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后来又有一次,我们躲在桥洞里接吻的时候,穿着黑斗篷的西尔维娅·布莱克冷冷地看着我们。我注意到了她。她就是为什么在三年级的时候我和汤姆大吵大闹的原因——他总是和西尔维娅一起出去,而不肯告诉我他去做了什么。

    吵得最厉害的一次,我甩手给了汤姆一个巴掌,我看到西尔维娅倒抽了一口冷气,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对汤姆这么做。她抬起手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白皙光滑的小臂上的黑色的古怪标记。

    我一把冲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我又拉过汤姆的手,把他的袍子拉上去,也看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记号——一只骷髅的嘴里吐出一条蛇。

    “这就是你们两之间的契约吗?”我愤怒地说,“你们的某种恶心,变态的契约,却什么也不告诉我?”

    “伊丽莎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汤姆试图对我解释,“我们做的事情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卷入进来。”

    “哦?你觉得我从来没有勇气站在你身边?”我说,“你觉得她比我聪明,比我勇敢,她可以帮得上你而我不可以?”

    吵到后来,汤姆给我施了一道遗忘咒,把所有的这些全都彻彻底底地抹去了。

    “你做的对。”西尔维娅模糊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响起,“你要做的事情是伟大的,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受阻。”

    当这些记忆纷纷涌回脑海的时候,我在圣芒戈的枕头上辗转反侧,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我爱他,我疯狂地爱着他。即使他消除了我的记忆,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在每个暑假蹲在墙角,找准每个机会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施恶咒。他说得没错,我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即使我不再记得他了,我还是会在他可能会受伤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冲到他的身边。

    我想起好久以前,我们总是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他在学习上一直都是那么努力,三年级的时候就在学s的咒语了。他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深深埋在书本中,对周围的世界漠不关心。好几个漫长的午后和晚上,我都默默坐在他对面的角落,捧着一本书,慢慢地读,一声不吭,像一颗蘑菇一样陪着他。

    他学习古代魔文,好多次,他都在书堆里写着一长串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的文字。有一次在隐形书架区域,他拿过一本书,问我有没有读过。

    我摇摇头。那本书叫做《灯塔的彼岸》。

    “这本书不错。”他笑了笑,伸手把它放回书架。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窗外起了浓重的大雾。那时候已经十月中旬了,天气已经冷了下来。图书馆里的灯光照在结满冰霜的窗户上,朦朦胧胧,映着淡淡的昏黄。我站在一扇窗户前,看着黑暗的玻璃里我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看到窗户上的冰花慢慢移动起来,组成了“Liz”这三个字母。

    我惊讶地转过身,看到汤姆走了过来。

    我们看着对方,突然都笑了出来。我重新转向窗口,他站在我身后。他站得离我非常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墨水的气息。

    窗户上的冰花渐渐地又移动起来,我抬眼看着,可是这次变幻出的字母,我却不认识:“Kwe Dis Jesit w. Ghex.”

    我看着窗户上的这古怪的句子,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我转过身,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的表情却很古怪,深色的眼眸里闪动着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等我身体恢复,回到霍格沃茨时,我去图书馆找到了《灯塔的彼岸》那本书。那本书是用古代魔文写就的史诗,在这本书的扉页,我看到了这一行字:“Kwe Dis Jesit w. Ghex.”

    我颤抖着去查阅了古代魔文字典,然后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爱你,再见。”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为了权力而放弃了我。

    不过,我万念俱灰地想,他舍弃了我,怎么能称得上舍弃一切?也许对于我来说,他是一切。可是对于他来说,我什么也不是。

    注:别问我这句古代魔文怎么打出来的,就是脸滚键盘

    往事重现2

    躺在圣芒戈的那些日子里,回忆总是支离破碎,毫无头绪地涌进来。有时候日期和顺序都是颠倒的。当一首歌的旋律突然在脑中响起时,一大段回忆又涌入了脑海。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t,

    for the sake of auld lang syne.

    我们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相爱在那个生离死别的年代。

    一束白色的光从放映机中射出来,穿过黑漆漆的影院,落在银幕上。胶卷转动起来,一帧帧地播放着黑白画面。我依稀还记得1940那年上映的《魂断蓝桥》,还有那首我总是在唱着的Auld Lang Syne怀旧的旋律, 我喜欢的女演员费雯丽狡黠的脸庞在镜头前微笑。她斜睨着屏幕前的我,说着俏皮的情话,迷人的眼睛流光溢彩,带着勃勃生机。这是陷入情网的年轻女人才有的光芒和活力。

    男人的军靴和女人地黑皮鞋纷纷踏过黑暗中的滑铁卢桥,高亢的防空警报拉响了整座城市,探照灯掠过黑暗的泰晤士河水。引擎声和汽笛声,军官的脚步声和枪械碰撞声,无线广播嘶嘶的杂音响成一片。暗淡的酒吧橱窗后面,小小的圆桌上有一把枪托擦得锃亮的少校配枪,一张边缘泛起了黄,在军衣内侧温热的胸口夹层放了许久的照片。还有一只透明玻璃杯,装着不加冰块的龙舌兰,米黄色的杯垫被香烟烫了一个洞。远处偶尔传来空袭的爆炸声,女人在尖叫,玻璃杯轻轻颤抖起来。

    夜色太迷蒙,记不住那么多匆忙的脚步和用颤抖的手指在红色公共电话亭里拨出的电话。每一个灯光朦胧的夜晚,每一个雾气弥漫的清晨,火车都会从冰冷的铁轨飞驰而过,带走了女人们数不清的等待和希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