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2/2)
费南斯抬起头，看着他。
周淮转了个身，面对着她，说：“你再说一遍。”
费南斯抬手掐他脸。
周淮打开灯，伸手将她脸掰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费南斯偏过头，看着他，问：“为什么拍我？”
“就是他抢了我的手机。”
费南斯叹了口气。
周淮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
“那是为了什么？”
费南斯吻他，说：“不收。”
周淮愣了愣，噗嗤笑了。
“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在意那么多细节干什么？”
费南斯问：“什么时候拍的？”
费南斯看他一眼，翻开了手机相册。
费南斯看了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看的人一眼，说：“给我吹头发。”
这是他第二次说起这句话，费南斯问：“这话到底怎么了？”
付款的时候，费南斯将手机递给他。
周淮瞥了一眼，说：“自己看。”
费南斯收回手机。
费南斯看他一眼，付好款，退出软件，将手机扔到了床上。
费南斯回头看他，亲他嘴。
黑夜，昏黄的路灯下，姑娘一袭黑衣背对着镜头站在十字路口，正在等红灯。
“不要在意细节？身为人民警察，和嫌疑人勾勾搭搭……”
周淮没说话，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周淮有些恼了，低下头，啃她嘴唇。
“你和我说你们年轻人不懂。”
见她不回答，周淮将她压在墙上，问：“到底喜欢不喜欢？”
费南斯将手机屏幕对上他脸，笑着问：“这是谁？”
“你的意思是，就不查了？”
费南斯说：“记得。”
余光一扫，手机屏保貌似是个姑娘。
费南斯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也躺下了。
周淮打开吹风机，撩她头发。
照片上面标注的时间是去年11月12日00点42分，是豆豆出生的那夜。
周淮手往下，沿着腰滑进了衣服，问：“收吗？”
费南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正面躺下了。
“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一直都查，但是可能没那么快。要想早点找到肇事司机，他们家属也找找线索。双管齐下。”
费南斯接过手机，下了订单。
“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
“你们不是怀疑我吗？”
周淮抬起头，堵住了她嘴……
费南斯说：“看上你长得帅。”
周淮笑了，说：“有点。”
费南斯问：“所以你很讨厌我？”
周淮脸一热，放下吹风机，拿回了手机。
周淮掏出手机，点开软件，递给她。
周淮没吭声，收了吹风机，走到床另外一侧，躺下了。
周淮手停了，没说话。
突然，周淮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什么前嫌疑人？”
“你们年轻人不懂。”
“还不是因为你总问，就没事和同事聊了几句。再问就违反纪律了。”
费南斯抓住他肩膀，闭上眼睛，大口喘气。
费南斯喘着骂：“不要脸。”
“你呢？”
“买点。”
费南斯拧了一把他腰肉，盯着他说：“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想当爸了？”
周淮咬了咬她嘴唇，问：“收吗？”
周淮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肉，说：“肤浅。”
手机很干净，除了下载的风景图和过年那天拍的几张照片外，就是这张照片。
费南斯说：“不想说。”
“这种撞死人的案子每年都很多，一般都是双方私了，赔钱就完事了。只要家属不追着，一般不会放太多精力去追查。”
费南斯冷哼，说：“不收。”
周淮笑了，手往下滑去。
费南斯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淮拨了拨她头发，说：“忘了。”
周淮低下头亲她。
“看上我什么了？”
费南斯走到床边，坐下。
“怎么不要脸了？”
费南斯咬了他一口，说：“快点。”
费南斯转了转眼睛，说：“你和前嫌疑人关系不清不楚，是不是违反纪律和规定？”
周淮缩回头，手抚上她脖子，又问：“喜欢吗？”
费南斯转了转眼珠，挑着眉说：“你猜？”
长发黑亮柔顺，背影纤细。
屋里很黑，看不见他脸，只听到两个不同频率的心跳声。
“不能。我没经手的案子，按照纪律我不能问。”
费南斯闭上眼，趴在他脖颈里大口喘气。
“找了。说是家里人死光了，没有人来认领。”
周淮没接，说：“070816。”
费南斯张开嘴，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费南斯鼻子里一哼，说：“讨厌还睡我，贱不贱？！”
“那你能帮忙打听一下那孩子的信息吗？”
周淮问：“哪天看上我的？”
等那感觉过去，费南斯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说道：“好吧，贱人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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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顿了一下，手上动作轻了一些，说：“忍忍，以前没弄过。”
周淮说：“你当时的语气，让我觉得我被看轻，我对你那种语气很生气。”
激情退去，一室寂静。
周淮说：“贱人得有人收，你收吗？”
手太重扯到了头皮，费南斯嘶了一声，骂道：“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半晌，没听到回答，费南斯伸手推他。
……
周淮看她一眼，说：“怪不得这么上心。像这种小小年纪不学好的孩子，多半都有一个不完整的家，找不到家人很正常。这种人长大了肯定也是个祸害。”
费南斯看着他，问：“这是我？”
周淮取过来吹风机，插在床头墙上的插座上，而后盯着她。
周淮没说话，将吹风机对准了自己的头顶吹。
周淮双手上下游移，问：“喜欢吗？”
“你们找到那被撞小孩的家属了吗？”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说：“下次再不戴，就把你踢出去。”
费南斯撑起胳膊，看着他，问：“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费南斯眨了眨眼，拿起手机。
费南斯盯着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自作多情。”
周淮伸手关了灯，费南斯翻了个身，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