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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婆婆一心一意守在锅旁寸步未离,烧的菜特别咸,儿子一口都没能吃。她倒是很想在孙子面前显示厨艺,非要通过孩子吃一碗才能张显她的过人之处似的。哼,子良是你的儿子,我管不了他;筱良是我的儿子,我总管得了吧?我坚持没让孩子尝一口。吃咳嗽了,孩子可得受罪了。

    第三天,婆婆吸取教训,拼命不放盐,结果除了筱良,她的菜谁都没动筷子。

    第四天,她终于决心不下厨,帮我妈打下手。洗菜时她把菜根菜叶一股脑儿全倒进了水池,结果水池立刻就堵塞了。妈妈端着盆把一盆盆脏水送至楼下倒进下水道,正巧有个窨井盖有破损,可以把水倒进去。晚上只好请抢修下水道的工人来帮忙。

    结果第五天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从楼下我就听到了儿子高亢的哭声。我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进屋看见妈在厨房忙碌,儿子在她身子后面跟着要她抱。妈妈炒菜,儿子小小的个头,头顶着妈妈的屁股,哭趴倒在地上。

    婆婆过去抱孩子,筱良哭得更凶,哭到把中午吃的东西都呕吐出来了。他就伏在自己吐出的脏物里面。公公婆婆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哭,他们倚靠在墙角。

    我连忙去抱儿子,他在我手里挣扎哭闹呕吐。我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巴掌就在他屁股上来了一掌。妈妈奔到我身边把孩子夺过去,一手炒菜,一手抱孩子。"妈,我来炒菜。"我去接妈手里的锅铲。

    "你在学校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辅导作业,太辛苦了。我来。"妈妈推开了我。

    我刚想说什么,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子良,飞过去接,没被婆婆抢到。却不是子良的电话。是个上次同学聚会中的老同学打的。我们寒暄了好一阵,然后他向我打听孩子上小学的问题。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当然免不了又要很多客套和我问候。当我挂上电话,却发现婆婆就静静地靠在门口盯着我。我心里一惊,她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就那样从头听到尾?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在我带学生出去住旅馆之前,妈和儿子都到房间睡了。路过婆婆的房间却意外地听到婆婆在讲话:"子良,你要多打电话回来给筱雨。"然后她不说话了,不知对方在说什么。接着她又说:"夫妻信任是没错,可你现在常年不在家啊!万一有什么人这时候不怀好意……"

    喝,这婆婆大人,是在防微杜渐,防止有人乘虚而入,还是在担心我红杏出墙?喝,方子良,什么时候你与你妈打电话还背着我打啊!不打到家里电话上,打到他们手机上了!看来这老婆和母亲之间你是把她分成了两个阵营啊!

    到旅馆,如我所料想,没多久,子良来电话了。"筱雨,那天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其实他们没多久就要走的。就是来投靠我们,也得过个几年吧。不急在一时。"

    "我知道。我想过了。要不到时候,我们帮爸妈在乡下买个房子吧。发正现在很多乡下人都到城里买房子,乡下房子都空置没人住。"我说。

    "到时候再说吧。筱雨,你的生活最近没什么变化吧?"他问。

    我知道,婆婆的话这时候发挥作用了,他来查我的动向了。"没有啊。只是今天有个小学同学来打听孩子上学的事。"我不想节外生枝,就如实相告。

    "哦。我就那么一问,没什么。"他欲盖弥彰地说。

    "那就好。电话费那么贵,就挂了吧。"我淡淡地说。

    "好。筱雨,拜托你对我爸妈好一点。我不在家,一切靠你了。他们就担心年纪大了没人过问。有时你的一句承诺比我千句万句都顶用。"

    "我知道了。再见。"我慢慢地收了线。

    过了两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对婆婆说:"妈,你现在年纪大了,凡事要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将来老了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这些事不要天天在心里担忧,愁坏了身体。现在不是还硬朗着吗?说不定还能再做几年生意呢!放心,一切有我们这些子女呢!"

