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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领你上山。”

    她理了理头发出了屋,进下屋拿出了锄头到园子里铲地,“刚结婚就着急铲地啊?”隔壁邻居朱六婶儿笑呵地说道,朱六婶论辈份是朱逸群的叔伯婶,跟朱逸群家紧挨着,她岁数不大,还不到三十呢,叫婶儿是因为她辈大,她又往里头瞅,“大林子呢?”

    “没有的事,公社老师都挺好的,就是花费大点儿,学费不像咱村一样学费啥时候有钱啥时候交,书本啥的也都得自己使自己的。”

    刚结婚,又不兴出去串门,亲朋好友有眼色的也不兴过来瞅人家新婚两口子,家里的活目前就眼前这点儿,干完了就没啥事儿了,大眼瞪小眼的,可不就是撩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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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逸群躺炕上瞅着躲着往一边缩的大丽直乐。

    他总共花了五百块钱彩礼,除了一个媳妇之外能看见的大件缝纫机一百四 缝纫机票,别的杂七杂八的陪嫁一堆,还陪送了四百块压兜钱,里外里赚了……

    “唉呀,那得花多少钱啊,一个丫蛋子……”

    “我带你去咱家地里看看。”

    “搁屋呢。”

    “晚上想吃啥?”

    两人把钱归拢了,重新放回钱匣子里,大丽盯着朱逸群把钱匣子放回去锁到柜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知道了家底又怎么样?钥匙不在自己手里。

    “那咱俩躺会儿?”朱逸群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顺着衣裳缝往里面摸,显然不是想再躺会儿。

    “都搁那个时候过的,我那个时候也害臊,过来咱俩唠唠,婶儿有正事问你。”朱六婶招手让她过去,“啥事儿啊婶。”

    大丽的脸跟一张白纸一样,有啥想法全摆在明面上,朱逸群哪有看不明白的,无端得觉得这样的她特别可爱,手指头发痒,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发梢。

    “井也不是明天就打,咋地也得等十月份以后,还得找人看看咱家有没有水。”

    大丽刚想答应,透过自家的玻璃窗看见外面有人走动,还有人在自己家附近聊天,“不去。”快丢磕碜的,回想尚老师说得话,好像全村人都知道昨晚他俩那啥了一样,虽说结婚没有不那啥的,也怪丢人的。

    自己还傻乎乎的把娘家给的私房钱给拿出来了,天啊!虎透了。

    “六婶儿,你咋说话呢?”这咋一个个的都不唠正经嗑呢,过去她当姑娘的时候,谁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啊。

    “丫蛋子也得读书啊,你家小可学习挺好的,到公社能跟上,咋地也得读到小学毕业啊,你记不记着前好几年大庆来咱们这儿招女工,全公社就咱靠山屯去上的人多,别的屯子的女孩儿有些连字都不认识,万一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不让孩子念书不是把孩子耽误了,让孩子恨咱一辈子?”

    她下了地弯下腰大缝纫下面那个圆洞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纸包,她把纸包拿到桌上,“这里有四百块钱,是我妈给我的压兜钱。”

    “好玩。”朱逸群笑嘻嘻地跟班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坏小子区别不大。

    “四五百块吧。”

    “咱家地有啥好看的?”她又不是没去过,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家里的园子大丽种了,地大丽去看过了,朱逸群铲地的时候她还给送过饭,两家离太近的“坏处”就是啥神秘感都没有。

    “他舍得放你出来?”

    “更磕碜了!”大丽从炕上跳了下去,不能跟他搁炕上呆了。

    “明个我给你配把钥匙。”朱逸群紧接着的话让大丽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虎了。

    “被人看见。”大丽挣了两下挣脱了。

    这是现实,她不能从别的地方劝,只能从“实际”角度劝。

    “拉上窗帘。”

    大丽瞧着钱匣子,不行!钱匣子要空啊!出大事了,要没钱了!(存折里的钱哪能算钱?存折里的钱死都不能花)。

    “才几点啊,就寻思吃晚上饭。”她瞅了瞅外面,“我去铲铲园子。”没活找活也不能搁屋里呆了。

    大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去公社上学一年连学费杂费带车费全下来也就是四十多块钱,说起来“不贵”可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太贵”,尤其钱花在女孩儿身上。

    “咱先可着自己方便。”至于别人来家里打水怎么办?朱逸群自有计较。

    “九月份我家二丫就上公社上学了,我听人说公社老师都黑,要钱收礼啥的,有这事儿吗?”

    “干嘛扯人家头发?”大丽把头发夺了回来。

    哦,也对,还是能挣钱的。

    不对,他要是不提呢?自己能抹开面子跟他要?

    “那得多少钱啊?”

    “我爸头两年也说打井,我妈说打井太埋汰,别家指定上我家挑水,夏天还好,冬天整得到处都是冰。”村里只有西头有一个公用的辘辘井,全村指着那口井吃水,也不是没钱打井,就是谁家都觉得打井自己家方便了,街坊也方便了,都来自己家接水太麻烦。

    “你的私房钱你自己存着,等过了三天我继续在外面接厨师的活咱就来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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