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不!

    华镜红着眼,一厘一厘地从胸口抽出来。

    我不会再输第二次!这一次,我要报仇,我要赢——

    华镜掌心聚集残余的魔气,拍向楚月西心口。与此同时风一愚的剑气像惊涛骇浪,从她身后掀了过来,气浪吹起了她的头发。

    气浪即将碾碎她的那一刻,华镜收回了分神。

    她从镜花辞树上掉了下去,先是一声足以摧毁耳膜的巨响,再是地面震动,镜花都被抖下来,瞬间秃了一大片。

    动不了。

    楚月西的灵力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骨头像被碾碎了。

    其他弟子都跑了,她选的又是很偏僻的地方。即便如此,华镜仍费劲挪动手指,催动贴在树上的隐身符。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恢复,坐着一地的镜花,呼吸从粗重变平缓。

    华镜的手仍绵软无力,她划了个水镜。

    谢危楼接住了楚月西……他方才来得迟了些,疏散弟子离开。

    他也不敢参战,风一愚那么厉害,一定能对付魔修。他上去反而累赘了。

    瞧他那紧张的模样……华镜嗤地一笑,她见过这神情啊。

    这就是所谓的天定姻缘吗?哪怕她费尽心思让李观棋插足,也有红线把他们强行拉到一起。

    至少她的目的达成了一半,李观棋立功了。

    风一愚定会发现“魔修”没死,衡武门要戒严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其他宗门。

    华镜又坐了一会儿,带着伤,慢慢走出镜花辞树,走到被轰成了平底的斗剑台附近。

    李观棋的伤不重,他从谢危楼那儿接过楚月西。

    谢危楼紧张,“李师弟,你别碰到师妹的伤。”

    李观棋心不在焉,和谢危楼的公主抱不同,他只是搀住了楚月西的肩膀,让她靠着。

    华镜慢吞吞地走到风一愚跟前,“师尊,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我被一个魔修绊住了。”

    风一愚:“那魔修呢?”

    “跑了,弟子打不过。”华镜故作惭愧,“刚才师叔的魂灯有了反应,可是他回宗门了?”

    “呵呵,他不仅回来了,还把魔修也一并引来了!”风一愚震怒,大袖一挥,倒在一旁的斗剑台丹楹被粉碎了。

    华镜收回目光,“想必师尊已杀了魔修吧。”

    “不,让她逃了。这魔修有点本事。”风一愚看向她,“你遇到的魔修什么模样?”

    “一个红衣女子,形貌普通,应该是魔修的伪装。”

    “不,那是分神。魔才会的分神!”风一愚流露出一丝激动。旋即轻咳掩饰了,“杀了她并没什么用,要找到分神一并击破。不知魔界在酝酿什么阴谋,一定要抓住她,活捉拷问。”

    华镜手指按着心口,她真的疼,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反而把戏演真了。

    风一愚果然用了魔族的分神之法,他要活捉“魔修”,应是为了从“魔修”口中拷问出分神方法,找到突破踏虚境的办法。

    做梦。

    华镜嘴角滑出一抹笑,不动声色,“是。”

    谢危楼没排上用场,向风一愚告罪:“师尊……”

    风一愚打量他几眼,摇了摇头。

    发现严应虚魂灯有异,风一愚第一个通知了华镜,而没让谢危楼去。

    不知他是已不大信任谢危楼了,还是想让谢危楼放权休息。

    ……不。风一愚从没相信过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

    华镜想到这,看了眼搀着楚月西走来的李观棋。

    他和华镜相视,眼中都是庆幸,露出了个在她看来傻兮兮的笑容。

    谢危楼深知他令风一愚失望了,噗通,双膝跪地,“师尊,请师尊惩罚弟子吧。”

    当时谢危楼就应该和华镜一起去重瑶宫,哪怕他没收到纸鹤。

    他明明看见纸鹤是风一愚发来的,掌门的纸鹤和其他弟子的截然不同,宗门里只有他的纸鹤有那般的灵威。

    可他无视了,因为他无颜见风一愚,怕被问责。他去了外门,因此来迟了,根本无法加入战局,只能做些不痛不痒的事。

    而华镜受伤,显然和魔修有过激战。他呢?只是托了楚师妹一把。

    他连李观棋都不如。

    风一愚见他自动领罚,道:“闭关思过,一年。”

    “是。”

    华镜眉心一跳,站到谢危楼面前,“师尊,危楼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来迟了,罚他闭关一年不好吧。况且眼下魔修入侵,正是用人之际……”

    风一愚思忖,“你说的是。阿镜,危楼近来心境不稳,你二人迟早是道侣,你应帮扶他才是。”

    华镜虚伪地应是。

    谢危楼一走,就不能和李观棋、楚月西形成三角之势了。

    他不是为了这份情意格外折磨,甚至妒忌李观棋么?华镜就要添一把火。

    把她霁月光风的师弟拽下神坛……多有趣。

    华镜察觉有人在看她。

    回头,是李观棋,眼神复杂,有失落,也有战意。

    他和谁战?华镜皱了皱眉,又舒展开了。

    莫非李观棋已发现了楚月西的好,生怕谢危楼抢走?

    是也。就应该这样。他喜欢的女修再好,也好不过天之骄女、气运之女的楚月西。

    他真对楚月西动了情,更易蒙骗。一个人眼中的情意是遮不住的,只有无关的人能看出。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万一李观棋为爱,背叛了华镜,站到楚月西那边呢?

    华镜想过背叛的可能,所以她和李观棋定下了契约,真背叛,就杀了吧。

    她不是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此刻却心头怦然,很古怪。

    不等她思索这感觉是什么,风一愚开口,让她和受伤的楚月西一起去重瑶宫打坐。

    重瑶宫有一个只供掌门用的灵气台,灵气比弟子用的浓郁十倍。

    “楚师妹伤势重,让她去吧。我回青灯夜雨楼就行了。”华镜婉拒。

    她怎么能和楚月西同处一室。楚月西恢复时体内灵气溢出,只会加剧她的伤势。

    风一愚马不停蹄地去其他三个宗门,商讨魔修之事。华镜去疗伤,谢危楼带领执事堂打扫战场。

    为什么不是李观棋带领?因为他要陪楚月西到重瑶宫。

    大难已过,许多弟子又回到了内门。看见李观棋搀着楚月西,议论纷纷。

    谢危楼看着那二人背影,不禁痴了,自言自语:“他怎么不抱着楚师妹,那样她该多不舒服啊……”

    “那你去啊。”华镜在他身后。

    谢危楼:“阿镜,我不是……”

    “别再解释了,我知道你喜欢楚师妹,情难自禁。我可以成全你们,可她已经有李师弟了,现在的你配吗?”华镜强忍着不适也要嘲弄他。

    谢危楼:“阿镜,你讨厌我,是因为我喜欢楚师妹吗?”

    华镜不藏了,“有那么明显?”

    谢危楼显然理解错了,黯然:“我竟不知你对我情根深种,阿镜,我始终把你当成要好的玩伴,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只有亲情,没有爱。”

    “不,你误会了。你我是衡武门的‘金童玉女’,所有人都盼着我们在一起,弟子们是,师尊也是,我只是遂师尊的意。可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身怀婚盟,心念他人。”

    华镜冷冷地睨他,眼神如刀,“别为不堪找借口。”

    谢危楼像脸上被打了无形的两耳光,一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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