    大概又过了几天的样子,子良又来电话了:"筱雨,你对我妈说什么了?她待得好好的,突然要走。"

    "我……"我莫名其妙,"我没说什么呀。"

    "你是不是说他们还能做几年生意现在不要想以后的事?"他好象在压制怒气。

    "是,我是表达过这个意思。"我直认不讳。

    "那是不是他们就算身体不行也得硬撑几年啊?这几年内就不关你的事啊?"他的怒气开始流露了。

    "干吗非要这么敏感,一定从反面来理解呢?我是觉得年纪大了不要太多忧虑,对身体不好。"

    "那就得过且过任你宰割对不对?"他很不讲理。

    "你……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我发现跟他又没法沟通了。

    "我马上回国。看来把家交给你,我是没法安心的。"他这么说着挂上了电话。

    我心底一片茫然。举目窗外,路灯的映照下,天空飘下无数雨丝,密密麻麻地斜织着渐渐笼罩大地。雨无边无际地洒着,雨覆盖住朦胧的夜色,夜色覆盖住迷茫的雨。灯光下一片烟雨蒙蒙……

    芳草斜阳外(番外一)

    今天是周末,宿舍里的男同胞们都出去逍遥浪漫了。每逢这时总是我最形影相吊的时候。呵呵,一个大男孩,这么说总是让人觉得有点矫揉造作。所以我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承认自己的孤独。否则他们又该忙着帮我介绍临校的美眉们了。他们的红颜知己们也大都来自于临校的女生,一般相识于几所高校的联谊舞会。呵呵,联谊加舞会,最终的结果往往无异于鹊桥相会。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我是懒得去做的。所以,每次周末,我总是这么可怜。

    百无聊赖地,我打开南通经济广播电台的《聆听》节目。这档节目和目前很多商业气息浓郁的节目相比,还是比较纯净的,纯净到接近灵魂,接近性灵。今天好象在介绍一个什特约嘉宾,主持人小通的话我没太听清也没太在意。但是当那位嘉宾开口说话,我觉得空气中仿佛突然注入了一股清新的剂量。那个声音很特别,让人能在一千个声音中醒目地分辨出她的方位来。

    一个美丽而忧伤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仔细聆听她的诉说。是关于文学方面的一些见解。我对文学没有偏爱,我是一个理科班出生的学生,对商业方面的信息情有独钟。也许这与我的家庭和父亲的熏陶有关。但是,我却一反常态对她所说的话题产生了兴趣,我没来由地愿意听她讲述下去。

    她谈她对文学对人生的看法。那样年轻而伤感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可是却和当下的女孩不同,她对生命有那么独特而深刻的理解。然后主持人插话了,介绍这个女孩的经历,出了一场车祸,失去了父亲……我的心一阵震痛。就在不久前,我父亲也经历了一场车祸,所不同的是,我父亲把一位老人送入了天国。我们家也因此经历一场风波。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业,父母竟一直瞒着我,直到我上周回家才偶尔得知。我突然对这个陌生的女孩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切感,虽然这感觉来得有些不确切。

    主持人说,小雨有一本小说已经出版了,另外一本正在出版筹划之中,希望到时听众能给小雨去捧场。我的心一动,小雨,这应该是那个女孩的名字了吧?难怪她那么忧郁,原来是一阵忧伤的雨啊!主持人依然在说如果想和小雨探讨人生和文学,可以写信到电台由她转交,也可以直接寄到冯小雨的学校去。冯是两点水的冯,小是竹字头的筱,雨是下雨的雨。我急忙翻出宿舍书柜里的纸笔记下她的名字:冯筱雨,原来不是小雨。可是得不偿失,记了这个名字,却漏掉了她的地址。等我写下名字,主持人已经说完了。

    我懊丧而颓唐地睡倒在床铺上,心里却有些纳闷,我有必要在意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吗?也许美丽的声音掩盖的却是恐龙的面孔!而且,呵呵,分明是在为出版打造声势而已,充满商业气息。似乎……还是位教师?教师不是应该清高吗?怎么还这么……这么商业化,不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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