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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副所长大掌一挥，表示理解。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筐里嘛，谁叫他还没答应人家能不能做长久生意呢。

    这一餐吃得宾主尽欢，贺明珠听李副所长谈天说地，也开了不少眼界。

    这个利润当然是很可以了，虽然比她预期的差了点，不过第一次生意嘛，不能太贪心。

    食堂的纸饭票，你不去想它，好像也不算个事儿。你要是去想一想它嘛，就得肉痛那一个月一整年得费多少钱。真的损耗太大了，食堂开支里头饭票更新都是常项了！

    临近正午，招待所里下楼吃饭的人越来越多起来。

    看着那一编织袋，李副所长哈哈大笑，虚点着贺明珠的脑袋，“你这脑子呀，不做生意才可惜！”

    啧啧，人比人，气死人。

    李副所长从衣内侧隐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点了点，全数给了贺明珠。

    到最后，贺明珠又提出了一个生意经。李副所长听她的话头，就支棱起耳朵，别看差了辈，这丫头点子却是又多又新，很值得一听。

    末了，留下了三只，和他商量：“应当全部给你，只是我想留点样品，再寻摸寻摸。从邻县来一趟不容易，下午也想逛逛市场走走行情。”

    贺明珠当然知道这不能急于一时，连连点头称是。

    贺明珠在脑海里飞快的算术。成本加上1毛钱的包装，一套本钱是6毛钱。三百套，就是180元。那纯利可以有91元！

    经她观察，这招待所食堂用的还是纸质饭票。门口进来用钱或用粮票兑换饭票，然后拿饭票去窗口打菜。

    李副所长他暗地欣赏，怎么他就没这么个会来事的囡儿呢！他家的囡儿不过小个一两岁，还只会“老爸，我要吃鱼，你带点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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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是不太够，也就个成本价。不过我这人呢，秉承吃亏是福。也想做领导你下次生意。”贺明珠早就留了广东男人的联系方式，下回拍个电报，写个信去，就能寄过来，“我这货源尽有的，这牙膏牙刷就是个消耗品。你看是不是用完了还是来找我？”

    李副所长有点不好意思，量不大，人家出的价却是很实在的。

    有熟识李副所长的员工凑上来说笑：“李所不厚道哇，又哪里拿的好菜来开小灶？也不分我们尝尝！”

    转头就对贺明珠说：“小朋友，你瞧见了吧？你的钱包又要鼓咯。瞧瞧77ZL，别憋不住笑了。那一袋子海货就留我们后厨吧，回头让后厨给你算钱。直接走菜钱，不占经费，小菜一碟。”

    纸质饭票多损耗啊，没几下就脏了破了湿了，要是用塑料饭票多好！经久不坏，脏了还能水里洗洗。

    297套牙具，271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成交！

    “也别说一声了，我这说一声，你还听得到？干脆就每月月底送一次来。也不用多，就这么一编织袋差不多。当场结算。”这惜才之心啊，让李副所长豪爽地就口头立下了契约。

    贺明珠马上就配合地张大嘴露齿大笑，“还不是托所长你的福！我舅舅家就在海边，你想吃海货了，尽管说一声，我立马就送过来！”

    李副所长一个眼神瞥去，挥着筷子哄赶：“别跟猫似的，去去去一边去！明天就给你们投喂，谁也不落下行了吧！”

    贺明珠忙说等等，从另一个袋子里，把各色鱼干各拿出一片。尤其鳗鱼鲞，整整拿出一条，“哪能白吃呢，这是我外家自己晒的鱼干，让后厨蒸一蒸。也请李所长你尝尝鲜。”

    而这塑料印刷，他是略知行情的。刻板就要一笔钱，只有量大才能回本，量小的话，纯粹是费力不讨好。

    瞧这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免费送给他李副所长呢。

    看着川流的人群，贺明珠脑筋一转，抚抚肚子，貌似不好意思却厚着脸皮笑道：“多谢所长关顾生意呀！不知道好不好借碗饭吃？大天光就出来了，天光①都没吃，现在饿得慌……”

    李副所长深觉有趣，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能说会道，给个杆子就能顺藤而上，真是处处是人才啊。

    李副所长简直要拍案而起了。这每一件都戳在了他的心坎上。

    只是招待所毕竟不算大，这小食堂满员容纳也就50人上下，一顿饭通常一张饭票两张菜票，这便是两百张也够多的了。

    “这小笔生意我还能做主，要是想长久干法，那得开会讨论，通过了才行。”

    “啊呀，应该的，应该的。”李副所长拍怕大腿，豪爽地引她去食堂，“是我一时不周，我们这食堂有的是饭，小贺同志你一会儿多吃点。”

    这次贺明珠提出的是：饭菜票。

    她不出，只好由他自己先开口了：77ZL“今天的大采购，原本有一千的经费，你也看到了，被我省下了271元。就这么多了。”

    金镇不是盛产这些嘛，顺路推销一下，虽然差不多属于一次性生意，可蚊子再小也有肉呀。赚不了多少，也算是给个顺水人情吧。

    后厨很快就端出一大碗蒸鱼干，和一盘蒸鳗鱼鲞。那鲜味溢满了整个食堂。

    贺明珠也在他跟前，铺好一块净布，把牙具倒出来，一一清点回袋子。

    第8章 进城倒计时8天（3）   疯了吗？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