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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陆景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又顺手点了安神香,让顾山川睡得再沉一些。

    “怎么样,神医可有续命的法子?”鹤灵韵见他面色并不凝重,心中顿时大喜。一旁只顾喝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装了一肚子的人也转过头来,面上虽无表情,心下却是有些紧张。

    陆景慢条斯理的收拾着东西,口中并不闲下来,“血毒毕竟还是难缠,但并非没有解毒之法,只是这世间中了血毒之人不过一时半刻便丢了性命,故而也没有人愿意去寻这方法,只当是绝命之症,不管不顾,只准备哭丧白练罢了。”

    听到这里,满怀期待的两人对视一眼,心下都是欢喜非常,贺州行强装镇定的又喝了一口,便觉得胃里沉重难受,不敢再喝了。

    陆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贴心的给顾山川盖好被子,才接着道:“先前殿下用一粒洗脉丸吊住了顾姑娘的性命,但终究还是抑制不住血毒的蔓延,加上那次顾姑娘自己强行催毒,本就受了不小的内伤,但与血毒比起隐晦难查,直至今日也没有被察觉到。要治这毒有两法,其一是取百名童子心头之血做法,这是邪魔医书上所记载的,也确实救治过中了血毒之人的性命,且那人还功力大涨。但想必这种方法二位定时不会用的。其二则是去那坤泉眼地洞之中取那可解百毒,医百病的灵池之水。但至今无人找到过坤泉眼,至于能否见效,还有待考证。”

    “可是时间太长了,我怕她等不到……”贺州行好容易恢复光彩的眼神又暗淡下去,歼灭组织必定是个漫长浩大的战争,如今剩下的二十三块地图皆在组织手中,势必难以得到。而血毒就是一个不稳定的火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开来。

    “殿下大可不必过于忧心,她这几日的风寒之症并不是血毒致使,血毒尚只有索命一个功效,除毒发身亡之外,顶多也就是内里疼痛不适,并不会造成此般病弱。现下要紧的是把内伤医好,身体便会恢复如常,闭塞的五感也会慢慢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血毒也就不会时而恶化,催人性命。”陆景说的慢条斯理,对于自己的判断似有十足把握,在医术上边,他自诩天下无双,不过不愿显山露水,遭人挂念罢了。

    原来导致这一切的,只是一个让人难以察觉的内伤,从开始他们就走错了方向,无端的担心,却白白错过了大好的时间。

    鹤灵韵此番算是放下了心,江湖上的事情他前几日就已书信告诉杨沐平,回信上他表示自己已经有所了解,准备等他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便配合各大门派行动。

    他其实对于顾山川死活并不关心,只想着在她死之前把一个活着的弟子交给杨沐平,也就算是自己没有失约,眼下自己便就没了后顾之忧。

    陆景留下了治疗顾山川内伤的法子,才放开顾山川的事情,讲起了另外的事。

    “我来之前路过益州,去清风寨走了一躺,发现江湖手并没有侵蚀到他们,又或许是寨主治寨有方,致使匪寨凝聚力不是一般的稳固。清风寨人数众多,虽然并没有十分强大的战力,但有他们帮助也能对如下的局势有所破解。只是不知谷主意下如何?”

    鹤灵韵思虑片刻,也觉得此法不失用处,决定与清风寨写封书信去。

    “神医思虑周全,若是清风寨愿为天下大义与我等合作,自是好的。”

    陆景抱拳道:“这般便不是陆某自作聪明,余下便全权交给谷主等一众侠士,陆某只提醒一句,腾龙阁不是盟友,谷主万万要小心。”

    完成了任务,他还要动身去最后一个门派,不做多留,便离开了穿云谷。

    “没想到他做事竟如此尽心尽力,看来只是单纯的怕死,并没有什么坏心思。”贺州行看着巴不得一天之内跑完九州报信的陆景,心中对他的疑虑和警惕也就此打消了,如果贺玖曦真的非他不嫁,他日后也不会再多做阻挠,自成全了变好。

    鹤灵韵不解陆景之意,腾龙阁作为两仪门派之一,怎么说也不会倒戈,于己绝不是什么好事情,又怎么会不是盟友?如果缺少腾龙阁相助,此战恐怕要艰难不少。

    “陆景说的是事实,前辈有所不知腾龙阁所作之事,恐怕组织是利用这点策反腾龙阁。”

    贺州行将腾龙阁利用双胞修炼的邪魔作为详细与鹤灵韵说了,引得他一阵唏嘘。堂堂腾龙阁,江湖地位竟是靠着歪门邪道屹立不倒,说来也是引人耻笑。

    安神香是陆景特意从新调配的,功效自然是好的没话说,顾山川昏昏沉沉醒时,已是黄昏之时。

    她缓缓坐起来,透过床帷,看见桌上趴了一个人,估计也撑不过这安神香的功效才睡了过去。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的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可以听到贺州行此时轻微的鼻息,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内窥自视,血毒好像被什么抑制住了,她忽然察觉到体内有个不同于血毒的伤势,才知道自己一直有了内伤而不自知。

    拖延至现在,身体没有反应才奇怪。她还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成了血毒。现下想来还有些惭愧。不忍扰了贺州行的清梦,她盘膝于床,尝试着恢复那长久置之不理里的内伤,才发现那内伤并不简单。

    强行驱毒大量失血,又服用了洗脉丸导致内伤淤积没有即使处理,发展成如今这样,想要料理好也不免要费很大的功夫。

    她有些头疼,又不敢轻举妄动。身体突然恢复不少,定是他们找了医师治疗的,便也只能等到贺州行醒了之后再说。

    房间门窗紧闭,她待得发闷,便推门出去透风。害怕贺州行醒来找不到他担忧,便也没有走远,只坐在门外的石阶上。

    两侧的绝壁只给穿云谷流出有限的一片天空,漆黑的夜空泛着些幽蓝的光,抬头只能看到一条如河水般的星辰,倒是有了些银河的滋味。

    月亮因该已经落到这片星河之外,没有它在其中,星星的光亮也让人觉得耀眼。

    如果可以重来一生,她只希望一直坐谷观天,比起外边那漆黑的穹顶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一片狭小又拥挤的星空,反倒感觉出些温暖来。

    第49章 玩闹

    贺州行突然醒了,自己竟然就这般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撑着沉重的脑袋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床的那边,想看到的人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床上只有窝成一团的被子,顾山川已经不在屋里了。

    他顿时觉得全身从头僵硬到脚,害怕的匆忙跑出去,却看见门前石阶上抱膝而坐的一团,紧张的心又一瞬放下,纠的他心口砰砰直跳,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你在这做什么?”贺州行吐了口气,尝试以最平静的情绪与她沟通,如今战战兢兢的原因,还不是怕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媳妇放跑了。

    听到他说话,顾山川转过头,眉眼微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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