她摸了摸下巴,“还差最后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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