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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出生后的相貌畸形与发育异常,会被认为他们不是正常人类。
原本的正常幼儿被魔鬼或精灵等通过邪术隔空调包了,而留在襁褓里的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对于这一类幼儿,几乎无法得到善意的对待。他们的家人也可以肆意对其地进行虐待,比如毒打。
那种虐待被视作是正常行为,周围邻居、亲朋好友都不会加以指责。因为从一开始大家就不认为畸形婴儿是人类,而认为是畸形怪物谋杀了原本可爱的婴儿。
“1843年,《西部周报》刊登过相关虐童案件,但是法院没有受理。法官给出的理由很荒唐,因为虐孩子的父母坚称他们没有毒打孩子,毒打的是调包婴儿。”①
厄尔森律师说的事并不遥远,也就是发生在二十六年之前。仅从法院不受理案件则能窥见问题,相信调包婴儿的不仅是孩子的双亲,还有法官与法务人员。
那是一种社会普遍认知,不认为虐待畸形儿童有错误。
一时间,办公室气氛压抑的安静。
愚昧与智慧交缠,正是这个时代的特性。
玛丽没有多感慨,率先打破了沉默。“让我们抓紧时间,回到奥利弗的案子上。二十六年前,调包婴儿的迷信仍旧被一部分人坚信不疑。二十七年前,本·奥利弗与畸形秀演员杰克出生。
如果让一位母亲选择只能养一个孩子,她是会选本,还是杰克?再加点条件,非亲生的本与亲生的杰克,二选一会把谁留下来?您觉得呢?”
厄尔森律师的脸色更黑了,这个问题过于险恶。他无法选择,却知道可能还要再附加一个条件。
如果那家人没有男性继承人,却有一块限定继承的土地,必须需要有儿子才能继承祖传土地呢?
假设那位母亲选了本,而抛弃了杰克。
多年后,却又以高龄产妇的年纪生下了小儿子。小儿子身体健康长大成人,与母亲流着一样的血。
此时,那位母亲无意中撞见了被抛弃的杰克,她又会做点什么?
“我并不希望那是真相,那太残酷了。”
半晌后,厄尔森律师开口问到,“您还有其他证据吗?如果她真的那样残忍,您凭什么认为嫌犯会认罪?”
“显而易见,人都有弱点,嫌犯早就给了我们提示。”
玛丽缓缓勾起浅淡的微笑,“别忘了她迷信,非常迷信。”
夕阳西下,云蒸霞蔚。
厄尔森律师看着临窗而坐的明顿先生,仿佛将这人镀上一层霞光。犹如让人看到天使临世,是为破除恶魔的恶毒诡计。
第17章
九月二十八日,明天就要迎来圣米迦勒节。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纪念大天使米迦勒的节日。
根据人们对于《圣经》所记载,广泛认为米迦勒信奉绝对正义,他保护光明不被黑暗侵蚀。
街头相遇的妇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节日特色食物,不时也能看到负责买菜的女仆提着大肥鹅走过。
“上午好,亲爱的哈德森太太。你也买了麦茬鹅,燕麦烤饼准备得怎么样了?”
“上午好,莫妮卡太太。我把配料都准备齐全了,下午准备正式制作。你呢?去年,你可是整片区域里的烤燕麦饼冠军。”
是了,麦茬鹅与燕麦烤饼,是欢庆圣米迦勒节的必备食物。
一个属于光明的节日即将到来,大多数人饶有兴致地期待着欢度大天使的节日。
然而,总有例外。
老奥利弗夫人与女仆肯纳像是身后有恶鬼追杀一般,从本·奥利弗的住所里跑了出来。
两人却还要维持住仪态,不敢露出慌忙惊恐的模样。但她们惨白的脸色、急促不安的呼吸、额头的冷汗,以及双腿发抖快要站不稳的模样,无疑不证明刚刚发生了可怕的事。
老奥利弗夫人死死抓住女仆肯纳的手,哪怕是中午十二点的太阳,也无法驱散两人心头的寒意。
“是他来报仇了!你看到了窗上忽然出现的血红字「geling」,那是本的笔迹!”
老奥利弗夫人惊慌地说,“这世上除了我和你,没有其他人知道调包婴儿,但死去的鬼魂就不一样了!”
