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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念坚持给他把了脉,仍是坠崖造成的内外伤势,伤得不轻,但因为她及时救治过,只要悉心调理,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舅父昨日才出了意外,他本人尚且卧床不起,怎能给别人看病?

    额间后背冷汗涔涔。

    或许是过犹不及,她这辈子,活得过于刚直,不撞南墙不回头,终究还是成了一场笑话。

    跟进来的姜承志见母亲的神色就知她对初念的态度有所松动,心中暗自一喜,杵了杵初念的胳膊,低声道:“那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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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周围这一切,静谧的竹楼,簌簌的风声,扑鼻的药香……

    这辈子的遗憾太多,缠绵病榻的漫长时日,初念也会偶尔梦回从前。在梦里,她不论做了什么样的努力,获得了怎样的成功,梦醒之后都会回到冰冷无情的现实,没有哪一回像现在这般,还带续篇的。

    正思忖着,便听到院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嗓音不大,语气却十分冷肃。

    若不是梦,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初念捏了捏掌心,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来看看舅父。”

    她竟然,还留在山梅县的房间里。

    初念解开发髻,拿起篦子对镜梳理。乌黑浓密的发丝如云如瀑,在一次一次的梳理下变得柔顺光滑。她眉眼精致,身段婀娜,据说长得极像她红颜薄命的娘亲,据说娘亲性格柔弱,曾吃了不少苦头,早逝跟此也大有关系,所以舅父从小就刻意培养初念的韧性,甚至有些把她当成男儿来养的意思。

    初念呆呆对镜独坐,眼看着窗外天色微明,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她后知后觉感到疲乏,这才吹灭烛火,往一旁的架子床躺下,却怎么也难以合眼。

    她不由起身披衣,圾着鞋子冲了出去,直奔舅父的竹楼。还没进门,便看见舅母秦氏捧着喝完汤药的瓷碗出来,见她急匆匆过来有些意外,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初念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只觉得头痛不已,疲惫至极,打量四周,一向淡定的脸上,现出了几分错愕。

    再看身上衣物,屋内陈设,窗外天色,竟像是救下舅父之后,只浅眠了个把时辰的样子。

    只是,这上门求诊之人,来意又是否单纯?

    时辰已近黎明,不过初念喜洁,还是去烧了热水清理一身的尘土和汗渍,清清爽爽回到房中,满心庆幸的兴奋感已然消退不少,淡淡的怅然不期然浮上心头。

    听起来,对方似乎有些固执,不愿无功而返,非要请舅父出手。

    难不成是那些闹事者来了?初念匆匆赶到院外,隔着院墙便听到来人的说话声,原来他们并非来闹事的,而是来求医的。

    若是梦,也太真切了些。

    不知此番睡去,是否还能醒来。

    难道,这并不是梦?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难道她还在梦里,没醒?

    初念脚步一顿,舅父出事后,家中坏事一件接着一件。第一桩就是有个病人家属上门闹事,几乎砸烂了整个姜家。

    皇甫述嗓音温润,笑容柔和,但梦中的初念却只想远远逃离,对方伸出的修长手指轻抚她面颊,就像一条冰冷毒蛇爬了上来,她整个人如坠深渊,悚然惊醒。

    姜承志的愉悦心情,初念感同身受,出门后又说了几句话才各自回房。

    有些不太敢确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初念默默放下手,在姜道飞的再三催促之下,神思不属地往回走。

    秦氏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去。姜道飞见她进来,露出个虚弱笑容:“你这孩子,别担心,舅父没事了。昨儿忙了一宿,再回去睡会儿。”

    不过,能在临死前入梦此时,了了这桩陈年心事,也算是一种告慰了。

    “初念,你知道的,没有人能背叛我。”

    如果今日这一切是真的,而非大梦一场,该有多好。

    初念仔细回想,舅父出事后,曾有人上门求诊过吗?

    初念盯着昏昏晨光中的青灰帐顶,怔怔发愣,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双方正在僵持中。

    印象中并没这回事,但当时舅父伤势非常严峻,家中上下忙乱无序,就算有人来过,也着实没人有空招待。就算有心相求,了解到具体情况,多半也不会开口了。

    梦中也不得安宁。

    只是不辞辛苦找到此等深山老林来求医,病人的情况恐怕经不起耽搁,所以姜承志正在外头耐心劝说,让来人抓紧时间另寻大夫。

    恍恍惚惚中,初念又回到了舅父出事的那段时间,不久之前她追下山崖为舅父治疗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他还是昏迷不醒着,一家人六神无主,又被上门闹事的病患家属折腾得心灰意冷。

    画面一闪,她被几双大手牢牢钳制着,推进了一间脂粉味浓重的华丽卧房,一抬头,便见一个脑满肠肥的猥琐男人淫.笑着向她靠近,她惊惧地步步后退,那人不知为何又换了另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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