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2/2)
“没尝出来。”
全部逛完，已是下午四点。
付款后，费南斯找店家要了盒子，让他们仔细包好。
费南斯皱了皱鼻子，说：“都是嚼着腮帮子疼的。”
又逛了一会儿，费南斯买了一堆坚果和小零食。
“送。”
周淮说：“我可以再刷一次。”
“你不懂，这些东西最抗饿。”
费南斯拿过他手里的签子，叉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嗯，比我买的这些实在多了。”
费南斯斜着眼看他，问：“送什么？”
费南斯扫了一眼，问：“你喜欢的都是这些？”
周淮看向她，问：“这些怎么了？”
再往前走，费南斯买了一堆吃的，周淮都没啥兴趣，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费南斯打开袋子，拿出来一块，咬了一口。
费南斯犹豫片刻，说：“以后能别放姜吗？”
周淮休息了一会，开始做饭。
一个包袱响了，现场观众哈哈哈哈大笑，费南斯跟着哈哈哈哈笑，又打开了一袋坚果。
费南斯吃了一个，抓了一把递给他。
七点多，费南斯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周淮敲门，说：“吃饭。”
周淮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周淮看她一眼，说：“土豆丝没放。”
还剩大半碗，费南斯叹了口气，歪了歪头，将碗扔进了垃圾桶。
周淮将肉块咽下，说：“很贵，别浪费。”
周淮摇头，说：“不送。”
“明天能做一份没有姜丝的吗？”
节目结束，费南斯去洗漱。
费南斯反问：“你过年不送人礼物？”
周淮说：“姜能去腥味。”
周淮扫了她一眼，拿起来吃了。
周淮撇了她一眼，将袋子收了起来。
“别扔。”
周淮说：“钱。”
“豆豆那些外甥侄女什么的也不送？”
周淮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沙发上堆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大堆坚果。
“所有的肉汤，都用姜去腥味，你都没尝出来？”
周淮也挑了挑眉，没吭声。
费南斯把手往前递了递，周淮笑了，挨个拿过来，吃了。
周淮买了好几样，袋子装了一半，沉甸甸的。
“尝尝这个。”
费南斯问他：“你明天上班？”
周淮说：“我刷了牙了。”
“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周淮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骑车回家。
费南斯挑了挑眉，说：“和你有关？”
周淮问她：“你送谁？”
周淮看了一眼卫生间，将袋子挨个封了起来。
费南斯问：“买了什么？”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土豆丝，一锅米饭。
周淮看她两秒，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
“那我去买菜，等你下班回来做。”
费南斯没挂电话，来到饭厅。
费南斯摇头，说：“太硬了，嚼得腮帮子疼。”说着便要扔。
回屋已接近五点，费南斯一进屋就把东西往沙发上一丢，直奔厕所，然后跑回卧室半天没出来。
费南斯嗯了一声，说：“可是，我不喜欢吃姜。”
周淮深呼吸了一口气，端起碗继续扒饭。
周淮看她两秒，把袋子敞开，放到她面前。
……
费南斯吃了一口土豆丝，说：“是吗？没尝出来。”
肉块确实很大，周淮腮帮子随着嚼动一鼓一鼓的。
周淮点头，说：“对啊。”
周淮顿了顿，说：“说，什么意见？”
费南斯问：“你喜欢吃什么？”
电视开着，一档喜剧节目。
周淮捏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
周淮问：“不好吃？”
“嗯。”
挑了几样，有些纠结，看到周淮在旁边站着，费南斯往他身上比划了一番，最终选了一件纯黑色羊绒衫和一条棕色格纹羊绒围巾。
费南斯哦了一声，盛了一碗饭，刚要放到自己面前，想了想又放到他面前。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干嘛不吃？”
很硬，味道还不错，就是肉块头有点大。
周淮看着前面长长的街，找了一圈，拉着她往前走了一会，停在了一个特产店门口。
抬眼望去，手腕纤细，手指白嫩，掌心放着几粒坚果。手的主人正盯着电视眉眼弯弯。
费南斯坐在地上的垫子上，抱着一包坚果正吃着。
费南斯扫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已经刷牙了吗？”
费南斯挂了电话，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青椒肉丝，抬起头问周淮：“你放了姜丝？”
费南斯将筷子放下，说：“能提个意见吗？”
周淮拿出来一包透明袋子，递给她，说：“风干牦牛干。”
费南斯就挑着他说还行的，吃两口，大部分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费南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捏在手里。
周淮吃了一口肉丝，说：“你喝的鱼汤也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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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抓住她手，握着，歪过头一口将整块肉干咬下。
再往前走，费南斯买了一些丝巾和帽子，不是单个的买，而是几个几个的买。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费南斯停在一家内蒙古鄂尔多斯羊绒店门口。
周淮摇头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多少钱？”
费南斯抬起头，帐篷顶红布上的歪歪斜斜的黑字写着：四川特产。
周淮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摸了把脸，忽见脸旁多了一只手。
吃完饭，费南斯主动去洗碗。
手掌温热，有些粗糙。费南斯抿了抿嘴，看他手一眼，将手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