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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宴眉目清俊,双目漆黑,面无表情莫名看起来有些冷。“没吃饭吗?我给你叫个外卖吧。”
他忽然站起身,此刻的表情莫名看起来有些唬人,强烈压迫感使沈霓然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他却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掠过她,然后进了房间。
?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但她能明显感觉到他此刻的冷淡。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气场了?
被向来没脾气的人这么一番下冷脸,她的暴脾气也有了几分发作的趋势。
可是人走了,一番火气没处发,沈霓然气得翻出专门给他买的那条领带,扔在地上还不解气,踩了好几脚。
弟弟就是弟弟,就知道惹大人生气。
亏她逛街还不忘给他买了条领带,他居然一回来就给她甩脸看,饭也不做了,白瞎了她一番好心。
真的好饿啊…
脚正要再次狠狠落下,她边泄气边思索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脑子里有零星的片段闪过,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女人对觊觎自己身边人的异性有一种天生的敏感与敌意。
沈霓然蹙着眉头。
他莫非是在为了之前那个女人疏远她?
越想越气…
眼看着脾气又狂涌上来了,她想办法遏制,强忍住给陈玥打了电话,“去玩吗?”
*
齐宴垂着头坐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地面,他抓着床单的指腹微微用力,似乎在极力按耐着什么。
一开始是从客厅传来的沈霓然不满的发泄,然后他听见客厅的大门被震得咚地一声响,直到最后一点声响消失,彻底安静下来。
好半晌他才起身,走出卧房。
果真,偌大的公寓空无一人,只留沙发处那一片狼藉。
包装散落在一边,一小团深蓝色被人孤零零地扔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是一条领带,被人踩得皱巴巴的。
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猜测这可能是原本要给自己的东西。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不舍得委屈自己,撒气也只会撒在对方身上,明明做着不占理的事情,在某些方面却理性的可怕。
原本占据上风的一点点不快顷刻消失不见,齐宴细心拂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将东西装进袋子。
*
天桥下,夜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夜风徐徐地吹着,带着醉人的温度,两个人约好在这里碰面。
沈霓然全程只知道呼哧呼哧地往前走,高跟鞋踩得踏踏响。
她现在就只想去找个酒吧喝酒,将最近积攒的火气一起撒撒。
以前明明走不了几步就会有一家酒吧,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走了十多分钟连个影儿都没看见。
她没一会儿就折腾累了,被高跟鞋不停磨着的脚实在是疼得走不了了。
她索性放弃挣扎,在陈玥的提议下随便进了一家小餐馆。
餐馆格局很小,但胜在干净整洁,里面人不多,她们进去的时候好多位置都空着。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非常热情地上来招待,点完菜后夫妻俩就去忙碌了。
陈玥是刚回到家就被沈霓然揪出来的。
她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眨了眨眼睛,“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这么暴躁呢?大姨妈来了?还是谁惹你了?”
沈霓然今天也不知道是点背还是怎么的,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本来忙碌着的夫妻俩突然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
男方一再忍让,女方怒火不减,反而愈发咄咄逼人。
女人声音尖锐,聒噪刺耳,没有阻挡地传过来,吵得沈霓然本就烦躁的心愈发毛躁几分。
原来女人不讲理起来这么惹人烦啊。
听见动静,餐厅里其他人都默默地低头喝酒吃菜,当作没听见。
毕竟夫妻吵架,他们外人没法管。
但可能是想到毕竟还有客人在,两人之间的火焰不一会儿就熄灭了,厨房安静下来,冷得像冰霜。
陈玥看了眼默默转身炒菜的男人,悄悄凑过来和她小声说道:“所以你现在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温柔的解语花了吧,你看要是遇到这种强势的,吵起架来嘴都没法还,嘴上碍着双方脸面不说,心里指不定多么厌烦。”
沈霓然觉得陈玥这话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她脾气上来一惯都是分毫不让的,今天只是觉得齐宴的态度不该对她那么冷淡就不分青红皂白莫名发火。
她是什么人啊?受不得一点委屈,还将原本给他的领带也踩得乱七八糟。
可不就是过于强势?
但凭什么谁都得让着她?
陈玥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觉得自己这番感悟非常正确,啧啧赞同。
沈霓然倒了杯啤酒,和着莫名情绪一饮而尽。
眉头越皱越深。
所以说齐宴今天的冷淡是嫌她太强势太无理取闹了?不如那朵笑眯眯的解语花?
沈霓然一顿胡思乱想,想到这里又顿住了,她管他什么想法干嘛?
等菜的空档陈玥无聊地刷着手机,正刷到关于齐宴的。
“啧啧,最近齐宴怎么接了这么多通告啊,你说他如今都这样了怎么还那么缺钱啊?”
沈霓然一怔,疑惑地抬头。
照理说他是不缺的,他现如今虽算不上一线,但接一部戏少说就有七位数入账。
“你看看,这里刚刚贴出他的行程,排得满满的,还有拍摄的路透照,顶着快四十度的高温拍古装剧,穿这么多,真是拼。”
沈霓然凑过去看。
照片上齐宴坐在小板凳上闭着眼睛养神,额头上饱满的汗珠密密麻麻,难怪他今天一副那么疲惫的样子。
她的火气突然就神奇地消散了。
“对了,乔淮让我跟你说今天那个热搜你别担心了,公司已经压下来了。”随着菜慢慢上桌,陈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知道了。”沈霓然还想着齐宴的事情,敷衍地应到。
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那个热搜,反正又看不到她的脸,而且最后肯定会被压下来的。
她一杯一杯地喝酒,她喜欢喝酒却不喜欢海喝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但突然有些东西开始不受她控制了。
至于什么东西,她自己都说不清。
…
墙上的钟刚好指到十点,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锃亮的地板映出一道清瘦的身影。
齐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不像沈霓然,哪怕不看也爱把电视机开着,让氛围热闹一点,他喜欢将自己放的不起眼一点。
屋内静的能听到时钟哒哒的响声。
门忽然在寂静的夜里被拍得啪啪响,和着楼道里传来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一起。
齐宴打开门,猝不及防,一股浓烈的酒气扑在他怀里。
沈霓然醉醺醺地抬起头,她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格外清晰。
如此亲密的接触让他动作一顿,耳尖袭上一抹暗红。
他恍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但他又极其不希望这个梦那么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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