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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看了一眼德拉科书桌旁边光秃秃的墙壁,她知道秘密通道就在那里。她很容易就能跑过去,向纳西莎询问她找到盒子之后的所有疑问。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的好奇心,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对她和她的家人很残忍,可金妮觉得她好像将纳西莎的心捧在了手里,她不能让它永久尘封。
她几乎要朝那扇活板门跑去,但她又制止了自己。她或许能帮纳西莎一点忙,但是这对金妮的处境毫无帮助。她又想到了斯内普,如果事情按照计划进行,德拉科永远不会知道斯内普与金妮的逃跑有关。如果斯内普是无辜的,那她可以让他亲自去见纳西莎。
金妮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拿出一些信件,放进了她的口袋里,有一些撒在了桌上。如果斯内普能把这些给纳西莎看看,想起她曾经的爱人,也许能消除她的痛苦。金妮知道,她只能为这个女人做这些了。
金妮知道她必须掩盖自己的行迹,她拿起其他信件放回盒子,这时,她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胃莫名地蠕动起来。
有一张打开的密信落在她的照片旁边。上面还是相同的笔迹。只不过这封信上写道:“午夜时分,在最能看清湖面的教室里见我。这次我会派一只猫头鹰,让你知道我在附近。”
她立刻想起了那天早上的梦。她在霍格沃茨,午夜钟声响起,一只猫头鹰在叫。她在等人,穿着斯莱特林长袍的德拉科突然出现,让她承诺她将永远属于他。
“你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发现。”
看到德拉科站在门口,金妮发出了一声尖叫。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他就拿出魔杖,叫着“除你武器”,她的魔杖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把它放进了他的长袍里。
“你怎么能挣脱那些绳索?”金妮嚷道。“没人知道那个咒语,除了——”
“在战前教你的人?”德拉科打断了她。他举着魔杖走进了书房。“告诉我,金妮,你记得那个人是谁吗?”
德拉科拿着魔杖靠近她时,金妮后退了几步。“我当然知道。是……”但是她突然想不起来是谁教她这个咒语了。德拉科在这里,她没有魔杖,事情失控了,她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她计划得很详细,可还是失败了,她注定在劫难逃吗?
德拉科现在离金妮近了,她能看出他脸上的愤怒。他的脸从未这么红,但是他如乌云一般的灰眼睛才是最让她害怕的。她认得这种眼神,知道他很快就会失控,让她感受痛苦。
“告诉我,金妮。”德拉科说,将她逼到了墙边。“告诉我,你家人死去的那晚,你在哪里?”
她不仅害怕,还觉得困惑和沮丧。“这有什么关系?”
德拉科对她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哦,相信我,这与所有事都有关系。”
金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魔杖。“你和我一起看的那段记忆。”金妮说。“我在晚餐前收到一封信,要去对角巷。是卢娜寄来的。”
“不过你忘了,卢娜在几周之前就被俘虏了。”
“我——”金妮停了下来。“那不可能。我和我的父母说我去见她。如果她被俘了,他们应该知道。”
德拉科俯下身,他的脸离她很近。“你会对你父母知道和不知道什么感到惊讶。”
金妮对他怒目而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种强奸犯和谋杀犯?”
德拉科僵住了,绷紧了脸。“我不否认我是谋杀犯,但是我从没强奸过任何人。”
“骗子!”金妮叫道。“你强奸了我!我在监狱时,你强奸了我,然后封住了我的记忆。那道记忆咒语现在也让我忘记了别的事。”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走到书桌旁,把金妮吓了一跳。他用魔杖敲了敲锁住的第一个抽屉,然后拿出一个装有银色液体的瓶子。金妮没有出声,直到她发现标签上写着“G.W.记忆”。
德拉科抬头看着她。“你想拿回记忆吗?”他说,把瓶子递给了她。
金妮张大嘴巴盯着它。她一直都是对的。“我——但是你不能解封记忆。”
德拉科收回胳膊,走向冥想盆。“跟斯内普了解的那种记忆咒语不一样,我猜你一直在和他交流。不过这个瓶子里的记忆不是你的——是我的。”
金妮愣在了墙边,可她的目光不愿离开德拉科手里的瓶子。她真的想看一看德拉科对她隐瞒了什么可怕的事吗?但是,她又想起她对斯内普说,如果她永远也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会发疯。那看见的东西会让她发疯呢?
“会有一些副作用,”德拉科说,“为你展示你人生被抹去的部分。会让你感到震惊,可能会让你发疯。”他又递出了瓶子。“值得你冒险吗?”
她朦胧地意识到,她的脚开始朝德拉科和瓶子走去,但她一直保持沉默。难道她最好别知道,保存最后一点理智吗?可她能想象德拉科在这件事后会怎样对待她——也许她疯了更好,就不会意识到她余生都要和强奸她的男人一起困在马尔福庄园。
她对瓶子伸出手,德拉科不愿意放手。“我想单独看。”她说。她不可能和那个始作俑者看着自己遭受折辱。
德拉科犹豫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松开了瓶子。“但是我会在这里等你。”
金妮不愿多想,急忙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冥想盆,再也没看德拉科一眼,就触碰液体,进入了德拉科的记忆。
金妮以为记忆会带她回到她的牢房,但是,她惊讶地发现她在一间卧室里。她不认识这个房间,不过她能听见窗外城市的喧哗,德拉科就站在窗边。
金妮犹豫着,知道他看不见她,然后向他走了过去。他焦虑地看着窗外。他看上去很像她刚才在书房看到的德拉科;他的头发上没有发胶,身体更加健壮,他仍然绷着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她低下头,发现他在摆弄魔杖,不过这更像是一种紧张的习惯,因为他并没有在意。有人敲门,他立刻把魔杖装进口袋,然后说:“进来。”
一个女人溜了进来,她用披肩遮住脸,好像在乔装自己。她关门上锁,摘下披肩,露出了一头红发,然后转过身来。金妮看见自己站在面前,她的胃沉了下去。
她面前的金妮刚刚进入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的房间,却没有表露出惊讶。她只是脱掉长袍,冷静地看着他。“为什么是今晚?我差点走不开。”
金妮向后退去,倒进了身后的一把椅子里。她知道德拉科封住了一段记忆——他甚至亲口承认了。可她以为他趁她被俘、手无寸铁之际,在监狱对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所以看到自己主动和德拉科处在一个房间,金妮觉得这不可能,她试着想清楚,却头疼得更厉害了,而且什么也没想出来。
德拉科从窗边朝她走了过去。德拉科对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金妮绷紧了身体。“因为我需要见你。”
金妮十分困惑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坐在床上,叹了口气。“相信我,我也需要见你。可是珀西来了,他是因为我才来陋居的。”
金妮的心沉了下去,她很高兴自己现在坐着,否则她肯定会晕倒。这是她家人被杀害的那天晚上。她不记得自己那晚当时在哪里,只记得之前和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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