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1/2)

    轰-轰-轰……

    费南斯睁开眼睛。

    仔细听了片刻,费南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一大清早就在打沙袋!

    小卧室挨着客厅和阳台,床和沙袋只有一墙之隔,击打的声音顺着墙传到屋里,像极了地震。

    费南斯爬起来,顺了顺头发,走到客厅。

    阳台上,周淮裸着上半身,晨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费南斯盯着他打量一番,将视线定在他后脑勺上。

    那里头发很短,几乎能看清头皮,费南斯手动了动,将视线锁在他肩背上。

    “你上班也运动?”

    周淮看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你还不起?”

    费南斯说:“我睡懒觉。”

    周淮没说话,砰砰砰连续挥拳,人形沙袋被打地往后仰。

    好一会儿,周淮终于停下来,开始拆绷带。

    费南斯看时钟,七点半。

    “你一般几点起?”

    “七点。”

    “运动半小时?”

    “嗯。问这些干什么?”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说:“算准时间,好回去补觉。”

    周淮说:“我今天出外勤,晚上可能回来的晚,吃饭你自己解决。”

    费南斯精神一振,问:“去干什么?去查谁砸了我家门吗?有头绪吗?”

    周淮扫了她一眼,没吭声。

    “哎,问你呢。”

    周淮依旧没吭声,拆掉手上的绷带,收起来后塞到了手套里。

    突然,后肩一疼。

    “问你话呢。”

    周淮扫了她一眼。

    见他不理,费南斯又锤了一拳。

    周淮看她一眼,把手套放到沙袋脚下。

    “无可奉告。”

    ……

    骨头太硬,比沙袋还硬。手有些疼,手背上全是汗水,费南斯收回了想再往那地方锤上一拳的念头。

    “你们要是找到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倒要看看是谁?!”

    中介是个姑娘,发过来八个房源,条件都很不错。费南斯挑了三个离店最近的,要了照片和视频。

    姑娘问她什么时候看房,费南斯沉思半晌,回她:再等等,过两天。

    王光全把近几日的进款发了过来,说:“年关了,要祭祖,店里生意稍微有了点起色。”

    这数字,还不够房租。

    费南斯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九点十分,门外哐的一声。费南斯收起手机,起床。客厅灯开着,周淮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紧闭。

    费南斯问他:“晚饭吃了吗?”

    周淮睁开眼,坐起来,看着她。

    “你没吃?”

    费南斯说:“吃了,点了外卖。”

    周淮点了点头,躺回沙发上靠着。

    费南斯倒杯热水递给他,周淮没接。费南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身边坐下。

    “我和你们查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还在查。”

    “还要多久?”

    周淮没吭声。

    “不能说?”

    周淮嘴巴动都没动。

    嘴巴太紧,费南斯歪了歪头,说:“好吧,希望你们尽快。”

    周淮看她一眼,说:“还有四天就过年了。年底小偷多,你一个人在家里的话,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出去的话,自己留点心。”

    费南斯听出了别的意思,问:“我自由了?”

    周淮看着她,没说话。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我还以为你让我住进你家,是为了就近监视我呢?”

    周淮挑了挑眉,说:“你可以这么想。”

    费南斯拍了拍他,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把一个嫌疑人放自己家里?就不怕违反纪律?”

    表情严肃认真,比昨天早上认真多了。周淮笑了笑,说:“说吧,想知道什么?”

    费南斯眼睛转了转,问:“你们怀疑我杀了况荣?”

    周淮摇头。

    费南斯又问:“那个司机怎么了?”

    周淮看她一眼,说:“无可奉告。”

    ……

    费南斯朝天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都很贱?”

    周淮扫她一眼,说:“知道。”

    ……

    费南斯瞪他一眼,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周淮说:“还想问什么?”

    费南斯想了想,歪了歪头,说:“算了,问了你也不一定说,还浪费我时间。”

    周淮笑了,问:“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已经和中介约好了时间去看房子。”

    周淮转过身对着她,笑着说:“不用这么心急。我这里房间多,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可以多收留你一段时间。”

    费南斯偏了偏头,说:“这里离店太远了,过去不方便。”

    周淮看着她,没说话。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拍了拍他肩膀。

    “晚安,周大善人。”

    大雪飘然而至,并且一下就是四天,放佛之前憋了太久。

    两人各忙各的,几乎连面都见不着。费南斯只能凭借早上轰隆隆的声音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回家。

    除夕到了,费南斯醒得很早。

    窗外,天空湛蓝,稀薄的阳光照进屋内,懒洋洋地赖在地板上。

    雪终于停了。

    阳台传来挪动板凳的声音,接着沉重的轰轰声响起。

    费南斯打开手机,七点刚过两分。

    七点起床,运动半小时,雷打不动地持续了一个星期。昨晚十二点到家,本以为他会睡会懒觉,没想到早上依旧照旧。

    费南斯眨了眨眼,起床出屋。

    周淮穿着短袖长裤,正躺在阳台的垫子上在做加强版的仰卧起坐。

    依旧是灰色。费南斯往那小阳台上看去,除了自己的彩色衣服外,黑灰白都是他的。

    费南斯看他一眼,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周淮刚好关上门。

    费南斯问:“谁啊?”

    周淮说:“小江。”

    灰色T恤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背部线条和胸部轮廓显露出来。

    费南斯顿了顿,把视线定在他脸上。

    头顶毛发竖立着,脸半干,还剩一些汗渍,应该是聊了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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