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1/1)
“关于Percival Graves吗?”Laura热切地问,“我进门时听说他昨夜闯进来了,不过他们在飞路大厅抓住了他。”
“也许他是失心疯了,”Petunia咽下一嘴的饼干说,“我敢打赌这就是他被开除的原因。”
“又或者是那些他鬼混的南方女人把他的脑子搅成了意大利面。”Laura提出。
他最好不是在应该照顾Tina是时候去泡妞了,Queenie想。话说回来,她并不觉得像Percival Graves那样严谨的人会做这种事。过去的一两周一直有流言称有一个美丽的红发女人陪在他身边, Queenie每次听见有人说这个都偷偷笑翻天。
“然后怎样,他们把他关进牢房了?”她问。
“最近一次听说的是这样,”Petunia说,“不过大概在高级安保牢房,我听说他知道一些几个世纪都没有人想学的困难咒语,记得他们新年那会儿是怎么说的吗?”
“我十分不信他能召唤一头火焰巨龙,Petunia,要是那样早就有人看——”
“你们好啊!”说话的正是狠姐,她看起来因一月的冷风脸颊深红,“早上好!有人泡咖啡了吗?”
Queenie仔细看了看Ruth,撇去表面上的想法,她在想的是Percival Graves。她精神焕发,有故事要讲。不论真假,她会有比别人更多的细节,除非那个别人在MACUSA食物链的高层。那些负责安保的人或有权进入法律执行司的人,有权势的人。
贯穿这间办公室的传信管震颤,一只鼠形备忘录被吐到Queenie的桌子上。它急切地爬向她,跳到办公桌上没被针线和糖纸覆盖的地方,然后啪的一声打开露出了主席印戒。
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Queenie猛地抓起它塞进大衣口袋。“我去补个粉。”她跳起来说,同事们惊讶地看向她,“但是我正要——”Ruth开始反对。
“紧急!”她迅速跑掉了。
“噢,Goldstein小姐,坐吧,请等一下。”
她经过了几层安检才进入主席活动区。麻鸡的总统有个巨大的独栋房子,但MACUSA没有必要搞分部。不是不常有人见到Seraphina Picquery出现在中庭,走在街上,甚至是造访他人办公室,但涉及公务的时候安全与保密为先,适当设置关卡阻拦闲杂人等很重要。
Queenie从未去过主席办公室,不过Tina告诉过她相关事宜。守卫和秘书们向她投来怀疑的眼神,但她拿着那张主席传召她的信纸,上面含有一个只有主席本人能放上去的魔咒。如此这般之后Queenie发现自己坐在一间非常不错的办公室里,这里尽管典雅正式,但不如她以为的那样宽阔宏伟,看来Seraphina Picquery不想费心让所有来客赞叹,只是按自己的品味装饰而已。
Queenie迫切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猜到是有关Tina的事,但是她不敢说。她也不敢偷窥主席的思想,即便现在做的话比平时容易,但还是不敢比较好。思想不像壁画和书本,它们层层叠叠一直在不断变换,像主席这样的人思想十分有序,就像档案柜一样,只有想到的部分才会打开。大脑封闭术这种魔法依赖于对情感和念头的掌控能力,所以精通此道的人对这个法术有天然亲和力,使用它时可以完全排斥摄神取念者,Queenie常常可以觉出谁练过它谁没练过,但那些思想并不彻底把她关在外面,只要她不刻意窥探就不会招致反抗。
无论如何,Tina一直对Queenie说,在任何情况下她都不能窥探主席、部长们和部门领导们这些人的思想,窃取机密的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Queenie作为天生摄神取念者的身份是个秘密,她们在道德立场上保密的唯一办法就是确保Queenie不接触任何关乎美利坚安全的事。
所以在主席签署一些文件的同时Queenie在脑子里仔细背诵儿歌,前者的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沙沙作响。
最终,主席放下了笔。“那么,Goldstein小姐,”她说,“我今天找你来是希望你能为部门做出贡献,到了现在你也听过那些席卷MACUSA的流言了吧。”
“听过,主席女士。”Queenie恭敬地说。
“那好,”Picquery说,“它们差不多是真的,亦即,Percival Graves眼下在我们的牢房里。”Queenie张嘴要问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时她抬起一只手,“他不是真的犯人,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姐姐的伪装。至于Porpentina,我们现在无法追踪到她,但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发生过任何暴力和违法事件,她更像是自愿逃匿的,我们相信只要到了她能安全传信的时机,我们很快就能收到她的联络。遗憾的是此事详情超越了你的安全权限,我不能多说。”
虽然Queenie并没试图对Picquery读心,但她看得出主席没有撒谎——至少,她说的是她最好的希冀,虽然她同时也在计划着应对最糟的情况。这事实不能安慰人,但起码是事实。
“也许她会联络我?”Queenie提出。
“我们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Picquery说,“Goldstein小姐,我召你前来只有一个理由:你值得信赖。你与部门唯一的纽带就是你的姐姐,你对她的忠诚确凿无疑,你也通过了Graves先生的亲自调查审核。为此,我请求你暂时将这种忠诚转向魔法法律执行司,用你的能力为这里做贡献。”
“我要被调职了?”
