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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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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露和萧一恪送我去的机场,我Che的时候碰到陶冶,他与我天天在办公室相对,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针锋相对和沉默寡言,但是在面对云露和萧一恪时,大家都有点尴尬,其实本来应该可以他和萧一恪分别挽着我和云露开玩笑的,不是吗?
云露照样是没多大表情,萧一恪哼哼哈哈地打个招呼:“Hi,好久不见啊,原来你在香港。”我兄弟,,一辈子没有什么有点建设性的话,但是次次都让人听了有点痛心。
陶冶冲他点点头,拿好机票走开了。萧一恪无趣地说,这家伙越来越酷。云露损他一句,谁让你话那么多呢?我笑着制止云露,算了,陶冶这样我还没习惯吗?都没关系了,管他干嘛!
我故意在登机时间快到了才过安检,这样我到达里面候机厅的时候他已经进舱了,我避免和他一起进去。结果我进舱才发现我的座位就在他旁边,有点无语。他坐在位置上看杂志,知道我来了,头也没抬一下地问:“你要是不习惯坐中间,我可以和你换。”记忆涌动,在我们飞昆明那次,我吵着必须要靠窗,每次坐飞机不靠窗我就晕。
我由衷地谢谢他还记得,我说那麻烦你了。我吸取了上次喝醉差点出事的教训,觉得再怎么和他过不去也不要拿身体开玩笑,不舒服别死撑。
我靠窗坐着,系好安全带,飞机滑行的过程中我就莫名其妙地犯困,还没起飞我就闭眼了。大概飞平稳了,“请问那位小姐需要什么吗?”空姐甜润的声音响起。“不用了,她暂时不需要。”陶冶的声音。
飞机降落在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提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一阵大风突然迎面吹来,差点把我的裙子掀起来,我赶紧用手摁住,接着对接我们的主办方负责人笑道:“看来有人以前说大连‘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六个月’是真的啊?”引来笑声,然后我不笑了,我想起我们上次因为行程不够紧凑而没有去的大理洱海,轻盈和陶冶都说过,在洱海上面的风,比著名的风港大连都还要大。
这是个比香港干净、安静好多的城市,一路上我没有任何不愉快。车到市中心某酒店停下,公关小姐给我们开了房间,告诉我们明天上午有个见面会,就走了。我拿着门卡匆匆上楼,“咔嚓”一声,我的门和陶冶的门同时打开,我们什么也没说,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看到那间套房的陈设时我发现我今天生病了,简直是幻听,我又听见我们上次在丽江的声音——
“要不,你们住我和许正的套房来也行啊,我到时和蒙洁住卧室,许正和陶冶就委屈点睡客厅沙发……”轻盈的声音。
“没事,三人间就三人间,省得四个人挤。好吧?!”陶冶的声音。
“哇,这是三人间?明明是套房嘛!”我自己的声音。
……
我赶紧去洗澡,哗啦啦的流水声可以赶走那些叫我痛苦不堪的幻觉。
洗完澡躺了一大下午,五点左右,大连的天空开始返黑,我憋在屋里特别难受,去餐厅又怕碰到他。我知道我与他为什么连朋友都做不成,别人说分手后的男女能做朋友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彼此都对那段感情持玩弄态度,第二种是男方在作无休止的等待。很明显第二种不可能,第一种我自己知道不是,所以我们永远也不要想当什么朋友。令人发笑,他怎么会认为我也在玩,他以为我的演技和他一样,那么炉火纯青吗?!
我换上一条牛仔裤,一件大翻领的白色线衣,外面一层黑色的网状无袖背心,像自己十八九岁的样子,又想笑,丁蒙洁你真会掩饰,不管是外表还是心灵。
我走到一楼大厅,透明的大玻璃门对面是一个迪厅的大招牌,我没有犹豫地就朝那边走去。一年以来,我仿佛变成了一根铁针,这样的地方就是一块强大的磁铁,很容易我就被吸附了。
我进去,要了一瓶啤酒,找了个边上的圆桌一坐,拿起酒瓶送到嘴里的一瞬,我发现陶冶就坐在我的对面椅子上,正盯着我看,我开始怀疑所谓缘分到底是不是如小说家描写的那般美好?!我还是将那口已倒进嘴里的酒吞了下去,然后起身跑到舞池中去了。
主持人正在疯狂地喊着幼稚的口号,我身旁一群年少轻狂的男女High到忘乎所以。我觉得我眼前总是有一个影子在晃,索性跳得更疯,这次不是故意装给他看,而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没有谁寂寞,没有谁会心痛,也没有谁会想起谁。
我跳够了,坐回去,他还在那儿,桌上已经多了两个空酒瓶。我拿起我那瓶酒,用嘲笑的语气打破这样的尴尬:“想不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来。”
他脸色铁青:“我来和你来的目的不一样。”
我心酸地哈哈大笑:“是吗?不过也是,你来解忧,我来玩嘛。不过……你有什么可忧的呢?你也挺懂得玩啊,玩人,不也是你的强项吗?!”我不懂,我怎么那么不理智地提到了我不愿意提的以往。
他苦笑:“彼此彼此!”
我一推酒瓶,起身就走了。我面对谁都可以面无表情,但是面对他我就是容易动怒,我只要一想到以往的种种我就恨不得把他丢进海里喂鱼,我想他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应该是这种心情。
我重新跳到舞池去,企图忘掉刚才的对话,一双手粗暴地拖着我往外走,我一看是陶冶,大声地喊:“你干什么?”
“给我回去!”他也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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