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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行叉着腰,像个被冒犯了的小皇子,“大胆刁民,竟敢直呼本王名讳,还不快给本王磕头谢罪。”
还有,师父师兄都说现在外面太危险,不让我下去找你,我真怕我那个师兄从小娇生惯养的照顾不好你,如果他惹你生气了,你只管收拾,我和师父都同意的。
看着这一会扯东一会扯西,估摸着余小鱼也琢磨了很久才能写出这些,也是怪难为他的。
“你明就答应了,难不成要反悔?”
“贺,州,行!”
“得得得,小祖宗我错了。”贺州行立即变了脸,笑嘻嘻的认了怂。
他捏完就跑,成功躲过了精力旺盛下顾山川挥出的极有杀伤力的拳头。
“贺州行,你个混蛋!”
“山川姐,师兄说等你好了,就带我去吃你的喜酒,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酒呢。
“我说就……哎,你怎么打人呢?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贺州行揉着被“痛击”的肩膀,叫苦道。
“不都是跟你这个师兄学的?”顾山川说着,将信纸折好塞在贺州行手里,“我这人吧,记性不好,还丢三落四,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交给你把。”
顾山川偷偷笑了笑,正经道:“你不光要感谢人家,还要给人家赔罪呢,把你那小妹妹宝贝成那样,百般考量揣测人家,现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是是是,娘子说的都是。”贺州行连连点头道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贺州行也笑道:“本没打算睡,是陆景那安神香太过催人,不知觉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事安神香还是迷香。”
“这是什么?”顾山川接过,有些疑惑,这年头除了周济轲还有谁给自己写信,但如果是周济轲的话,信也大抵到不了他的手里。
贺州行看了,不禁笑道:“这个臭小子,欠揍。”
“小鱼给你的,先前答应他让你和他吃顿饭,到现在他还惦记着,你说你这么大的人,总不能让小鱼一个孩子失望吧。”
“对了,陆景呢?”顾山川忽然想起他,问道。
两人玩累了回到屋里,任凭安神香效力在大,也实在是睡不着了。看着顾山川折腾的已经没有样子的头发,便心照不宣的坐在铜镜面前收拾起来。
顾山川精神好起来,抓捕信息的能力也逐渐敏感,再想想自己大好的身体状况,便觉合理,于是问道:“我的内伤,有法治吗?”
打开那信件,纸上歪歪斜斜的字看的顾山川直皱眉头,嫌弃道:“你们都不教他写字的么?这都成一团泥鳅了。字还写错,不是我说你们,小鱼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都被你们养坏了。”
“好好好,你不是我祖宗,我是你祖……不是,这大半夜的你放过我吧,别吵着别人休息。”贺州行赶忙换了话题。
贺州行是碎嘴惯了的,总是说话不打草稿,刀尖直往人心窝里戳。从前是这九州没人敢说什么,不过是被地主家的儿子骂了几句,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人家私下里对谁都挺好的。更何况又是跑江湖又是跟江湖朋友喝酒吃肉的,难免嘴上不积德,也就没有人特意嘱咐他改掉这些习惯。
贺州行笑而不语,只凑过去一起看,看见时也肯定的点点头,“是该好好教教他读书识字,不然到时候变成和她嫂嫂一样又凶又没文化就不好了。”说完胸口就被某人的胳膊肘顶了一下。
顾山川扭过头去,“谁是你娘子?殿下就算再流氓,也好歹保留一点皇家的脸面吧,要是被圣上知道你这样子,肯定把你关进小黑屋里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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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伤而已,自然能治。不过你要听话配合才行啊。”贺州行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也已经知道自己有内伤的事情,不过想想这也是好事,至少能让她不继续自怨自艾,安安稳稳料理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他们能凑齐地图,找到灵泉争取更长的时间。
“是周公答应你的吧,你去找他,反正覃王殿下总是与众不同,做个断袖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顾山川逗趣地说着,眼神终于正经的放在余小鱼写的信上。
然则习惯成自然,大大咧咧惯了,偶尔正经都让人颇为不适应,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喜欢那种假正经的腔调。
贺州行也乐得不戳破,手里多出一封信来。
“起来看你在睡觉,屋里太闷,怕吵到你,就出来透口气。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贺州行掐了一把她的脸,“进小黑屋也带着你,你这辈子,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谁叫我是流氓呢?”
小鱼一定会好好练功,以后就让小鱼保护你们,山川姐一定要好好养好身体,要等小鱼来找你玩啊!”
顾山川听的出他话中的意思,“哦”了一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仿佛昨天偷偷想溜走的不是她一样。
“我不是你祖宗,我没你这样的后生。”
泛黄的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许多字,虽然说不上好看,但也没有顾山川说的那般夸张,可以看得出来,这孩子已经十分努力的把字写的能让人看懂了。
也许是爱屋及乌,又或者跟他师兄一样对美人念念不忘,余小鱼能一直惦记着她,是她没有想到的。
“他已经走了,忙着去别的门派转告,没想到他一个在江湖上无名无姓的人,本事倒是不小,能将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内伤看出来,顺便还医好了你的心病,到时候还要感谢感谢他。”贺州行看着面前又活泼起来的人,心里对陆景的感激之情就愈发强烈。不然单凭他这个榆木脑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她养好,说不定哪天两个人就一起唉声叹气了。
“所以如果我现在就想娶你回家,带你回皇城见父皇母后,你愿意吗?”
想想余小鱼与自己也没见过几次面,甚至还没有说过几句话,只知道他和贺州行一样是个小流氓,一来看到她就吵着要与她吃饭。这场饭局还是贺州行答应下来的,她也之时觉得小孩好玩,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
反观顾山川,就比那看着道貌岸然的四皇子要好些,也就平日里跟着师长撒撒泼,再者也就是贺州行了,至于为什么,后来的顾山川也时常想,最后只能得出一个还算靠谱的答案:都是因为贺州行实在是太欠揍了。
“你有种再说一次?”顾山川决定不能惯着这个家伙嚣张的气焰,不然日后日日拿着皇子的身份压她一头怎么行,自己本来也不一定的斗得过他,必须要他心悦诚服,乖乖就范才好。
见着气势不对,贺州行不敢再逗她,女人生气起来实在是可怕,难怪小时候见着父皇堂堂天子却在母后面前乖的像只大猫,看来想要保命,还要学学自己亲爹。
顾山川气道:“谁是他嫂嫂?我可没答应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