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1)

    …

    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连门都不知道怎么开了,只知道野蛮地拍,但好在还知道回家的路。

    她歪歪扭扭路也走不稳,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齐宴低头凑近去听。

    她的呼吸中带着一股浓郁的酒气,喷洒在他的脸颊,烫得他血液翻涌。

    她娇娇地叫唤着:“脚疼。”

    齐宴低头去看,她白皙的脚被高跟鞋磨出了血,也不知道踩到了哪个水坑里,脏兮兮的。

    他也不嫌弃,顾不上其他,弯腰去脱她的鞋,她的脚胡乱踢到他的手背,醉了也不安分。

    他却毫不在意,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找了医药箱蹲在她脚边为她擦药。

    她发丝凌乱,殷红的嘴唇不停嘟囔着,脖颈白嫩光滑,漂亮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脚上的疼痛不过分却有些磨人,但她好歹没像上次那样哭得稀里哗啦。

    他受不了她那个样子,泪水狠狠地砸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沈霓然整个人晕乎乎,时不时又带着一两分清明,她刚抬手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就看到齐宴放低姿态蹲在她脚边,认真地为她擦药,动作轻柔。

    屋子里忽然变得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她似是认出他,盯着他清隽的脸,目光在这暖色的灯光下略显缱绻。

    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轮廓映在她的瞳孔里,惊人得好看。

    她没让任何人知道,她对他心软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带着一股浓浓的酒气,断断续续,说不清是清醒还是迷醉,更像是在说胡话:

    “你别对我那么好——”

    齐宴一悸,就听她继续开口。

    “我这人从小就心高气傲又不讲理…要是…要是欺负了你去怎么办?”

    --------------------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有点自我怀疑了…

    第10章

    不知道属于几点钟的阳光悄悄从纯色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女人瓷白的脸上,灿烂刺眼。

    沈霓然在光线刺激下浑浑噩噩地醒来,适应了好一阵,视线才勉强清晰,她起床拉开窗帘,大把的光线争先恐后地跃进来,屋子骤亮。

    尽管先行适应但强烈的光线还是让她不适地眨了眨酸涩的眼,喉咙也涩涩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脸上的妆也卸了,整个人被收拾得清清爽爽。

    沈霓然抱着脑袋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昨晚的事立马像影片一样在脑袋里放映。前半段还是清晰的,到齐宴给她上药那里就结束了,像雾里看花,隐隐有些印象,但她想探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用力敲了敲宿醉的脑袋,她揉了揉太阳穴在房间来回踱步,潜意识里总感觉她后来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罢了罢了,醉酒的人说得胡话想必也没人会当真。

    她随手捋了捋快齐腰的头发,卧室里有独立的浴室,她洗漱好,走出房间。

    客厅整洁安静,她昨天买的东西被人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沙发上。这个屋里就住着他们两人,这显然是齐宴的杰作。

    他是个干净整洁、生活自理能力极强的男人,从生活小细节就可以看出。

    她将袋子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试了下,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顾影弄姿。

    她美得很有自知之明,不然也不会引得那些人对她趋之若鹜。

    这么一番折腾,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十点多了。

    齐宴不在,餐桌上给她留了早餐和纸条,说是工作原因,出差一个月。

    后面还附带一句——

    少喝酒。

    第一个字写得没那么顺滑,由此可以看出当事人心里的犹豫与纠结。

    她昨天的动静他肯定是听到了的,他却没有和她置气。

    沈霓然吃着已经冷却的白粥,看着纸条上工整漂亮的字,明明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可莫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可能是想到未来一个月都没有了人做饭的缘故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

    _

    自由总会使人过于放纵。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沈霓然短暂地、再次将齐宴这个人遗忘在了角落,但总有人叫她不经意回忆起来。

    招徕酒吧。

    台上音乐劲爆,舞池中的人尽情地扭着腰,迈着疯狂痴迷的舞步。

    台下最显眼的卡座位置,一群帝都出了名的富二代围坐在一起。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绚烂的灯光洒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上,来来往往,被刺激迷离的氛围包裹着,引人堕落下沉。

    随着酒杯碰撞,男女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有人肆无忌惮地伸手在怀里女人身上乱摸,时不时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奢靡放荡。

    他们肆无忌惮地喝着酒玩着无聊的猎艳游戏。

    如这个酒吧的名字一样,颓废、暧昧、疯狂。

    笑声混合,吵闹又嘈杂,空酒瓶浩浩荡荡摆了大半桌,很难不引人注意。

    非常不巧,沈霓然坐得位置刚好就正对着这么一群人,一眼望去,将这场堕落少爷们的疯狂尽收眼底。

    他们围着茶几站着起哄,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转,缓缓停下来,瓶口正对着一个人。

    是顾凛。

    游戏是大冒险,没有真心话,只有冒险。他们这群子弟,追求刺.激,不需要无聊的真心话。

    “顾少输了,上吧上吧。”玩了这么久,众望所归,终于轮到这位大少爷了,大家瞬间精神,纷纷翘首。

    在帝都的有钱人堆里,顾凛出了名的玩得开。

    他也从未让他们失望。

    只见男人游刃有余,并未对突然轮到自己表示错愕,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断撇下怀里软成一滩的女人缓缓起身,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右耳上的三颗耳钉在灯光折射下发出刺眼光芒。与之对比,他脸色略显苍白阴郁,又带着常年流连花丛欲望缠身的邪气,只是那双眼如鹰隼,看得人心里发怵,总归是不好招惹。

    踩着众人暗戳戳的目光,他走了几步拉住一个陌生的、穿着暴.露的女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在女人娇羞的笑容下低头,众目睽睽之下和着一片起哄声吻得热火朝天。

    然后又仿佛迫不及待,顾凛在一群男人的戏谑下揽着女人离开。

    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错觉般,沈霓然仿佛看见拥着陌生女人的顾凛离开前若有似无地朝这边瞥来一眼,速度快的让人不易察觉。

    兴许是她看错了。

    剩下的公子哥暧昧地咂舌。

    玩还是顾少会玩。

    而被他撇下的女人铁青着脸,面对众人似有若无打趣的目光,它心里忿忿,却又不敢说什么。

    就这是顾凛,上流圈的大少爷,冷漠多情又无情。

    沈霓然看的有些恶心,她被逼着结婚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处处发.情的浪荡公子哥。

    来不及感叹,她突然就想起了快一个月没见的齐宴。

    和顾凛的浪荡大相径庭,他稍微和陌生女人亲近一点就会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更难得的是,他的青涩不是装出来的。就像一枚天生地养的果子,一开始是涩的,还有些发苦,一口咬下去却有种特别的感觉,可是待他成熟后余留的就是爽口的甘甜,回味无穷。

    这样的他,她想象不出他动情的模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