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既然下雨了,两人便从膳堂买回灵兽肉,在住处大快朵颐。

    这场雨下个没完,和上回淹没庭院的雨有得一拼。

    期间执事堂的弟子让李观棋去一趟,换一块内门弟子的令牌,并选择新的寝舍。

    “没完没了了这雨。”执事堂弟子望着阴沉的天,撇撇嘴,看向李观棋,“李师弟,你选好了吗?”

    “就这间吧,能劳烦师兄留下隔壁这间吗?”李观棋指着镜花辞树里较偏僻的一间。

    “可以,一块中品灵石。”

    李观棋领到了新令牌,陨铁制的。也就是上次谢危楼借给他那种。

    还有一个新的储物袋,一柄中品飞剑,本月的份例,十块上品灵石,两瓶辟谷丹。另有新弟子都可领用的益气丹、凝神丹、化外散数罐。

    储物袋没有重量,李观棋却觉得沉甸甸的。难怪大家都想挤进内门,外门弟子三年都得不到内门弟子一个月的资源。

    弟子将两套内门弟子道袍交给李观棋,“内门道袍是特制的,坏了来执事堂买,一件一块中品灵石。”

    “多谢师兄。”

    弟子或许看李观棋很顺眼,便多说了几句,“你初来乍到,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点。内门看似无等级,实则比外门还森严。”

    “为何?”李观棋困惑。

    一群天之骄子聚在一起,也会如外门弟子勾心斗角,沉耽人心不精修炼吗?

    “内门的人大概分两种,一种是只修炼不理俗务,大多住的比较偏,就是李师弟你选的地方。另一种是双管齐下,大多在执事堂当值。两个派别,行事准则不同,李师弟要想好,免得两边都不讨好。”

    李观棋想了想,“大师姐是哪一派的?”

    “大师姐当然哪一派都不是了,她和谢师兄是内门唯二不受约束的人。不过,去年大师姐搬到了这一块,或许她想当第一种吧。”弟子圈出了李观棋选的那块。

    李观棋仿佛吃了定心丸,“那我不改了,就这吧。”

    弟子笑着摇了摇头,将他的寝舍标红,表明有人住了,“李师弟仰慕大师姐?”

    “是。”李观棋赧然。

    “可她性情大变啊。”弟子小声嘟囔,“从前人人仰慕她,现在人人惧怕她。你见过‘斗剑’吗?从前大师姐总会让着其他人,现在和她交手的,躺上十天半个月都算幸运了。”

    李观棋第二次听说“斗剑”,“斗剑是什么?”

    “是内门的规矩,每天早上天刚亮就到‘斗剑台’,两人一组,分出胜负才能下台。”弟子拍了拍他肩膀,“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慢慢了解吧。”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外门弟子跌跌撞撞,被执事堂门槛绊倒,摔在地上。他的额头撞伤了,顶着脑门乌青,大声地喊,“韦师兄,他死了!”

    第十五章 屈服。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最近的弟子扶他起来,“韦明睿师弟吗?”

    “对,三十天到了,韦师兄的灵气室门开了,我们看见他倒在里面……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好像是突破失败。”

    遂有弟子去魂塔看他的魂灯,确信韦明睿死了,魂飞魄散,“他的魂灯灭了。”

    突破确实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修为越高,越难突破,风险越大。因此修仙界的强者往往多年寸步难进,就是怕突破时陨落,功亏一篑。除禁忌外,无可避免。

    但摘星境没人死过,大不了跌回照影,或干脆成为废人。衡武门有记载来魂飞魄散的,韦明睿是第一个。

    雨不停。几个外门弟子用担架将韦明睿扛来了,他们衣衫尽湿,站到一旁烘干。

    暂代大执事之位的韩风通知长老严应虚。严应虚应声赶来,一身清爽。

    掀开白布,韦明睿狰狞的面容吓得女弟子捂住脸。

    “他是遭遇心魔时死的,可惜,魂魄已消散了,无法搜魂,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严应虚摇摇头,用手掌阖上韦明睿双眼,“这才多久啊,韦家就绝后了。”

    “韦大执事在世俗界没有其他子嗣吗?”

    “但凡修仙者,修为越高,越难生育。韦经业已经揽月境了,只有韦明睿一个儿子。”严应虚睨了憋笑的弟子一眼,“笑什么,换成你们,连个屁都生不出来!”

    严应虚认出李观棋,皱眉,“又是你小子。怎么韦明睿次次出事你都在场,莫非此事与你有关?”

    李观棋一怔。一旁执事堂弟子替他解释,“严长老,李师弟已经突破摘星了,他是来领取内门资源的。韦师弟的死和他并无关系。”

    严应虚冷哼一声,“替他敛尸吧。”

    弟子:“是土葬还是……”

    严应虚:“自然是烧了!他的魂魄都不在了,夺舍也没办法,一副臭皮囊,留着有什么用?”

    严应虚走了,执事堂气氛仍有些沉重。尤其是还没突破摘星境的弟子,见韦明睿死了,惴惴不安。生怕下一个突破失败的就是自己。

    韩风带几个执事堂弟子安抚人心去了。

    李观棋正要走,执事堂弟子叫住他,“李师弟,你还有东西没拿。这是执事堂的令牌,你收好,千万别丢了。”

    执事堂的令牌是一块玉玦,刻着“执事”二字。

    “若是亮了,就是执事堂有召,你要及时过来。现在我们还不缺人手,等过段时间有职务,会知会你来的。”

    李观棋将执事玉玦收好。

    弟子让他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内搬到内门去。早点空出位置,给下一个外门弟子。

    **

    雨丝如针,朦胧,撒豆人间,喧闹。

    李观棋能用护体灵光了,他不疾不徐地回寝舍,身上没落一点雨。

    这雨已连绵不断下三天了。

    李观棋打算在寝舍度过外门的最后一个晚上,天亮再走。

    他坐到石床上,拿出旧的储物袋,将里面的家伙什都倒出来。

    什么东西蹦到了地上。

    李观棋拾起,是块玉简。

    他记起来了。这是崔月蓉的玉简。

    李观棋将玉简贴住额头,摘星境神识刺穿禁制。

    四四方方的后院,中间一口水井,左边厢房,一只手瘫在一滩血里。

    李观棋走近,这时他听到撕心裂肺的呼喊,“云哥!”

    崔月蓉穿过李观棋,扑向倒地的男修。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捧起男修已无声息的身体,许是察觉他的魂魄不在体内,崔月蓉到处找。

    她找不到。直到筋疲力尽地跪坐在男修身旁,她掩面,无声啜泣,眼泪顺着指缝浸湿手腕的玉镯。

    蓦地,她发觉了滚到角落里的净云琉璃杵,自然是残破的。以及嵌在水井上,毫不起眼的石头。

    崔月蓉用袖子擦亮石头,注入灵力,这里发生的事跃然眼前。

    是一个穿斗篷的修士,听声音是个女修。她找的人叫廖云,观虞城最好的匠人。据说他做的法器,能将符和器完美结合。

    女修的要求很古怪,要廖云将绞杀魂魄的符文刻在一样法器里。

    “你要杀人。”廖云笃定地说。

    女修低声道:“找你做这种法器的,哪个不是要杀人?而且,我要你照着模子做,一个月内交给我。”

    “价钱?”

    女修将一个储物袋扔了过去,廖云清点,“一百上品灵石……好,我接了。”

    女修很谨慎,她所谓的模子,是用神识在廖云脑海中勾勒。这般就只有他俩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廖云很惊讶,“这不是法器。”

    “确实不是法器,但你能做到,对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