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愉快的再遇(2/2)
周淮问:“你感冒了?”
费南斯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周淮问:“什么时候来的崇州?”
嗓子肿痛,鼻子也塞住了,身体阵阵发寒。费南斯点点头,说:“嗯,有一点。”
“我睡死了,没听到。你找我有事?”
周淮微微皱了皱眉,点头道:“我还欠你两顿饭。”
面色依旧严肃,嘴角下垂,眼神却和那天早上很不一样。
昏昏沉沉中,费南斯被手机吵醒。
“我敲了那么久,你在家怎么不开门?”
居然,还不到两个月。费南斯看向他,周淮一脸平静,看不出悲伤。
费南斯将通话记录调出来,交给他,指着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号码,说:“这个就是他手机号。”
费南斯站起来,送两人出门。
周淮一脸惊讶。
费南斯说:“我说了一笔勾销了。”
周淮问:“你想吃什么?”
费南斯说:“没啥好看的,就两通电话记录,一通问他在哪儿,另外一通还是问他在哪儿。”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没胃口,不想吃。”
那边声音有些焦急:“开门,我在门口。”
周淮点点头,说:“是很欠考虑。刑事案件里,大部分受害者的共同特征,包括单身女性、长途旅行……”
周淮笑了笑,说:“她还好,她以为我哥出轨故意不回家。知道我哥病重后,松了一口气。”
不似猫爪,胜似猫爪。周淮微眯双眼,灌了一口热水。
“谁啊?”
“给的钱多,刚好缺钱,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去了。”
周淮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她很坚强。”
冷风从门缝吹进来,费南斯赶紧裹紧了外套。
费南斯看着他,问:“你有女朋友吗?”
半晌后,费南斯将桌子上的杯子拿回来,说道:“周警官,你是在审问我还是朋友间的寒暄?”
周淮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不用抱歉,也没什么值得抱歉的。”
“请坐。”
周淮说:“这种活,你都不好好考虑考虑,再接吗?”
餐桌上放着一盒已经拆封的退烧药,周淮顿了顿,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灵车司机是哪里人?”
“豆豆呢?”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没。”
“如果是审问我,你没有穿警服,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我不是犯人,请你不要拿审犯人的方式来问我。如果是朋友间的寒暄,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就相处了几天。一路上,他话很少,我们很少聊天,基本上都是他开车,我在副驾驶睡觉。”
走到小区门口,周淮抬起头看向三楼的那间卧房。
楼里有电梯,周淮没有坐电梯,沿着楼梯走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周淮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小江,走吧,回队里。”
费南斯说:“还有一个灵车司机,除了我俩就没看到了。”
“什么店?”
周淮看她一眼,翻了翻手机,才还给她。
……
周淮打量了她一番,问:“很冷?”
费南斯打量他一番,慢悠悠地说:“看样子没有。如果有,就应该知道,你这些话,非但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还会在人身上补刀子。”
“抱歉。”
费南斯问:“周警官,有何贵干?”
灯暗了。
费南斯烧了壶水,等水开了后,倒了两杯,递给周淮一杯。
手指修长,指头圆润,指甲齐整。
“很健康。”
“喂?”
周淮和小江对视了一眼,问:“你和灵车司机认识?”
费南斯瞬间清醒过来。
那边沉默,半晌后说:“我是周淮。”
周淮摸了摸杯子,看向她手指甲。
周淮盯着她看,唇色苍白,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地窝在头顶。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其他的一概不知。”
费南斯这才看到他手上拎着个药房袋子,忙将他让进了屋内。
“盘了个店。”
通话记录很简单,除了两通没有标注名字,其他都标注了名字。
费南斯抬起头看他,问:“你要请我吃饭?”
周淮握着手机没有翻。
周淮嗯了一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晚饭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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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的一声,声音异常清脆。周淮眉头一跳,看向费南斯,费南斯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
费南斯说:“两个多月前。”
费南斯坐到三人沙发上。
“白天看你不舒服,给你买了点药。”
声音凉飕飕的,语气很熟悉,费南斯抬眼看他。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很高。费南斯只穿着一套纯棉V领睡衣,锁骨处一个观音坠子,翠绿翠绿的,似乎有些熟悉。
十五分钟后,药送到。费南斯吃了一颗,又睡了过去。
应该,不是调侃。
厅内两个沙发,一个三人座,一个单人座。周淮看她一眼,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你说的对,我做事欠考虑。这么匪夷所思的活,想都没想就接了,现在好了,还扯上了凶杀案。”
“来这里干什么?”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说:“周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休息了。”
“两个星期前走了。”
“你哥呢,怎么样了?”
周淮眼神一暗,出了小区。
“你嫂子呢?”
屋里没有药,费南斯在网上买了盒退烧药,点了快送。
周淮收回视线,说:“那你好好休息。”
没有标注名字的一通是那个司机的,另外一通是自己的。
费南斯将他送到门口,说:“谢谢你送来的药。”说完,没等他回答,就关上了门。
周淮换了身衣服,黑色外套,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灰白色运动鞋。
周淮眉头皱了皱,说:“多喝点热水。”
周淮问:“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