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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你真的为了我,回来了吗?
当教堂的钟声响起,幸福的旋律缓缓洋溢整个教堂的时候,钟父搀着新娘从红地毯走过,新郎带着期盼而兴奋的面容站在神父面前迎接着他的爱人,众人带着祝福的表情注目着这一对即将恩爱一生的新人。
秦鸣看着以往睥睨天下,挥斥方酋的钟晗,如今也抹了淡淡腮红,含着低敛的笑容,眼中尽是幸福满足的光芒。
英俊帅气的新郎,漂亮成熟的新娘,面对面,眼观眼,相视而笑,终于在两人那句承诺般的誓言中结成了夫妻。
“我愿意!”
“我愿意!”
从此蒹葭情深,一路走过,有多少人期盼着这样的一刻,又有多少人倾其一生也换不来这一刻。
新郎在众人欢呼中,轻揽爱人的腰,府首亲吻自己的新娘,秦鸣静静的看着,心里瞬间被胀得满满的,只是装满的不是幸福,而是酸楚,曾几何时,他也想过这么一幕,轻轻回头,拉过身边人的手,那人带着羞怯的表情闭上眼睛任他亲吻,以至到天荒地老。
秦鸣回头,看着身边的人微微苦笑。
只是现在在他身边的不是心里的那个人。
身边的人说:“秦鸣,该去酒店参加婚宴了。”
秦鸣随着人潮涌动,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出现在墓园的女孩,怯怯的亦如心里的面容,叹了口气:“走吧,苏敏。”
酒店里的婚宴举办的很隆重,新郎的家境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家族性质的商人,婚节礼仪办得很古典,从头到尾面面俱到,钟晗识大体,不管是不喜欢的夫妻活动还是烦乱的敬酒的礼节,她都做得很好。叔伯亲友频频对这个嫁进家门的媳妇称赞满意。
谦虚的言语,恭敬的动作,偶尔与同辈们的调笑,都不失为一个亲和的新娘。
正在敬酒的钟晗在谈笑低语间,面向门口的时候,就什么动作也没有了,表情也带着些许的茫然,端着酒杯的手抖了,酒洒在了漂亮的礼服上,新郎唤过服务员让钟晗去内间换衣服,钟晗却往着相反的方向的走去。
迎向她走来是微微带笑的一对男女。
男的很高很英俊,小心的搀着身边的女孩,女孩的带着怯怯的神情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微微靠在男人的身边,在走到钟晗面前的时候,女孩才从男人的手上接过鲜灿欲滴的花,慢慢朝她走来。
几步的路程,在钟晗的眼里似乎走了几个世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有一个女孩拖着一只黑色皮箱,面上发赤,气喘吁吁,拒绝众人的帮忙,说着伤人的话语。
与现在倚在别人身旁,娇小无力的样子怎么也无法融合。
漫小盐递过花给钟晗,微微笑着说:
“晗晗,新婚快乐。”
声音软软柔和,与钟晗印像里豪放大气的无谓大相径庭。
钟晗当时想,如果是五年前,在这一刻你会说:“晗晗,你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钟晗缓缓伸手,触摸漫小盐的脸,从苍白的脸孔上传来的微微的暖暖的温度,像是打开钟晗记忆的钥匙。
五年前,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遮布,白色的气氛。
掀开白布时,漫小盐静静躺在床上,是安静的,握着的她的手,是冰凉的。
所有不愿意想起的记忆扑面而来,原来当时那冰冷的触感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只是被尘封的太久。
钟晗头脑里一片混乱,连眼前的人也跟着混乱了,只是隐隐感觉到那人在走近她,然后抱着她,轻轻在她耳边说:
“晗晗,你别哭!”
