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1/2)

    两天后的下午,费南斯正在点货,突然看到门外停了一辆警车。

    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推门进来,问:“费南斯费女士?”

    费南斯点点头,说:“我是。”

    警察又问:“ 2月18日晚是你报警说手机被抢了吗?”

    费南斯点点头,说:“对。”

    警察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塑料封袋。

    “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您被抢的那个手机?”

    里面放着个手机,手机外面罩着绿色的卡通青蛙手机壳。

    费南斯点点头,说:“是。”

    警察说:“物归原主,请您签字。”

    手机居然完好无损,只是没电关机了。

    费南斯充了会儿电,打开了。

    手机卡被取出来了,还好,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费南斯将手机拍了个照片,发给周淮。

    “是谁说找不回来的?”

    周淮回:“哦。”

    费南斯笑着回:“死鸭子嘴硬。”

    一通忙完已是八点十分,天早已黑透,费南斯赶紧关门上锁,打道回府。

    梧桐路路口,红灯,费南斯停下来等。

    风猛然间刮起,冷得厉害,费南斯拉上拉链,把下巴缩进了衣领里。

    绿灯闪烁,费南斯低头往前冲。

    迎面走过来一人,费南斯忙往旁边让。

    那人轻飘飘的。

    费南斯眉头一跳,瞥了一眼。

    ……

    费南斯闭了闭眼,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淮的号码。

    “晚上值夜班吗?”

    周淮声音沙哑,说:“不值。但是我在加班,还要一个小时才能下班。”

    费南斯转到路边,挑了个还在营业的便利店进去。

    “那下班后来接我。”

    等了一个多小时,便利店门外停了一辆摩托车。

    跨坐在车上的人没戴头盔,黑色外套,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灰色运动鞋。

    费南斯推门出去,走到车边。

    “不是加班吗?怎么还换了身衣服?早上你可是穿制服出的门。”

    周淮愣了一下,说:“工作需要。”

    费南斯撇了撇嘴,道:“你家是批发市场吗?”

    周淮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费南斯扯了扯他衣服,说:“同样的床单被罩你买了五套,这看起来都一样的外套和裤子你有三套。还有你那运动服和睡衣,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颜色不一样,我还以为你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周淮哈哈哈哈笑了,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你陪我去买衣服。”

    费南斯下巴一扬,道:“想得美!”

    周淮揽住她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让我来接你?”

    费南斯笑着说:“没什么啊。就是想享受一下警察叔叔接下班的特权。”

    周淮狠狠掐了一把她腰,说:“以后想让我接你下班,早点说,我去店里等你。”

    费南斯说:“好。”

    周淮问:“还差300米就到家了,为什么不在店里等我?”

    费南斯跨上摩托,搂住他腰。

    “走吧,回你家。”

    一早醒来,身旁人没了,隐约传来哼哧哼哧的喘气声,费南斯舔舔嘴唇,吞了口口水。

    妈的,大清早就发春。

    费南斯摸了摸发烫的脸,起床。

    阳台上,周淮正对着墙角里的沙袋挥拳。

    费南斯坐到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将视线定在他身上。

    上身白色T恤,下身黑色及脚踝运动束脚裤。后背半湿,贴在背上。

    费南斯说:“这几天,我可能要住在你这里。”

    周淮停下来,喘了一下,说:“哦。”

    “你哦什么啊?”

    “哦就是同意啊。”

    费南斯撇了撇嘴。

    这人可真能出汗。短短几分钟,整个人就像淋了场大雨,半身湿透,白色T恤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腹部。连身旁的窗户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周淮看她一眼,将她拉过来。

    “教你几招,下次再碰到抢劫的,可以保命。”

    费南斯学他的动作在沙袋上打了几拳,就喊手疼不打了。

    周淮拿眼瞪她。

    费南斯眼珠转了转,笑着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周淮笑了,搂着她脸,狠狠亲了一口。

    费南斯摸了摸脸上的口水,说:“你没刷牙。”

    ……

    周淮脸一沉,说:“你也没刷。”

    费南斯抬起手,抹掉了他头上的汗,然后手往下滑,停在了后脑勺上。

    周淮盯着她,呼吸急促,问:“干什么?”

    费南斯舔了舔嘴唇,手往下滑,停在他锁骨上,将汗珠抹掉了。

    “都是汗,帮你擦干净。”

    周淮说:“我嘴巴上也是汗,你也帮我擦了。”

    费南斯哦了一声,拿手去擦。

    周淮咬住她手指,舔了舔,说:“换个东西擦。”

    费南斯笑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晚,周淮准时下班,骑了摩托车来到店里,等她下班。

    点了个外卖吃后,七点半,费南斯关了店门。

    天黑,风大。

    费南斯坐在后座,抱着周淮的腰,在经过路口的时候依旧闭上了眼。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抓住了吗?”

    周淮带着头盔,没听清。

    费南斯掐他腰,又问了一遍。

    “哪个?”

    “就是前几天凌晨撞了一个小伙子的肇事司机。”

    “哦,还没呢。”

    费南斯叹了一口气,睁开眼,朝那路口看过去。

    十字路口,路灯昏黄,道路两旁梧桐树枝低垂。人行道上,一人形单影只,缓步慢行,一头紫发随风飞舞……

    费南斯掐了掐他腰,说:“回我家。”

    车已经过了小区,周淮问:“回去干吗?”

    费南斯说:“我那个要来了,想回去睡。”

    周淮立马掉头。

    进了屋,费南斯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洗到一半,周淮推开门进来了。

    费南斯看他,问:“干什么?”

    周淮脱了衣服,站到热水下,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蹭了蹭。

    费南斯扭了扭。

    周淮搂紧了她腰,说:“不是安全期吗?”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挣开了。

    周淮压上来,说:“你要是来那个了,我还得忍好几天。”

    费南斯骂道:“种猪。”

    周淮笑了,下身往她身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拱,问:“喜欢种猪吗?”

    费南斯双手环住他腰,帮他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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