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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镜眼神一黑,一切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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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和华镜被吸入镜面,他意识尚存,华镜却昏迷不醒。
镜面下是深海,无形的手把他和华镜往下拽。
李观棋费了很大劲,才靠到华镜身边,为了不分开,他解开腰带绑住两人。
一只手做起来很难,完成时他不禁松了口气。
这时风云突变,一个漩涡把他和华镜吸了进去。
待李观棋醒来,他看见木屋横梁。
太好了,看样子他们被救了——
“醒了醒了,快过来看!”门被推开,一个少女欢天喜地。
李观棋想起身,上身拱到一半,卡住了。
他低眸看见一片毛茸茸的小腹。
一个放大几十倍的少女面孔出现在上方,打量他。
很快另一个少女凑过来,埋怨道:“这只尖齿兔怎么断了一只手?你买的时候也太不仔细了。”
说罢少女戳了戳他的肚子。
李观棋:“……”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又是一只尖齿兔,闭着眼还没醒。
李观棋有能辨认出华镜伪装的神奇能力。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但这只尖齿兔就是华镜。
他和华镜,变成灵兽了。
第六十九章 秃了。
“可我买的时候他分明四肢健全啊, 可恶,那个修士用了障眼法,我去讨说法!”少女气嘟嘟地往回走。
“你傻啊三春, 那些人都是散修, 灵石到手就跑了。我早跟你说过, 尖齿兔嘛,我们去抓两只不就得了,现在好了,这只我可不要,我要那只。”
季三春瞪眼:“我们说了你要公的我要母的, 秦瑟瑟你出尔反尔!”
秦瑟瑟耸肩:“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这只残了。”
季三春拽她袖子, “我不管,我们说好了,你要是这样,那我们去找崔师姐评评理。”
“崔师姐已经很忙了,哪有空管这种小事。”秦瑟瑟把袖子拽回去。
季三春跺跺脚, 圆乎乎的小脸瘪下去, 一副快哭的样子。
秦瑟瑟尴尬, “你别哭啊, 行吧行吧,那这只我拿走。”
季三春破涕而笑。
秦瑟瑟:“哎, 每次都是你哭一哭我就投降了。听说女子的眼泪能让男子投降,可我一个女的, 怎么也吃这招呢?”
季三春用袖子擦了擦脸, “要不然就都养在我这,你带回去还要看顾他们拉屎撒尿,你有这耐心啊。”
秦瑟瑟摇摇头, 笑了:“没有,那正好,我每日过来摸一摸,又不能负责,多棒啊。”
季三春佯装生气,“哼,还说你投降呢,吃亏的分明是我。”
“不就是一只手断了嘛,我们去找崔师姐,她一定有办法。”秦瑟瑟揽过她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偕同离开了。
李观棋费劲地仰卧起坐,他化身的尖齿兔腹部柔软,肉嘟嘟的,十分妨碍他起身。
持续尝试失败后他干脆躺下,翻身,终于站起来了。
尖齿兔手短腿长,走起路像袋鼠。
李观棋迈出第一步,扑了个狗吃屎。他单手撑地,稳了稳身形,又走了几步,总算找到尖齿兔走路的诀窍。
华镜侧躺,耷拉着两根长长的兔耳,李观棋是短尾,她是长尾,尾巴和两只脚都脏兮兮的,显然在泥地里滚过。
李观棋看到角落里琉璃盏盛的水,是两个少女给他们饮用的。
他捧起琉璃盏,摇摇晃晃地走到华镜身旁,放下后用爪子沾了水,帮她擦拭沾满半干泥土的脚。
季三春对他们不错,准备的盒子是盛放灵药的冰玉,既能维持盒子里的温度又散发淡淡灵气。
不知从哪得知尖齿兔喜爱风滚草,她们放置了许多。
李观棋把风滚草撕开,压扁,擦干华镜的脚。
他还帮忙清理了尾巴,除了……李观棋头大,他见过的尖齿兔都是死的,它们和狸奴一样都是自己清理“那里”吗?
他只好假装不知道,两只前爪摇晃华镜:“阿镜,醒醒。”
——李观棋心里是这么说,出口变成了“叽叽叽”。
华镜还是没醒,李观棋有些口渴了,捧起清水喝了一口。他看向华镜,捧了一爪清水送到她嘴边。
“叽叽。”
清水沿华镜的尖齿,往下流了一地,李观棋失落地垂下头。
若她只是此时不醒也罢了,李观棋担心她会就此昏迷。
那两个少女是修士,她们一定有办法,或许可向她们求救。
又过了一阵子,季三春和秦瑟瑟回来了,还带了她们口中的“崔师姐”。
李观棋发觉“崔师姐”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季三春指着李观棋道:“师姐,你能不能帮他治好断了的手啊。”
崔师姐两指捏住李观棋后颈的皮,提了起来,仔细打量,“普通的生肌丸治不好,不过我有妙骨丹,能保他断肢再生。”
季三春欣喜:“太好了。”
崔师姐看向她们,笑了笑:“两个傻丫头,一颗妙骨丹要五十贡献点。用在一只尖齿兔身上,被师尊知道了要怪你们的。”
季三春立刻抱住秦瑟瑟:“师姐别说出去嘛,五十贡献点我俩还是有的。”
崔瑟瑟无奈地扳手指,“上个月的外勤白出了。”
崔师姐:“我恰好有一颗妙骨丹,这样吧,等你们有多余的贡献点再去换了还给我。”
季三春开心地欢呼:“我就知道崔师姐最好了!”
秦瑟瑟也笑了:“多谢崔师姐。”
季三春拿到妙骨丹,立刻扒开李观棋的嘴,塞了进去。
丹药从食道下滑进入肠胃,药性发散,如一团烈火分散成无数小火球钻入经脉,李观棋断臂处不可遏制地发痒,一只崭新的手臂破皮而出。
——还是兔手。他攥了攥爪子,新的左手比右手慢一拍,再适应几日就好了。
“你们啊,少年不知事。”崔师姐摇头轻叹,自言自语道,“我很羡慕你们。”
季三春和秦瑟瑟对视一眼。
崔师姐展颜一笑:“好了,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这两只尖齿兔既然是你们的灵宠,就早些去领个牌子,免得被其他师姐妹下锅煮了。”
季三春惊讶:“真的吗?”
秦瑟瑟:“一听就知道是师姐吓唬你啊,笨蛋。”
两人将崔师姐送走,折返寝舍。
季三春发现华镜被清理过了,“咦,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回来过?”
“你傻了吧。”秦瑟瑟提起华镜,“不是你清理的?”
李观棋急了,一个劲地往上跳,想把华镜抢回来。
秦瑟瑟注意到他的行为,“难道是这只公兔做的?”
“不会吧,我买的时候那个人可没说他们是一对。这要是一对也太可怜了,一起被抓。”季三春难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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