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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怜了,被我们养着不知多快乐,总好过被衡武门的弟子杀了串成一串,带回去换贡献点吧。”秦瑟瑟说到衡武门就拧眉,“那些人真讨厌。”

    她把华镜放了回去,李观棋立刻跑到华镜身边,见她气息平稳,一颗悬着的心落下。

    他这才开始注意这俩少女是哪个宗门的。

    她们的道袍虽朴素,却暗藏玄机。袖口用银线缝了飞鸟游鱼,衣上白线缝了百花争艳,衣缘金线缝了护体符文,一件普普通通的素色道袍,在不起眼处花费诸多心思。

    修仙界只有一个宗门如此讲究且都是女修,十里明月。

    季三春:“我昨天见到小冉,她说有个衡武门弟子用一捧相思草向她求爱。她拒绝了,那人气急败坏,把相思草扔到她身上,咒骂她不知高低。”

    秦瑟瑟:“希望步天节早点过去,十里明月不欢迎自大的男修。”

    十里明月附近多灵药山,衡武门用杀戮换取贡献点,十里明月则用采摘。

    一根相思草在衡武门执事堂能换十点贡献,在十里明月遍地都是,和狗尾巴草一般身价。

    “不过他们的大师兄还不错,好像是叫谢危楼?他风度翩翩,知书达理,大家都喜欢他。”季三春憧憬地说。

    秦瑟瑟撇唇,“你也喜欢他?可惜啊,他天天跟在那个师妹后头,根本瞧不上你。”

    季三春跺脚:“秦瑟瑟,你又和我唱反调!”

    秦瑟瑟笑道:“三春,你这个小傻瓜,我这是在救你。你是没见过他在那个楚师妹面前有多卑微,而且那个楚师妹和另一个师兄早有姻缘,即便那个人失踪了,不还没死吗,他不要脸地往楚师妹身边凑,足以说明他不怎么样。”

    季三春委屈道:“那又怎么样,他默默付出的样子很吸引我。”

    “反正他不会喜欢你。”秦瑟瑟也生气了,抱起冰玉盒,“我要给他们洗澡,你要真那么喜欢谢危楼,你就去找他吧。”

    走出门,秦瑟瑟跺脚,狠狠地骂道:“笨三春傻三春!”

    她平静心情,低头发现公兔盯着她,“你也赞同我说的对不对?我这人呢,直觉特别准。那个楚月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要真那么想找到心上人,一个人去做不就得了。谢危楼天天缠着她,她也没什么表示。我看她啊,没那么喜欢那个师兄,她只是贪图有人对她好而已。”

    她说的很对。

    李观棋留在楚月西身边,观察到的她便是这样。

    楚月西自小无父,母亲很早也死了,被娘家嫌弃,被驱逐。她喜欢讨好别人,却也爱索取。对她好的人便是好人,对她不好的便是敌人。

    秦瑟瑟将冰玉盒端到水井边,略施法术,深埋在十里明月底下的沁心泉乘风飞进木盆里。

    “这只母兔怎么还不醒?”秦瑟瑟戳了戳华镜。

    华镜没动静。

    “罢了,听说散修抓灵宠的时候都会下药,或许是药重了点。”秦瑟瑟用手帕蘸取泉水,帮华镜从头至尾擦拭了一番。

    这泉水十分神奇,只需一遍,她的绒毛便干干净净。

    秦瑟瑟还要帮李观棋擦。

    李观棋躲开她的手,捏住鼻子,噗通跳进水盆里。

    秦瑟瑟愣了愣,李观棋从水里浮上来,用爪子自己搓。

    “你可真是忠贞啊。”秦瑟瑟把干净的帕子搭在水盆边,“难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李观棋用帕子擦了擦,重又爬回冰玉盒里。

