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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景月便用着一口很有味道的港普说,容信很忙的,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于是饭桌上又静默下来。

    沈邺成脸色不太好。

    一顿饭,面上和谐,实际上任谁都厌烦。

    并不愉快的团圆饭后,晏婧晗给沈清徽发了条短信,说应付完了,自己先回巴塞罗那了。

    沈清徽看了一眼短信,也没回复。

    江鹊看时间还早,拉他去江边,今天下班前还听胡小可说江景那边很热闹。

    平日里,江鹊也不喜欢凑热闹,但总觉得今天是过节,就拉着沈清徽过去看。

    江景旁边,有很多造型别致的灯,政府也非常看重这样的传统节日,提前很久就让市容上开始布置,很有过节的样子。

    不只是沈清徽第一次看,也是江鹊第一次看到。

    一角有很多人在放孔明灯,江鹊觉得好新奇,牵着沈清徽的手买了一个,可是很快她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旁边的志愿者介绍可以写下祝福语或者愿望,说不定可以实现。

    江鹊拿着笔,又将求救的眼神看向沈清徽。

    ——愿望好单纯,他们心照不宣。

    周围很多人,写的都是什么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好通俗。

    爱意不在人声喧闹里,爱意是被藏起又怕对方不知道的缱绻。

    沈清徽以前学过很久的书法和国画。

    想来今天也是闲着没事,沈清徽拿了笔墨,牵着江鹊去了江边人少的地方。

    江鹊期待,“沈先生,你要写什么?”

    沈清徽笑了,“不知道。”

    江鹊,“……我觉得您比他们写的有文化。”

    沈清徽忍俊不禁。

    他确实没有写什么生生世世的话。

    他画了一只喜鹊与日出。

    旁边附了一行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不见白头相携老,只许与君共天明。

    孔明灯缓缓升天。

    旁边有个望远镜,江鹊拿起来看,在漫天的灯火中,唯有这只喜鹊好特殊。

    江鹊感叹,“沈先生,您太有文化了,不像我……”

    “嗯?”

    沈清徽同她坐在江边,看着飞的越来越高的孔明灯。

    江鹊不好意思,说,“要是我写,我可能也只会写一句我喜欢您。”

    “那也很好。”

    沈清徽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是对他很特殊的一个中秋节。

    江鹊也会突然凑近说,“明年我也陪您过!”

    “好。”

    沈清徽笑着答应下来。

    中秋不久后,就快要放十月一的假期,路威是个很好的老板,可能平日里也是闲散惯了。

    现在的企业都是放七天,然后前面或者后面的周末加班补上。

    路威不,路威说,加班还算什么放假。

    胡小可等人非常高兴。

    江鹊下班后照旧上了沈清徽的车。

    沈清徽是知道江鹊准备回春新镇的事情,问她车票是什么时候。

    “十月二号,”江鹊又说,“我几天就回来!”

    沈清徽知晓外婆对江鹊的重要,“不急着赶回来,能多陪陪就多陪陪。”

    江鹊点点头,又觉得很不舍离开他。

    沈清徽看穿她的担心,笑说,“倒是我该担心你,回去照顾不好自己。”

    “不会的!”明明还没走呢,江鹊就挂念上了,刘妈不在家,这些日子怕是他要自己吃饭了,“您一定要按时吃饭睡觉。”

    “知道了,你这不还没走?”沈清徽笑了笑。

    五天其实很短,可她不在身边的五天,就会觉得好像格外漫长,现在想想,有些不知道这五天该要如何度过。

    江鹊要回去,行李也真的没多少,就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车票的前一夜,沈清徽与她照旧是晚上十点休息,可是这回,沈清徽久来的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无眠,很简单,他甚至可以预见这五天的夜里都会无眠。

    江鹊已经睡着,脸朝着他,睡容安静,长睫毛晕下一点淡淡的影子。

    沈清徽凝视着她的脸,真的很难想象到,他的生命中多了这样一个挂念,像扎根生的树,牵引着他所有的情绪。

    沈清徽没有起来,他只是捏着江鹊的手,她睡着了,细细的手很软。

    以前从没这样看过,她的掌心柔嫩,手指上却有几道很浅的疤痕,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左手的手指上,更是有一道不算小的痕迹,在手指的内侧。

    手链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还没走呢,小风铃就窸窸窣窣。

    不动也响,不动也想。

    沈清徽叹了口气,总有种不太安定的错觉,好像小姑娘回去了,怕她回不来似的。

    从淮川到春新镇,单程三小时高铁,开车却要十个小时,八九百公里。

    她还没走呢,他就开始无眠。

    第40章 春日喜鹊   沈先生,我有点想你了

    江鹊起的很早, 是上午十二点的高铁,到春新市也是三个多小时,但是下了高铁还要转坐一趟公交——

    市区到镇上有定点的公交, 可惜每天只有四趟,公交到了春新镇就是终点站,江鹊还要起码沿着路走一小时才能到家。

    春新镇并不算大, 镇中心只有一些商店和旅馆饭店,像样的商场都没有。

    春新镇下面还分四个村, 很偏远, 江鹊从小生长的地方, 叫陈家峪, 这个村庄只有老人务农, 政府与乡镇企业从这收购蔬菜水果,不大的地方, 很多山,人人家都有地种。

    江鹊早上七点起来, 翻了个身,没想到沈清徽还没有醒来。

    她放轻动作, 回身, 撑着上半身趴在他身边。

    常常不敢这样仔细地看他,是因为羞怯和紧张, 他的眼神平静深邃,注视她的时候, 好像能够洞悉她的所有,小女孩的心思热烈,又怕被他看穿。

    岁月一点都没有在他的脸上与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轮廓更为硬挺, 骨相很好,是一种被时间与阅历沉淀下的矜然自得。

    他说话时永远温和,处事也永远淡然,不疾不徐,对她更甚为爱护,独有的那一份尊重,让她永远为之倾心。

    江鹊细细地看了一会,只隐约记得昨天夜里他睡的好像并不算安稳,她醒了一次,发现他还没有睡着,像是被她抓包,他低哄着说自己只是起来喝了杯水。

    怕吵醒他,江鹊动作很轻地起来,想趁着今天临走前做些早餐。

    也是因为担心他自己顾不上吃饭——比起在外面吃,他好像更喜欢在家里吃。

    江鹊也特意昨天多买了点食材,想着包一些小馄饨冻在冰箱里,煮一下也不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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