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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过吗?!妖女!”严应虚咒骂。

    当然吃过啊。

    被师叔陷害掉进魔物陷阱时,为了逃出生天,我不得不吃了好多魔物啊。

    她笑得越发灿烂,“严长老,吃,还是不吃,你决定。”

    严应虚不反抗了,思考片刻,他对飞升的渴望战胜了恶心,用力咬了一口。

    魔物的下半截身体在他嘴边挣扎,空气里弥漫着即便不吃也能嗅到的腐烂腥臭。

    眼看他要吐出来,华镜冷冷道:“吞掉。”

    严应虚吃了。他耸拉着脖子干呕,华镜放开了他,抬手,指尖飞出一条红色小蛇,钻进了严应虚的眉心。

    与此同时她抬头,护山大阵有反应了。一丝魔气就触动了雷电,隐隐交织。

    她看了眼严应虚,要不是风一愚暗中作祟,他早突破观真境了。

    魔气帮严应虚打破最后一道障碍,他被动进入了突破状态。

    严应虚脸上洋溢幸福微笑。

    华镜扯了扯嘴角,呵,愚蠢。

    “阿镜,阿镜——”

    第二十三章 下套。

    华镜低垂的眼眸微微一亮,抽回分神的神识,“是,师尊。”

    她操纵分神时不能一心二用。

    因此风一愚等人眼中的华镜从进了重瑶宫后,就沉默地站着,一语不发。

    风一愚忙于帮李观棋驱除魔气,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毕竟她沉默寡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华镜不敢贸然地收回分神,分神说到底是一部分魂魄,风一愚会发现。

    李观棋已无碍了,尚在昏迷。

    楚月西脸上泪痕斑斑,半蹲在玉榻边,紧紧握着李观棋的手。

    华镜目光一触旋即挪开,看向悬浮半空、被灵力裹住的深红魔气。

    那是风一愚从李观棋身体里逼出来的。

    魔气颜色越深,魔修修为越高。

    风一愚神情严肃,“那魔修或许还在迷踪林。你怎么看?”

    “神魔战场的封印未经损毁,怎么会有魔修呢?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华镜看向略有点出神的谢危楼,“师弟以为?”

    谢危楼用眼角余光偷偷看楚月西,被华镜似无意地戳破,面对风一愚投向他的目光,紧张地低下头,“我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要伤李师弟,明明当时还有其他弟子。”

    风一愚读出他话里有话,不悦道,“有话直说。”

    谢危楼又看了眼楚月西,像是碍于她在场,难言心语,便走到风一愚身旁,低声道:“自上次我们从神魔战场回来,从没听说过境内有魔出没,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或许是谁自导自演。”

    华镜听见了,并不给他面子,故意大声道:“师弟觉得李观棋自导自演的目的是什么呢?”

    楚月西瞪向谢危楼:“谢师兄,李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受伤,况且他差点死了,要是他策谋此事,怎么会差点搭上性命?你别污蔑他!”

    风一愚:“月儿,你别着急。危楼也只是猜想罢了。”

    谢危楼愣在当场,抿了抿嘴角,别过脸。

    楚月西擦了擦眼泪,“爹,我相信李师兄,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做这种事。”

    “那也未必,凡事都有可能。不过他区区一个内门弟子,也就比蝼蚁强一点,若真与他相干,背后肯定还有人。”华镜淡淡道。

    风一愚点头:“嗯,就凭李观棋一人,掀不起风浪。你们二人可注意到宗门最近有不寻常之事么?”

    “不寻常……”谢危楼沉思,“严长老已经闭关很久了。”

    华镜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唇,“严长老不是已经出关了么?前几日我见他与一弟子相谈。”

    谢危楼忽然想到什么,惊慌失措地看向华镜。

    华镜避开他的视线,迎上陷入思索的风一愚,“师尊,您想到什么了?”

    “执事堂的事你都处置好了?”风一愚的一眼极具灵威。

    华镜弯下腰,“是,都剥夺内门资格,赶到下外门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将韩风师弟的魂魄交给危楼处置了。”华镜微微抬眼,恰好能看见谢危楼的表情,“师弟应该已诛杀他吧。”

    谢危楼退了一步。

    风一愚浑身爆发出骇人的灵威,压得谢危楼不能动弹。

    楚月西修为最低,被压趴了,嘴角渗血。

    忽然一股春风驱散了部分灵威,让她幸免于难。楚月西惊讶看向华镜,后者缓缓收回五指。

    华镜收回在李观棋身上的视线。再看谢危楼,他不甚流利地辩驳:“韩师弟有错,但罪不至死,我想让他去世俗界投胎,所以一直留着他的魂魄……”

    “交出来!”风一愚怒喝。

    谢危楼承受不住,单膝跪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华镜交给他的瓷瓶。

    破了。

    瓷瓶底不知何时漏了个大洞,韩风的魂魄早不见了。

    谢危楼脸色煞白:“这……”

    “韩风是严应虚的心腹,知道许多执事堂的秘辛。哪怕他逃出衡武门,去了别的宗门,泄露本门要务,也是件大事!危楼啊危楼,你何以如此拎不清?”风一愚震怒,一掌将谢危楼拍了出去。

    谢危楼后背触墙,呕了口血,下落后不敢站直,双膝跪地。

    “弟子知错。”他不敢擦嘴角的血,口齿不清。

    “你从前可不是这么靠不住的人。”风一愚冷哼,转向华镜,正要说话,深红魔气忽然挣脱了灵力,冲出重瑶宫。

    与此同时,护山大阵雷电交织,劈向重山瑶琴的某一处。

    “走!”风一愚喝令。

    华镜紧随其后,回头看了眼,谢危楼跟上来了,楚月西还守着李观棋。

    谢危楼心事重重,忽与华镜对视,险些从飞剑上摔下去。

    华镜清楚他不敢问,也不敢想。韩风的魂魄哪里去了?可能靠他一己之力跑了,可能被严应虚就走了,就是不可能……是华镜给他下的套。

    华镜落地,趁护山大阵的雷电涌向严应虚,将藏在弦音树间的分神收回。

    严应虚突破了洞我,周身魔气翻涌,护山大阵罗织雷电,险些击中了他。

    他及时回神,仓皇避开,避开了雷电,没避开风一愚的剑。

    血,触目皆血,严应虚的右手躺在三步外,手指在颤动,想抓住什么。

    他捂住伤口,惊恐,“师兄!”

    “你竟与魔勾结!”风一愚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第二剑劈出。

    剑气化龙,横扫一片弦音树。

    严应虚堪堪躲过,却被雷电劈个正着。浩然之气逼出了体内深红魔气。

    他这番更无话可说,双膝一软又想跪下,还没触地,不知想到什么,心一横,祭出飞剑挡下剑气,嚷嚷道:“风一愚,我不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现在还是洞我境!你这辈子都参不透生死局!飞升,你做梦吧!”

    一声巨响!

    风一愚盛怒之下,削掉半座山头。严应虚碎成齑粉,一团幽光从破碎躯壳中奔逃而出。是他的魂魄。

    谢危楼做错了事,想挽回,便主动追击严应虚。

    严应虚魂魄逃无可逃,他已经入魔了,护山大阵酝酿的灭魂雷电劈了下来。

    谢危楼知道活着的严应虚才有用,不顾雷电当头砸下,朝他的魂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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