    他迫不及待地蹲在华镜身边,如一位千年古墓的守卫。

    “尖齿兔都有爱情,就我没有。”秦瑟瑟半开玩笑,说完咬了咬下唇,把水倒了,回到寝舍。

    季三春不在屋里,或许真是去看谢危楼了。

    秦瑟瑟发闷气,将有灵果和糕点的盘子房间冰玉盒,往床上一倒合被而睡。

    李观棋把果子撕下一块,递到华镜嘴边。

    “叽叽。”他随时在等华镜醒来。

    华镜的嘴微微张开了。

    李观棋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他将果子塞入她口中,华镜也缓慢地咀嚼。

    就这么吃了一会儿,她不肯张嘴了,想必是饱了。

    做完这些事,李观棋便一屁股坐在旁边。

    他生怕一觉睡醒就看不到华镜了,于是睁大兔眼坚持不休息。

    秦瑟瑟睡下后不久,季三春回来了。

    她垂头丧气,往秦瑟瑟床边一坐,“瑟瑟,我去看谢师兄了。”

    秦瑟瑟不吭声,季三春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瑟瑟,真的像你说的,我看到他对那个楚师妹大献殷勤,一点骨气也没有。”

    秦瑟瑟立刻坐起来,得意道:“我说过吧,你不听我的。”

    “我错了。”季三春委屈巴巴。

    秦瑟瑟:“会认错是好事,以后你就应该听我的,不要再对衡武门的男修抱有幻想了——”

    “但是我发现一个长得很帅的万骨壑弟子!”季三春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两眼放光。

    秦瑟瑟:“……”

    “我一直觉得万骨壑弟子的衣服都好丑好丑啊,黑不拉几的,但是他穿就特别好看,特别放荡不羁!他还随身带一只乌鸦,那只乌鸦也好帅!”

    正在打瞌睡的李观棋立刻打起精神,听这描述是魔君?

    秦瑟瑟大怒:“季三春!”

    季三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干嘛?”

    秦瑟瑟:“你怎么一点记性也不长,一个人的外表不等同于他的内心啊。万骨壑最近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

    “不就是在老祖宗留下来的小世界里胡作非为么,他们拿凡人试验,不也是为了医术,你之前可没这么义愤填膺啊。”季三春捧住秦瑟瑟的头,“你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秦瑟瑟拍她的手:“你才摔坏了,你现在摔个给我看看。”

    季三春捂住手背,扁扁嘴:“瑟瑟,你好凶啊。”

    “我还可以更凶。”秦瑟瑟露出上下两排牙,掀开被褥,“去看看那只母兔醒了没。”

    “还没醒啊?”季三春走到冰玉盒,忽然乐了,“你快过来看,这只公兔在打坐呢。”

    李观棋的屁股贴着地,所有肉肉堆成一团,两只短手无处安放。

    “他这哪是打坐,分明是想用‘硕大’的身躯保护母兔。”秦瑟瑟又揪住了李观棋命运的后颈肉,“把他留在这,咱们带母兔去药师堂看看。”

    李观棋立刻激烈挣扎,抱住秦瑟瑟的手。

    秦瑟瑟甩了两下没甩掉,反而把李观棋的毛甩飞了。

    空气中飘着他掉了的兔毛。

    秦瑟瑟另一只手抓住李观棋的背,硬把他扯下来,放进篓里。

    “你担心什么啊,我们带她去看看病,很快就回来了。”秦瑟瑟用力戳他的脑门。

    季三春已经抱起冰玉盒:“走吧。”

    秦瑟瑟着急跟上她,背对李观棋。他抓住时机跳出竹篓,抱住秦瑟瑟系在腰间的储物袋。

    去药师堂的路不远,但十里明月地势复杂,二人选择御剑飞行。

    到降落时李观棋的兔毛又被吹飞了不少。

    此地是十里明月腹地,允许其他宗门弟子踏足的天梯设在外边,因此进出药师堂的都是女修。

    季三春将冰玉盒放到桌上,招呼一位女药师:“师姐,你帮我看看这只尖齿兔怎么了,一直没醒。”

    女药师提起华镜,放到软垫上,催动神识。

    她诧异地“嗯”了声,又试了一遍,“奇怪,我的神识一碰到她就消散了。”

    季三春也试了试,“真的诶,瑟瑟你试试。”

    没见秦瑟瑟凑近,季三春回头一瞧,秦瑟瑟捏着李观棋的后颈肉,眯起眼,“我居然没发现你。”

    秦瑟瑟把李观棋也放到了软垫上。

    女药师:“都一样,我不能用神识我就不知道这两只尖齿兔出了什么问题。”

    季三春:“原因可能是?”

    女药师:“也许是有主的灵宠,主仆契约会屏蔽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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