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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魔杖射出来的绳子缠住德拉科,把他的胳膊和腿都绑住了。金妮想专注地施展咒语,却看到德拉科的神情立刻从震惊转为疑惑,然后是愤怒。但是她板着脸,用最后一条绳子缠住了他的嘴,不许他说话。

    金妮浑身发抖,低声嘶嘶道:“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好像这是真的,好像我们真的算什么。”

    德拉科想张嘴,但是被绳子紧紧缠住,只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金妮将魔杖对准他的脸。她很久没有这样气愤了。这与她对杀害她所爱的人的伏地魔和折磨那些还活着的人的食死徒的愤怒不一样。超越了对马尔福这个名字本身多年的恨意。这个邪恶而卑鄙的男人躺在她面前,甚至想触及只有心爱的人才触及过的地方。从德拉科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使世界上的一切都显得是错误的。德拉科认为他有权力对她说那些话,这让她想像他伤害她那样去伤害他。

    金妮抖了抖手腕,缠着德拉科的绳子收紧了,他痛得眼睛有些突起。金妮无动于衷。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最好的人,可她现在觉得她一点都不像真正的自己。她此刻几乎觉得她处在德拉科的位置,掌控着权力,而德拉科是她,被绑了起来,处于控制之下。但德拉科仍然在绳索中挣扎着,试图说话。

    “我说闭嘴!”金妮叫道,从魔杖里喷出的火花落到德拉科脸上。她的肩膀不断起伏,气得流下了眼泪。“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什么话都不行,无论你觉得自己多么狡诈鬼祟。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德拉科愣住了。他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她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他的主意了,他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的懊悔,但是,这远不及她现在的感受。但是不管她有什么感觉,都无法阻止脱口而出的话语。

    “你感觉到的不是爱。”金妮说。“根本不是。我知道你迷恋我。我看见你桌上放着我的照片——霍格沃茨照的那张。有多久了,德拉科?”她说,解开绑着他的嘴的绳子,允许他开口说话。

    但是他没有。德拉科没有为自己辩护,想出借口,甚至有所动作。不过,他不合作不意味着她会放弃。金妮盯着他,后退几步,直到腿碰到了椅子,她将手伸到垫子下面,拿出了一个瓶子。这次,她确信在德拉科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德拉科终于开了口。“你从哪——”

    “拿到这瓶吐真剂?”金妮打断了他。“从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那里。”金妮回到床上,拧开瓶盖,按住德拉科,往他的嘴里倒了几滴。

    金妮见过喝下吐真剂的人。他们不能控制所说的话时,身上会起变化,但德拉科的神情似乎很警惕。他的眼睛有些迷茫,可仍像往常那样皱着眉,好像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清楚地知道会发生什么。

    “多久了,德拉科?”金妮问。“你想要我多久了?”

    金妮看着德拉科绷紧了脸,想与魔药的影响做抗争,他的声音很犹豫,但仍然说出了答案。“从我们在霍格沃茨时开始。”德拉科说。

    她莫名地打了个哆嗦。她多少猜到了,可亲口听到他说出来,令这件事更加的真实。“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你把我带到这里不是因为你恨我,而是出于你的迷恋?”

    德拉科又犹豫了,接着轻声说:“是的。”

    金妮的心跳得很快。“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让我来这里当囚犯?”

    这次,德拉科直接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家人被杀害的那晚。”

    听到他直白地将她家人的死亡与这个计划放在一起叙述,她拿着魔杖的手气得发抖。她此刻真想让他忍受折磨。她想使用他曾经用在别人身上的诅咒。她想让他经受她的家人被杀害之前经历的每一分痛苦。但是她快没时间了,她还不能这样做。

    “哈利呢?”她声音颤抖地问。“我知道你有多恨他,所有人都知道。不过因为他拥有我,而你没有,也许你更恨他了。还有……如果你说我家人死的时候,你就打算把我带到这里,那剩下的几个人里,能阻止你把我带走的只有哈利……”金妮深吸了一口气。“你要对哈利的死负责吗?”