漫小盐,你回来时,有带着我们不分彼此的友情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的陌生。
“晗晗,你说,要是我们以后结婚了,老公们会不会吃醋啊。”
“晗晗,你这样肯定没人赶要,干脆咱俩凑一对吧。”
这样的漫小盐在哪里。
这是第三十四章[完]
这是第三十四章
刺鼻的药水味洒满了整个空间,医院走廊上昏暗的灯光落在地板上反射出来的是一种很诡异的颜色。
就像此刻诡异的气氛一样。
秦鸣站在一扇白色的门前,很刺眼,所以他眨了眨眼睛,可是无事于补,他的眼前还是很晕,整扇门都像是在晃动一样,当他跌跌撞撞将门推开时,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束光打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床上。
他慢慢走过去,接开床上面的白布,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清丽的脸孔,长长的捷毛有些调皮的翘着,紧闭的嘴唇有些发白,灯光洒落在那张脸上,就像是沐浴着阳光而来的天使,带给人一种幸福的痴迷。
秦鸣恍惚醒悟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脸孔上的睛眼睁开了,正怔怔的看着他,带着一种茫然和羞怯,秦鸣吓得后退几步。
床上的人掀开白布,下床,向秦鸣走过来,动了动嘴唇,轻轻说:“秦鸣,好久不见!”
秦鸣睁开眼睛,额上还有汗。
天还未亮,房间里静静的只剩下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多久没做过这个梦了?
在漫小盐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去停尸房去看漫小盐,因为他害怕,可是越害怕,就越是要跟着你,整日的梦魇却将他圈缩在那个房间里。
在梦里,医房,房间,床,白布,漫小盐,痛苦。
然后,从梦中醒来。
接着,在黑暗里点着烟,慢慢回忆,至于回忆什么,秦鸣已经不记得了,因为他回忆的东西太多了。
如此循环,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那时的梦里,漫小盐没有醒来,也没有对他说:
“秦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多官方的一句话。
秦鸣在黑暗中苦笑。
的确适合你和我现在的这种情形。
只是,漫小盐,这句话,不适合你。
秦鸣缓缓将自己扎进被子里。
可是,漫小盐,这是否又是我的另一梦呢?
当钟晗来找秦鸣的时候,秦鸣还在睡觉,锲而不舍的门铃声将左居右铃都吵醒还不见秦鸣出来开门,钟晗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踢门。
秦鸣顶着草棚头开门看见第一幕就是钟晗毫无美态可言的泼妇形象。
“小晗,今天是出嫁第一天,你就把泼妇形象表现的这么的淋漓尽致,你是不是行动太迅速了点。”
钟晗挤开秦鸣,进了门,冷笑:“秦鸣,你真行啊,我在外面给急得火烧火燎的,你到是一点反映也没有。”
秦鸣打了个哈欠:“替我急什么?”
看着他这种散漫的态度,钟晗恨铁不成钢地一把揪住秦鸣按在墙上:“你昨天怎么没去医院。”
估计是没有睡好,秦鸣被钟晗拧着领子,头都有些发晕,随口说:“去医院干什么。”
钟晗敲了他一头,恨恨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秦鸣捂着头,委屈哭诉,“如果不是你一大早过来踢门,我正在睡,昨天是你吵我情有可原,今天你怎么又来踢门,你成心我不让我睡觉是吧。”
秦鸣觉得头越来越晕,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似乎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钟晗觉得不对劲,放开他,迟疑的说:“昨天,漫小盐进医院了,你去哪了。”
秦鸣慢慢放下手,脑袋瞬间清明起来,回头朝钟晗笑了笑:“还真有点像回到五年前了。”
钟晗看着秦鸣慢慢蹲在地上,抱着头,没有说话,秦鸣家的窗帘没有打开,这样的静寂在灰暗的房间里格外的沉闷,其实她也不知道,漫小盐的回来,或者是说死而复生对秦鸣到底是好是坏。
“我不想知道她当初为什么没死,现在为什么还活着,我真的不想知道。”
“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那种幸福在自己怀里慢慢失去的感觉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但是那句‘秦鸣,好久不见’,听的我心很痛。”
他仍记得,昨天,漫小盐看见他,慢慢朝他走过来时,微微笑着,不像以往的那种张狂,没有大咧咧的叫他“禽兽”,只一句温婉的好久不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五年她和许恒在一起,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事,也许是感动,也许是其他人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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