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迫分手/发烧(1/2)

    第二天郁闻照常上班,坐在椅子上怎么也不舒服,没几分钟后腰就开始酸痛,他唇色也有些泛白,神情恹恹地往楼下走。

    蒋横义带他去了餐厅,郁闻拿着菜单,选来选去,最后点了份酸芛汤,还要了一杯温水。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饭吃到一半,蒋横义看郁闻只夹了没几口,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郁闻:“是不是工作上的,还是别的事,你最近的情绪不太对。”

    “没有。”郁闻鼓起勇气和他对视。

    “不能告诉我,还是说不想告诉我,”蒋横义看了看周围,眼神有些沮丧,又带着失望:“就这么喜欢自己憋着,像上次过年一样。”

    郁闻很少见到他这种表情,顿时有些心慌,忙和他解释,撒着娇凑到他身边:“就只是工作有点多,睡眠也不太好,你别太担心了,我怎么可能瞒着你呀。”

    蒋横义没说话,给他夹了片梨,郁闻咬在齿间,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一顿饭结束,出门的时候蒋横义遇到了以前的高中同学,对方带着老婆孩子,郁闻看见蒋横义逗着那个打扮得像公主一样精致的小女孩,听她乖巧地叫叔叔,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小脸羞答答的,腼腆地咯咯笑着躲进爸爸的怀里。

    “你…喜欢小孩吗?”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雨,挡风玻璃上是红绿灯映出的光影和蜿蜒的水流,雨刷规律地来回摆弄,刮出一块完整的圆弧,车轮溅起雨水,周围黑暗沉寂,只有雨滴不断撞击在行驶的车玻璃上的声音。

    郁闻问完看了蒋横义一眼,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筋脉遍布,凸起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

    “不喜欢。”

    蒋横义声音很冷,仿佛被雨打湿,在闷热的车厢里透着寒意。

    他脑海里浮现刚认识时,郁闻赤裸着柔软的身体,满怀炽热的看着他,告诉他医生说自己几乎不可能怀孕,然后便整日地放下尊严和身段,伏在他身下颤抖着一次次高潮。

    这一晃,竟已经过了三年。

    蒋横义怕他因为自己刚才逗了朋友的孩子,再觉得掰弯自己而难过,补充了几句说:“太吵,太麻烦,也没有时间带,况且我从来也没打算要小孩。”

    他说得很坚定,如同板上钉钉。没有例外,没有什么能够扭转。

    郁闻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半晌喘不过气,慌乱间将脸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他扭曲的脸,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隐藏在了黑夜里。

    又过了一周,郁闻上班时无精打采,午饭又都吐了个干净,他趴在桌子上,刚想眯一会儿,便被刺耳的电话声惊醒。

    心脏急速跳动了几下,郁闻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姜悦穿着一条杏色长裙,脚上踩着低跟皮鞋,她长发挽成髻,拎了一只棕色的手包,腰背挺直站在咖啡厅门口。

    “阿姨好。”郁闻走过来推开了门。

    两杯咖啡被端上来,郁闻想到自己好像不能喝,低头看了看猫尾巴一样的杯子把手,姜悦冷着脸,身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庄严和肃穆,她从见面到现在没说一句话,郁闻本能地紧张,气氛有些凝固。

    “你们谈了多久了?”姜悦开口,不容置疑的语气。

    郁闻心里咯噔一下,手脚霎时发凉,他看了姜悦?眼,胃里突然难受。

    看到郁闻没有回答,姜悦冷笑了一下,拉开包的声音在郁闻听来极其刺耳,一沓照片啪地一声被摔在桌子上,郁闻一抖,四散的照片沿着桌子飘下来,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郁闻拿起来,看到了自己和蒋横义的脸。

    照片里有他和蒋横义在车里拥吻,有蒋横义喂他吃冰淇淋,有两个人在街头拥抱,有打着伞牵手,有白茫茫的雪天,有雨水,还有在A大的后门。

    像一部两个人的爱情回忆录,郁闻一张张翻看,思绪竟陷了进去。

    然后他听到了姜悦的声音,像小时候最害怕的年级主任,面色铁青,薄薄的嘴唇吐出可怕的字眼。

    “和蒋横义分手。”

    “他马上就要出国,给你三天时间,回去和他分手,从你们租的地方搬出去。”

    姜悦仿佛势在必得:“不要说我们见过面,自己想办法和他分手。”

    郁闻脸色发白,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分手。”

    姜悦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郁闻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和他分手。”

    他在桌底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嵌进肉里,把手心掐出一个个白色的月牙。

    “是不是你勾引的他?”姜悦咬牙切齿,将手里的照片捏成团:“长得像个女人,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男人勾引男人,欺骗他的感情,还想毁他的前途。”

    她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声音有些尖利:“这次这些照片被人寄到家里,下次要是寄到了别人手里,你让他爸爸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一边窃窃私语,郁闻一言不发,双手不停颤抖,把照片拢在一起倒扣在桌面。

    “我不能和他分手…”郁闻低声回应。

    “真是自私,为了自己拖累别人一辈子,”姜悦冷眼看他,像在看一个怪物:“家里给他打点关系,铺好的路他不走,说要锻炼自己,原来都是你在拽着他。”

    “自私自利,无知又愚蠢。”

    “以为靠你们那些幼稚的爱情就能吃饱饭。”

    “自己是怪物还不够,还要出来害别人,”姜悦咄咄逼人:“不知羞耻,为了一己私欲,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偏干一些下流的勾当,和那妓院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天空阴下来,咖啡厅外行人匆匆,灰色的云朵成片降落,乌沉沉地盖向地面。

    郁闻苍白着脸走在路上,脚步如坠铅块。

    晚上他便发起烧,浑身烫得吓人,蒋横义给他喂药,被他吐了满身,唯一的药片还被藏在舌底,趁蒋横义不注意吐在了垃圾桶里。

    郁闻请了假,浑浑噩噩地躺了两天,蒋横义忙得焦头烂额,上班之余,晚上还要守着他彻夜难眠。

    郁闻半夜醒来,看见蒋横义熬得通红的眼睛,短短两天,蒋横义似乎瘦了许多,疲惫不堪地搂着他,郁闻想起姜悦说的话,竟觉得无法反驳,心里忍不住难过。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到蒋横义的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蒋横义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又和他额头相贴,心疼地问他:“已经退烧了,还难不难受,饿不饿?”

    郁闻眼里酸涩难忍,喉咙被堵住,怕自己一开口就要落泪。

    “饿了,”郁闻憋回眼泪:“想吃蛋羹。”

    蒋横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起身去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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