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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哪儿还有招工这么好的事儿。”不过看她那个意思,多少有点儿心动,“先让她上一年,看看她学啥样吧,我家可不像你们家条件那么好,供那么多学生,听说你家弟弟妹妹还要到县里上初中?”

    “嗯。”

    “唉,我家大姑娘可惜了,当年她跟你妹妹一个班,成绩一直是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后来上公社念高小的时候,我不放心她没让她去,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起早贪黑走那么远的路,你妈也真舍得。”

    “没办法,为了前程嘛。”

    “唉,养两年吧,养两年我家大姑娘就打发出门子了,找个好人家不受屈儿就行。”她念叨了几句往旁边去干活了,她家的地是真该铲了。

    过了一会儿她家大姑娘从屋里出来,拎着个小筐摘园子里的茄子、豆角。

    这个年纪的姑娘,已经承担家里五成的家务了,小子已经当半个劳力使了,家家都这样,只有马家才那么“奢侈”一个一个供孩子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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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尽管白天还很热,?晚上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尤其是下过雨之后,屋里阴冷阴冷的,

    家里虽然大锅连着炕,但要是煮饭的时间短的话也不怎么“当事儿”,?要塞里把松树毛子或别的什么东西烧一烧。

    王树把一把松树毛子和已经洗不干净的一大块床单塞进了炕洞里,除此之外还有屋里的垃圾之类的,?总在炕上睡的王德发就算是在夏天也睡不了凉炕。

    王德发把最后一口粥喝了下去,?舔了舔碗,“这点儿吃的够干啥的!还不够塞牙缝的!”尽管抱怨连连,?他却不敢扔碗,上次他扔碗的代价是整整一天没吃没喝,?王树那个倒霉孩子说了,?再有下回就三天不给他吃喝,他相信王树干得出来。

    王树把火点着了,炕洞子门一关,?把碗收了回去,“下回拉屎要是再不吱声儿,我就把你拉出去的东西从你嘴里塞回去。”

    “我不是控制不住吗?医生说了……”

    王树瞪了他一眼,没感觉也不至于一点都“不知道”,?拉完了马上洗“戒子”还能洗出来,?要是干巴在上面了,有一两回就洗不出来了,?连床单也不能要了。

    他就是故意祸害人。

    到外屋地洗了洗手,他从锅里捞出来一穗苞米,苞米是他在地里掰的,是谁家的不知道,?反正是离得近的,现在村里人也不管他掰苞米、摘菜这类的事,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虽然他们父子是外姓人,也总不能看着他们父子俩个饿死。

    还有一些人会送些咸菜、蒸多了的苞面面饼、长了虫子的陈粮之类的给他们,就连王德发用的戒子,也是别人给的,也有人出主意垫一层稻草,下面铺上草木灰,拉尿了直接铲到园子里还能当肥料使,王树想要是戒子都祸害完了,就这么干。

    就着咸菜条儿吃了两穗苞米,他往里屋瞅了一眼,王德发已经睡着了,他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心大,瘫了也不耽误他睡觉。

    村里人家家都吃陈粮,有虫子嘛,不算事儿,铺在帘子上晒一晒虫子就爬出来了。

    王树把帘子拿回屋,把虫子爬干净的陈粮倒进了米缸里,把米缸盖严。

    家里老鼠不少,米缸不盖严不行。

    刚盖严米缸,他就看见缸后面一只挺大的老鼠嗖地一下跑过去了。

    得找人要只猫,有猫了耗子就不出来了。

    “嗷!”里屋王德发喊了一声,他飞快地跑进屋,只见他惊醒了,拼命晃悠着能动的两只手!“耗子咬我!”

    王树从地上拿起扫把上了炕掀开被子打,里面竟然有两只耗子!有一只已经把王德发的脚咬出血了!另一只咬到了他有知觉的上半身,这才被发现。

    见到了人两只耗子跑了,他拿着扫把追,打死了一只,另一只钻进了洞不见了。

    这是他在家,他要是不在有呢?

    他赶紧检查王德发的身体,还好,只是脚受伤了,但老人都说老鼠嘴毒得狠,被咬了一口截肢的都有,唉,能咋办?忍着吧。

    “哎啊疼死了!哎呀不活了啊!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虫磕鼠咬的!把我当死人了。”王德发哭嚎了起来。

    王树看见他受伤本来是心疼又难过,见他嚎起来了又觉得烦,“你没事儿动唤动唤,耗子也不至于咬你。”

    “我咋动啊!咋动啊?高小云你个败家……”他又开始骂了起来。

    因为怕没人伺候,他不敢骂王树了,高小云,杨家,朱家,他挨个骂。

    王树实在在屋里呆不下去了,一转身出去了,从锅里又捞了一个苞米,蹲在院子里啃。

    “王树!王树!”朱二狗一边喊着王树的名字一边往王树家里跑,身上的书包随着他的跑动直厥哒。

    王树看见了他眼皮抬了抬,“嘎哈?”

