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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这人真奇怪。
“凭明天你有重要的会议,凭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他又拿公事压我。
“怕我喝疯了丢公司的脸还是丢你这个上司的脸?笑话,麻烦你给我看看你自己,现在是谁喝得比较醉?!”
他没有理会我,拽着我往外走,我挣扎了两下没有效果,于是随他拽着我飞快地走回了酒店,我居然没有用地想哭: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拉过我!陶冶,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拽我到我房间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我呆立在原地,不知该骂他还是骂自己。
我站了很久才打开门疲惫地进屋,突然就想起了已经很久没有消息的筱纯,我知道她父母在泰国贩毒过海关的时候被抓,筱纯守着那点破积蓄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整天借烟消愁借酒发疯。
我犹豫地拨了她的电话,家里没人接,手机关机,于是换拨童妍的电话,她一听是我,有点欣喜,我问童妍,筱纯最近还是老样子吗?说到筱纯,童妍就变得有点悲哀,她说,筱纯整天人都不知道在哪儿,现在我和何苗跟你一样,比以前忙了,不过最近都有去看她,因为……说着,童妍顿了一下,珊,本来打算等你过年回来再说的,你的急脾气,怕你丢下工作和安静赶回来。
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妙,但是还是平静地说:“放心吧童妍,我现在没以前那么冲动了,筱纯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最担心的,不仅现在着急,以后更着急的事还多的是,你说吧,我听。”
“筱纯被通知去医院做爱滋病测试,目前结果还没有出来。”
AIDS?我承认,我还是没有我自己说得那么平淡,我听到以后好几秒没敢接着问,但是,我始终还是没有像以前一样表露出来,虽然我心里真的还是那么着急。“是……是吗?没关系的,她那么滥情,也该好好检查一下,测试,不一定有的,结果出来了,你再通知我。”
挂了电话,我躺着不想动了,内心一片荒芜。还好结果没出来,还好……没有结果的事,我还是心存侥幸的。
第84章
084
我忘了我几时睡着的,清晨被手机铃声吵醒,居然是Mary,她结结巴巴地说,什么安静发高烧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史云露小姐电话没人接。云露这两天出差在新加坡,当然找不到了,我快急疯了,安静从生下来医生就告诫轻盈他们在她三岁之前一定要避免发高烧,否则容易转成心膜炎,但我上次已经让她发过一次烧,我发誓我不会再让她有二次的。
我忘了骂Mary怎么没照顾好孩子的,我说你快点打电话给急救中心啊愣着干什么,然后通知傅太太过去,我几个小时以后赶回来。
我自己都来不及打电话给楚妤了,几分钟之内迅速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冲下楼去,我向柜台小姐请求:“麻烦你帮我订一张今天最快到香港的机票……”
陶冶正好下楼,可能准备去餐厅,他又拉住我:“你又干什么?”
我朝他喊:“我要回香港!”
“你疯了?服装节明天开幕,你到底……”他对我已经完全无语。
“我管你什么开幕,我女儿进医院了有危险,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失去她你明白吗……”我失去理智地冲他喊。
什么?他呆滞地望着我,你……你女儿?
是,我的女儿,我那个可怜的没有爸爸的女儿!我脱口而出,看到他就想起那个被人为夭折的孩子,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我不愿意更不允许失去安静。说出这些,并不是有任何心机,我不知道会让陶冶想的那么多。
我抓住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大连离香港的距离已经令我好无助,他顿了一下,拉起我就朝外面走:“我送你去机场!”
计程车一到机场,他让我坐大厅里,自己去帮我买机票,然后帮我Che,他拿着登机牌来到我面前:“还好来得及,四十分钟后起飞,你自己小心。”我这才抬头看他,机械地吐出一句“谢谢”,一时间,心里酸涩无比,既然当初和现在一样的关心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让我恨你?
我下了飞机迅速打车去医院,车上打电话问楚妤,她安慰我已没事。
我到的时候安静已经躺在了幼儿病房,Mary在旁边也睡着了,楚妤正细心地看着那瓶快要滴完的点滴瓶。我看到那点滴瓶心里一紧,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忍受针刺之苦,我可怜的孩子。
我推开门进去,楚妤赶紧过来帮我拎包:“你累坏了吧?医生说没事了,没有并发症,但要留院观察两天。”
“谢谢。”我走过去,碰了碰安静的小手,她的脸因为烧没完全退,还是通红,我心痛得无以复加。不过她正在均匀地呼吸,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蒙洁,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弦绷紧了人会垮的。孩子只是有时候心律不齐,注意就好,别太担惊受怕,你看你,多瘦。”楚妤拉着我,说着。
“我最怕她发烧,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我懂。自从韩轻盈……死后,你就没有真正的放宽心过,对这个孩子,你是倾注了你全部的感情。”说到轻盈,我内心就像孩子的吊针扎进血管那么疼,“蒙洁,韩轻盈她不是要你这么折磨你自己,对不对?她在的时候,比谁都希望你好好生活的。”
我想我知道,是的,好好生活,可是我还有什么资本和心情去追求那样的生活?!
我没有再飞回大连去,一直守在安静身边。我说过我大老板一向比较维护我,薪水没被扣,但还是被说了一顿。我有个女儿的事情很快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一向当这些人都是鬼一样。
意外的是,陶冶回来后,来医院看了我,他买了很多东西,尴尬地放在那里,然后盯着熟睡的孩子,一句话没说,直到楚妤推门而入,他才抬头,第一次像以往那样叫我:“蒙洁,有空出去喝杯咖啡吗?”
我猜他会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么我可以愤愤地回答与他无关,但他没那么问,他问的是:孩子是不是我的?我愣了,他再问:孩子的爸爸,是不是我?
我把咖啡勺狠狠地往杯子里一掷:“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又想起一年前我肚子里那个孩子,那个时候你陶冶在哪儿,那个时候你怎么不问!
他如梦初醒般地懊恼、低头:“我终于知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见到我之后那么恨我。”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陶冶,到这个时候,你还是认为我并不爱你是吗?到这个时候,你还以为我恨你是因为你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你错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欺骗和不信任,你不仅不爱我,你居然以为我对你那么深的爱也是在演戏?!不过还好你这么以为,至少为我保留了我应有的尊严。
“如果是的话,我想负我应负的责。”他态度特别强硬。
我冷笑:“负责?你能负什么责?如果你说你愿意每个星期带她去玩一次,每个月支付她的生活费的一半而企图让她叫你爸爸,我看不必了,我宁愿让她以为她爸爸死了。”说到这里万般难受,我从小就是在那样的家庭长大,我知道那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影响。我走了我妈的老路,我不允许我的女儿还和我小时候一样有那么揪心的历程,我接着讽刺一句:“那还能怎么样?难道让我同你结婚?可能吗?!”
他阴沉着脸,我把那杯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然后从钱包里把我那份钱拍在桌上,一句话没再说就走了。
我想,陶冶,你要是以为这女儿是你的我成全你,你内疚去吧!我已经越来越接近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可是为什么,手脚冰凉,额头却晕晕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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