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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霓然一回来就被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女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翻刚才的场景。
“那女人可真是不要脸,也不知道打哪来的,一副白莲花样,还不要脸的勾搭别人的未婚夫。还好顾少立场坚定,没被她那狐媚样子迷惑。”女人说到这里自己都有点虚,她忐忑地看着沈霓然的脸。
圈子里谁不知道顾凛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直到遇到沈家这位才渐渐收了心,浪子回头。
尽管如此,对于这两位,她们的原则就是能夸就夸,能巴结就巴结,总没坏处。
沈霓然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们不知道,她是巴不得能有个人将顾凛收了才好。
第67章
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她还得靠他身后的顾氏威慑住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说是利用也好,合作共赢也罢。
沈氏近来内外动荡,没了主心骨,需要和顾氏合作才能稳住背后那些小动作不断的人。而联姻早就是沈毅生病前就和顾家定好的约定。
当着众人,沈霓然走到满身酒气的顾凛面前。
众人口中的狐媚女人她倒是没看着,只看见他们口中对她“忠贞不渝”的某人醉得站都快站不稳了,也不知道他被那些人灌了多少。
而大多数的酒最开始都是要敬向她的,他上前为她尽数挡了,以至于后面那些敬酒的直接转向他,让她得了一身清明。
见此,旁人笑着起哄,说他俩感情真好,看来沈顾联姻板上钉钉了。
她心里一阵冷笑。
各取所需罢了,她到时候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会不会立马过河拆桥她可说不准。
而且顾凛能舍得放弃他身后那片万花林那就奇了怪了。
哪怕是他现在亲口说什么喜欢她,真心想娶她,她多半也是不会信的。倒是更宁愿相信他一直以来的纠缠是他这人记仇,一直都是在为了小时候的磕磕绊绊报复她、戏弄她。
他那样如野兽一般冷血的人怎么会爱人呢?
她要的是自由,而他却总想着把她关进囚笼。
这算是哪门子的爱?
思绪回转,沈霓然招手准备唤人好心将顾凛扶去沙发上。
他却不买账,握着酒杯,哪怕都已经站都站不稳了还坚持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纹丝不动,冷眼望着二人,余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她。
两名侍者尴尬地站在一旁。
那眼神,明显是让她亲自来。
周围那么多人还看着,沈霓然无奈伸手,脸上堆起温柔的假笑,又引得周遭一阵蠢蠢欲动。
…
一直到宴会结束沈霓然都再未见过齐宴,想到此她心头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失落。
宾客逐渐散去,现下她得先把顾凛解决了。
他睁着眼,像是醉了又像没醉,眼巴巴地看着她,想到她身边来却连路都走不稳。
而他身边常不离身的助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沈霓然主动走过去。
男人身材高大,搀扶起来实在是费劲。
好不容易才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人扶上车,她松了口气,正打算关门走人就猛地被一阵力道拉扯。
顾凛一只手护住她的头顶,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毫不费力地就给拽了进来。
“咚—”
沈霓然半个身子还在车外,膝盖猛地磕在坐垫上,她来不及痛呼,浓烈的酒气在逼仄的空间横冲直撞,呛得她轻咳。
他又发什么疯?
寒风从车门吹进来。
原本是想看看她磕到的地方,可现在,酒劲上头,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看着她水润的唇,顾凛顿时觉得格外口渴,不受控制想要凑上去。
他想要她在他面前时的冷淡面容彻底破裂,想使劲将她弄哭,拨开她的花瓣,露出柔弱的花蕊。
他想,如果让沈霓然知道他此刻怀着怎样的心思,以她的性子,她应该会当场给他脸上印上一个五指印。
痛觉散去,沈霓然回过神来就见他那张比女人还白的脸实在是离得太近,连脸上细微的毛孔都能看清。
近看他眼神像是蓄了一簇暗火,被酒水染得殷红的唇瓣就在咫尺。对上她的眸子,他喉结一滚,舔了舔唇,情不自禁地朝她欺近。
雪白的下颚被迫抬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沈霓然心中一凛。
她往后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桎梏,声线绷紧,像是染上冰霜,“你这是干什么?”
说完她就要挣扎着起身,狐狸般的眸子慌乱时碰撞进了水光,时时勾人而不自知。
和面对齐宴亲近时的心跳加速不同,一想到这个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就一阵后背发凉,从骸骨里生出一股恶寒。
就这样被她躲去,顾凛抬手捏着她的下颌,却没动怒,嘲讽地笑笑。
“躲什么?”
“是你自己甘愿与我同伙的,又没人逼你,所以别一副那样高尚的表情…我不喜欢。”
说罢,顾凛想起岑依刚刚给他看的照片。
昏暗的光线下,一男一女吻得难舍难分。
正是去华影颁奖典礼的那次。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搅得他心神不宁,骨头都捏疼了。
顾凛兀地变了脸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自言自语:
“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刚刚就不替你挡那么多酒了。”醉了应该就安分多了…
他一拉一拽,强硬地锁住她的双手,低头将脸贴在她颈窝,不愿再去看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现在肯定双眼冒火,想他死的心都有了。
她对他总是那么狠心…像是撞见什么脏东西似的避之不及。
凭什么她就只对他那么狠心呢?
连个才认识没多久的戏子她都能对他青睐有加,还亲自为他扫除那些他耗费心思布下的障碍…
顾凛想的脸都红了,又有酒精作乱,脑袋越来越不清醒。
他愈发得不到,像是在发疯,手上的力道加重,恶声恶气:
“不过,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就不要怪我强迫你听话了。”
*
谁能想到上一秒还在恶狠狠地威胁她的人下一秒就醉死了过去呢?
沈霓然身心疲惫地回到家,就被家里的阿姨告知收到了一份陌生快递,拆开里面是一张郊区的地契,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上面的地址,她震惊得瞳孔微张。
那块地她是知道的。
一块非常昂贵的地皮,一直被好几拨人盯着,价格一度被炒到了老高,一直争执不下。没想到,没多久就通告已高价售出,不知被谁偷偷买下了。
后来见那里一直在施工,就有传闻说是某位商业巨佬给爱人买的,准备建一个玫瑰庄园。
直到前不久才完工。
听进去过的花农描述,里面栽种了各种各样不同品种的玫瑰,是直接从国外专机空运回来的花苗,减省了不少成长的时间。
那里完工至今都没对外开放,除了花农也就没人进去过,但单从内露出的那一星半点花影就能想象得到里面该有多么的浓墨重彩,方圆几里都是里面飘出来的香气,引得路人频频留步,好奇地杵在外面眼巴巴地往里看。
暗想那么大块地皮都种满了玫瑰,那画面该是如何的震撼。
又想到传闻,大伙儿羡慕红了眼。
是谁给她送了一份这样的大礼呢?
沈霓然翻了翻快递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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