    朱二狗从包里掏出来一只鸡腿,“我妈昨天坐席给我拿回来的,你吃。”

    “我不吃。”王树向后退了退,“苞米挺好吃的。”

    “你吃啊。”他蹲了下来,把鸡腿往他手里塞,“我坐席去了,吃过了!过两天还有席呢,宏习叔考上大学了,你也去呗!不随礼也没人撵你。”

    王树接过了鸡腿,两三口就吃了个干干净净,索罗起了骨头,去是没人撵他,但他讨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

    “尚老师通知我们,说以下雨为号令,哪天晚上下雨了,早晨就带我们上山采蘑菇勤工俭学去,多捡几次一个学期的本和笔钱就出来了呢,到时候你也去呗?”

    王树心里有些意动,想起刚才的老鼠又放弃了,“我得在家看着我爸。”他把老鼠的事跟朱二狗说了。

    “那么吓人?”朱二狗吓出一身汗来,“我姑家的猫下崽子了,赶明个儿你抓来一只吧,有猫就没耗子。”

    “猫多大了?”

    “有一个多月了,我姑说了得让母猫带到三个月才能学会捉耗子,他们家的母猫可厉害了,一个晚上能抓七八只耗子呢。”

    “那得等多长时间啊。”

    “要不你整点儿耗子药吧!我家就有,好使着呢。”

    “行,你给我拿点儿来。”

    三天回门,礼物是有定数的,要买一捆粉条、一捆葱,余下的自己预备,要成双成对的四盒礼或六盒礼,真有钱八盒礼也成,朱逸群拎了两瓶罐头、两盒槽子糕、两瓶二锅头,每一样都用红纸蒙上用红绳绑紧,再加上那两样礼,在哪里都是很本面的了。

    朱逸群穿着一身撕了红领标的军装,拎着四盒重的礼跟粉条、葱走在前面,大丽把结婚那天的一身红衣裳穿上了,头发简单的盘了起来,拎着两样轻的走在后面。

    马宏波在村路上张望,看见两人出了门就立刻喊了起来,“妈!我姐回来了!我姐回来了!”他使劲儿地跳着,双手用力的挥舞,活像只大螃蟹。

    朱逸群走到他跟前踢了他一脚,“喊啥啊!”

    “姐夫!”马宏波笑呵地说道,“姐!”

    马占山和葛凤芝从屋里出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见朱逸群和大丽本本面面的,拎来的礼也好看,笑意更深了。

    “快!快进屋!”葛凤芝乐呵地说道,“宏习!宏生!玉珍!出来!”

    不用她叫,宏习就领着弟妹出来了,他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睡觉都经常笑出声儿。

    “妹夫!”

    “姐夫!”叫完人之后,玉珍蹦蹦跳跳地到了大丽跟前,“姐!昨天我都看着你了,你咋不回来啊?”

    “你虎啊!你姐不能回来,三天以后才能随便走动!”葛凤芝使劲儿摸了一把小女儿的头发。

    他们进了屋,屋里柜上已经摆好了冲好的茶、盘子上是花生、瓜子和糖块儿。

    大丽看着高兴,忽然又有点鼻子酸,打她嫁出去,回娘家就是姑奶奶,是“客”了。

    马占山盘腿坐到炕上,从烟笸箩里拿出一根卷好的烟给朱逸群,“来尝尝这个烟。”

    朱逸群也偶尔来一根,没啥瘾,但是烟叶子他是真抽不惯,“爸,这玩意儿太呛,我抽不惯。”

    “你等着啊。”马占山从柜里拿出一条烟,是一条玉溪烟,“这是我给宏习去取通知书的时候吴书记碰上我给我的。”

    算是变相的“道歉”吧,毕竟是吴书记媳妇儿的侄儿先私奔结婚的。

    当然了,要不是马占山是“山大王”,家里的儿子又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吴书记也不至于送他烟。

    朱逸群把烟拿了出来瞅了瞅,“爸,这烟是好烟,自己家抽白瞎了,以后留着办事儿使,我没烟瘾,抽了一根就不是一整条了,白瞎了。”

    “也对。”马占山又把烟收起来了。

    他俩唠着嗑,葛凤芝借着让大丽帮厨的借口,把她叫到了外屋地。

    “他对你好不好?”葛凤芝握着姑娘的手问。

    “好。”大丽低着头说。

    “我给你的压兜钱你先别让他知道,男人啊刚结婚没有不对媳妇儿好的,过一年半载你生孩子了,才能看出是人是鬼。”

    大丽低着头没敢说自己第二天就把实底交出来了。“他把家底儿都跟我说了。”

    “他啊?家底挺厚吧?”朱逸群家底厚村里人都看出来了,别的不说就说他卖得那些猪就指定没少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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