    “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永远属于我。”德拉科轻声说。

    金妮发出了一声抽泣,可她不愿在他面前哭泣。她已经哭够了。“你真是混蛋。”金妮嘶嘶地说。她曾经想过的事情,极力编织的解释,都狠狠甩到了她的脸上。这种感觉就像是刚遇灾祸,又罹大难,她真想去死,因为她知道事情再也不会好转了。他的话差不多解答了她的所有疑惑,只剩下了一个问题,使她去质疑这一切的问题。

    “你——”金妮犹豫了,她害怕说出那个词,卢娜的遭遇也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可能一直和一个强奸犯同床共枕,但她说不出口。不过她必须知道——她必须知道她的记忆为什么被封住了。

    “我来这里之前,你封住了我的记忆吗?你在……和我发生性关系之后封住了我的记忆吗?”

    她真恨自己没勇气说出“强奸”这个词,因为说出口就会让这件事更加真实,她看着挣扎的德拉科,真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其他可能性。

    “对。”

    金妮很庆幸身后有一把椅子,因为她双膝发软,直接倒了进去。她松开手中的魔杖,目瞪口呆地看着德拉科。一个男人杀了她所爱的人,还奸污了她,她应该惊讶吗?这难道不是占有她的另一步吗?

    但是,想到她自愿和这个夺走她贞操的男人睡过,令她觉得更加难受。

    她发现德拉科在绳索中挣扎。魔药开始失效了,但德拉科迷茫地看着她,似乎没有发觉他又恢复控制了。金妮逼自己之后再想这件事,她立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裙子和长袍,把它们穿上,拿着魔杖朝门口跑去。她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仍然躺在床上的德拉科。

    “为了占有我,你做了这么多事,可你永远不会真正拥有我,你有什么感觉?”

    德拉科看着她。“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感受到这种痛苦。”

    金妮犹豫了,因为他此刻很像他想让她看到的德拉科,可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他。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奔向他的书房。

    她用魔杖打开门,屏住呼吸走进了房间。她知道她的绳子会困住德拉科——战争之前,她学会了把人绑住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她只需要一点时间给斯内普写信,让他在马尔福庄园外面跟她会面。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或者怎样在一个满是食死徒的世界上藏起来——她只知道斯内普说得对,她必须尽可能远离德拉科,哪怕意味着拿生命冒险。因为如果德拉科变态到能去强奸她,为了占有她而杀害她的挚爱,等他终于意识到他不能拥有她时,还有什么能阻止他杀了她?

    金妮走向壁炉,在书桌旁停了下来。金妮看着照片里霍格沃茨时的自己。金妮忍不住拿起相框,看着年少的自己笑得很灿烂;想到德拉科以为她在对他笑,她觉得很厌恶。

    她想彻底脱离他的人生。金妮打开相框,把照片拿了出来,她正要将照片装进口袋,却停了下来。她翻过照片,背面写着“答应我,你永远都是我的。”

    金妮困惑地看着这句话。她记得照片是拍给哈利的,但她不记得写过这句话。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不是她的笔迹,但是字体跟这句话一样,看起来很熟悉。她之前在哪里听过呢?

    金妮想让自己别管了,赶紧给斯内普写信,可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丝颤动,她知道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德拉科向她坦白之后,她依然觉得这像是一个谜。也许斯内普是对的——也许她对生命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人逐渐产生了依赖,她正在编造多留一会儿的理由,因为她受不了再独自一个人了。或许困在马尔福庄园里,让她变得和德拉科一样疯狂。

    但是无论她疯没疯,她都不会屈服于自己的想法。金妮把照片放在桌上,打开抽屉,寻找墨水和羊皮纸。两个抽屉锁着,但更深的第三个抽屉打开了,她找到了一沓羊皮纸。她拿出了纸,正要关上抽屉,寻找墨水,这时,她看到了藏在羊皮纸下面的东西。

    那是她在花园里找到的装着纳西莎秘密情书的盒子。

    她差点忘了她之前在雏菊下面没找到这个盒子。金妮把羊皮纸放在桌上,将盒子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它仍然有泥土的味道。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对这个盒子如此感兴趣。她应该担心她的逃跑,可她只能想起秘密通道另一端纳西莎的画像,她日复一日地等着她的儿子和她说话,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去。这个为她儿子而死的女人曾经有一段伟大的爱情,她不得不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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