就在五分钟前,两人一起去了本·奥利弗的住所。表面上打着收拾遗物的旗号,暗中确定房间内没有留下不利于她们的物品。
其实,应该不会有相关内容留下,毕竟本·奥利弗至死都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世。何况七天前,老奥利弗已经带着查案者翻查过一遍屋子,如果真有问题早该爆出来了。
尽管如此,老奥利弗夫人却还是要检查,确保她死去的‘儿子’没有留下让人抓到真凶的下只言片语。
小心起见,是要多查几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两次来翻查都没有事,但今天见鬼了。
当时,屋内很安静,确定没有其他人。
谁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玻璃窗户居然流血了!阳光明媚,但诡红的鲜血写出了本该带到坟墓里的秘密。
“夫人,恐怕他真的借助魔鬼的力量回到了人间。”
女仆肯纳双手冰冷,此时也感觉不到她的手腕被老奥利弗夫人抓得生疼。
肯纳似是想到什么,倒抽一口凉气,“哦!是的!他回来了,力量一天比一天强大。您还记得前天中午,旅店租屋的钟突然停止吗?还有昨天下午,窗帘上不知被谁系上的结扣吗?那都是魔鬼做的!”
时钟停止,在某些风俗中预示着死亡将至。
另外,有些人相信在某一空间内系上绳结,意味着亡灵不能自由地离开。
故而,时钟与结扣,难免与灵魂相关。
老奥利弗夫人当然不会忘记那些风俗,这两天她一直再以巧合安慰自己,是把旅店服务生骂了好一通。钟停摆,是因为该上发条了。窗帘被系了结扣,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女佣搞的卫生服务。
但,旅店方面坚决否认。
老板说每间房有新客入住前,必然会校对座钟发条。那一口座钟并没有损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
服务员也表示从来不会多此一举地绑好窗帘,她们都是听从客人的需求安排。在老奥利弗夫人出门时,没有谁进去打扫房间。
如果说前两次还能用意外来解释,今天的玻璃窗浮出血字,还是戳破最深秘密的血字,那就绝对不是巧合。
“肯纳,你下手的时候确定用对了刀?”
老奥利弗夫人直勾勾地看向女仆,“确定那把刀身上绘制了让他魂飞魄散的魔法血符吗?”
“当然,我很确定。您看到了我手指的伤口,还是放了我血。”
肯纳非常确定,她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二手刀。一把绘制了血符扎入了本·奥利弗的心口,在杀人后就扔到了伦敦郊外的河中;另一把则是扔在车夫彼得家附近,是要嫁祸于人。
为什么绘制了让人魂飞魄散的符文,但仍旧遇上了亡灵的复仇?
大太阳底下,老奥利弗夫人与女仆肯纳都在双方眼里看到无边恐惧。她们不愿意承认,也许本·奥利弗不是借助了魔鬼的力量,而是他求得了大天使的帮助。
圣米迦勒节即将到来,那也意味着大天使米迦勒审判罪恶之剑,正在高悬于恶人的头颅之上。
“立刻回家,家里还有些圣水护身符。”
老奥利弗夫人确定不能继续留在伦敦市,这就要立即返回郊外的乡村别墅。
两人惊慌不已地离开了,没有留意到街对面的一道身影。
玛丽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玻璃冒血色字迹很奇怪吗?她就是提前几分钟,准备些化学试剂的小玩意。
即便真的是幽灵留言,关系亲近的亲人为什么要慌不择路?如果感情足够好,或多或少应该会想一想怎么以此为线索找出凶手不是吗?
现在老奥利弗夫人和肯纳想要逃。
她逃得出伦敦,但逃得出心中的恐惧吗?
*
马车,正驶出伦敦。
“哦!珍妮,你为什么要匆匆赶回家?”
老奥利弗不知道妻子为什么执意要回乡村别墅,“本的案件还没有最终定论,哪怕要离开也该和明顿先生、厄尔森律师当面打个招呼,这是应该的礼仪。”
见鬼的礼仪!
亡灵复仇的脚步在逼近,谁还在乎礼仪。
老奥利弗夫人硬生生地把怒吼的话咽了下去,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忘了明天是圣米迦勒节吗?我想应该好好过节,保佑本能够顺利去天堂。”
“这样啊。”
老奥利弗不能说妻子做错了,只是走得太匆忙,而且留在市内过节也没有什么不好。
老奥利弗夫人又说,“而且托尼独自在家,你想留小儿子一个人过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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