“即刻生效,”Picquery纠正,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非常严肃地问道,“告诉我:你和小孩相处得怎么样?”
.
Seraphina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翻阅手里的文件。封面空白,但她打开它后看到了James Talon的工整笔迹写下的无尽记录。然而,让她目光停顿的不是那熟悉的笔迹,而是内容。这么多年即便是在报告文书中,James的声音依然清晰常见,他是个善于观察的人,致力于机构的养护以及他的孩子们的幸福安康。虽然Modesty是新来的孩子,但她的档案却有惊人的数量。她开始读下去,她开始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看得很快,因为她知道大部分的资料。对她最有启发性的是最新的那次增补,日期是昨天夜里。
[今晚,Modesty向我询问死亡。我又一次面对她的童年充满痛苦的事实,但她的问题让我反思起她在这里度过的时光。有时当Modesty说话时我会感觉到宇宙的变动——很小,就像微风抚过草地。我怀疑这是她自己总是感觉到的觉醒,而她的目的是帮助其他人也感觉到。我不认为Modesty比我们中的其他人更了解死亡,但我感觉就像她站得离死亡很近,知晓彼岸的形状。我怀疑她能看见死亡的临近,从而知道该何时逃跑,回到此岸的纽约。
由此她又一次展示了对周遭世界惊人的洞察力。她对自己处境的理解程度远不是智慧这个词可以解释的,她很聪明不假,可她也洞悉得太多,她有能力知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即便事件发生时她不在现场。
我不会将这个想法告诉任何人,甚至是Theresa,即便她自己已经觉察了Modesty的古怪。我害怕在Modesty长大之前揭露这种事会引发危险,但话说回来,我们没人知道她的能力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会停滞不前,还是会继续成长?她受虐待的历史是压制了她,还是创造环境使她内在的这种魔力蓬勃发展?将来的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内我们都不会知道。然而,这一点必须被记录下来以备万一有人领养她,我绝不愿那个领养家庭日后因她的能力发展超出预期而决定不再想要她。
麻鸡生出有魔力的孩子当然不合常理,尤其是在他们的血统中从未有人展现超自然天赋的情况下。就算不提这点,先知也已经够罕见的了,而出身非魔法的先知几乎闻所未闻。我情不自禁地确信并在此记下,Modesty,除了是一名聪慧的快乐的年轻女巫之外,也是一位真正的预视者。我要怎么做才能支持并维护她的这些能力,同时尽我最大的努力为她和其他孩子创造正常的生活环境,这是我在今后日子里积极努力的方向。孩子是我们的未来,即便是那些被亲人抛弃的孩子,事实上,尤其是他们。
也许不久她就会明白这些事然后来找我,但我觉得不管怎样到最后我都不得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她可能已经知道了。还是那句话,她的能力仍然不明,但基于我所看到的,我对我的猜测相当肯定。
她会成为哪种先知?她会预测到什么?她是只能看到未来闪烁,还是会说出明确预言?无论她想做什么,我们这些她周围的人都必须努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