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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结束了,明天要来了。
明天注定不一样,往后的日子也必定不一样,我想要高高地、高高地飞起,前去陌生的远方,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理直气壮地、快速地降落在他面前,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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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五号,星期三,谢声
离开了,武汉的雪再过不久也该融化了。
明信片很好看。
希望……还会有希望。
第25章 想你时白露
北京S大,是中国艺术最高学府,也是向往艺术的学子心中的圣地。近年S大名声如此大也避不过一个重要因素:谢教授。
每一年报考S大的学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谢教授去的,原本最冷门的艺术学理论专业一下次成为该校热门,但在其它学校仍旧冷门。每一年高考填志愿当口,网上免不了疯转该校男神级别教授谢声的玉照,热搜上也免不了对报考该校该专业学生的采访,众人最希望看的是当事人正面采访,只不过每一年的希望都落空,谢教授太严肃正经,除了必要的学术采访其它娱乐向一概不沾,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有许多人愿意花费时间了解艺术学理论这门不受欢迎的学科。
S大有一栋专属科研团队的实验楼,分科安排给不同领域的研究团队。谢声是博导,但又区别于其他博士生导师。他的地位允许他每年只招收符合自己标准的学生,如果没有就空着,招收的学生第一条标准就是自律,所以谢声从来不会督促学生的研究状况以及论文进度。
谢声每天都会九点准时到达办公室,下午四点一定准时离开,所以学生们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内抓紧请教这位原则超强的大牛,因为他们很清楚谢声下班了就真的是下班了。
“老师,门卫室那儿刚说有您的信。”一学生看见谢声进来了连忙站起身,将东西双手递过去,语气有些谨慎道:“我顺便就帮您拿上来了。”
谢声眼中闪过疑惑,他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接过信封,眼尾刚一扫过封面的地址他就愣住了,随后立刻恢复平静快步走进办公室。
牛皮信封躺在檀木书桌上,桌上除了电脑就是几本摞好的书,办公室在八楼,谢声沉默地站在窗前,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玻璃上隐约可见小水珠,天边散发出的晨光开始晕染淡蓝的天空,高楼大厦下面进进出出的人群、马路上拥堵的车辆,一切都在深夜中沉寂后又在黎明里复苏。谢声不自觉地抬手触上了领口处的石榴红小钻领针,这一刻,他感觉到这小小的领针上还留有医院那个夜晚的触感,那个让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的转机。
敬爱的谢教授:
我猜您收到这封信也不算很吃惊,谢谢您走前给了我那张写了地址的纸,才让我还有一丝机会再次和您对话。
半年过去了,回想去年见到您的时候,现在您还好吗?在写这封信前我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是当我开始落笔时,却怎么也无法说一些正常的表述,这样看起来这封信倒是有些无厘头了。
武汉的天气就和武汉的城市标语一样,您应该深有体会,不知您什么时候再次回到故里,如果不介意的话,回来的时候我能请您一起去‘独白学校’为孩子们做一顿简单的午饭吗?
前面说了许多,但我其实很想考去您的母校,也就是您现在任教的S大读研,即使老师说这个想法有点挑战,但我还是想试试。
学生,谢灯。
谢声将信件折好放回信封,然后将信锁在了抽屉里。他取下耳朵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双眼目视前方良久才取出S大发的信纸然后拿起钢笔落在白色的纸上,那黑墨水在笔尖一个点上晕开,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自己的轨迹。
谢灯同学:
一切都好,希望你也是。只不过我不太支持你因为我才想考S大,这个专业读研并不容易,人的一生很长,若是不抓住时间、机会做心中理想的事,将是活着的遗憾。
愿你能理性考虑事情,鲜有后悔的机会。
谢声。
谢声将助听耳塞戴上,那封信折好后装在备用的信封里就进了一旁的公文包。一上午的时间慢慢走了一半,他的办公室最是安静,甚至是冷清,除了人少的原因,还有他不近人情的性格早已被人领教过,大家都墨守成规,能自己解决的绝对不麻烦谢教授,能找别人攀人情的也绝对不麻烦谢教授。
所以,要是这样被这样一个谢教授麻烦了该如何?徐深接到电话时稍微诧异了一会儿,等他听到谢教授来意后更是震惊了许久才接上话。
“我有个学生需要你关照一下。”谢声开门见山道,那边过了许久还没动静后,他蹙了蹙眉:“听得到吗?”
“啊?难得你请我帮忙,你说吧哪个专业的。”徐深面上带了笑意,这样一算谢声可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不是你学校的,是A大附近的B大,服装学院大四生,待会信息会发你邮箱。”谢声说完沉默了一下,继续道:“简单帮忙照顾一下就行了,别说是我交代的。还有,谢谢。”
话说完,通话立马结束。徐深了然地笑笑,谢声很清楚他下一秒会好奇追问原因所以一点缝隙都不给他钻,过了几秒,邮箱便收到一封邮件,他看了看路口的红灯,然后单手点开邮件,是一份个人资料,资料上的照片倒是又让徐深惊了一把,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
“谢声什么时候上心的?这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很普通的学生吧。 ”徐深有些啼笑皆非,再一看下面的资料,除了两人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之外,人生遭遇和家境完全是两条道上的。
绿灯亮起,徐深一打方向盘进入B大南二门,他其实应该往前开,但他倒是想提前会会这个谢灯,到底值得什么谢声打电话欠他人情,也想掂量一下这个照顾的分量,他徐深该给多少。
B大校园这个校区不大,横着走竖着走十分钟左右到头,转一圈半小时也不要就能参观完,徐深这条路是横贯南北一路无阻的。A大离和B大综合属性不一样,所以徐深也不经常来这里,日常路过居多,所以对于那个谢灯所在的服装学院具体位置他是不清楚的。
周三上午的校园一片静谧,学生大都在上课,没课的也会选择在寝室睡懒觉或者出去自习,徐深放慢开车,目光四处探寻,前方长椅上倒是坐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他将车缓缓停在女学生面前,摇下窗户正准备开口时,却不知怎的话卡在嗓子眼出不来。
谢灯上午没课,她将那封信寄往北京,生怕信在路上弄丢特意选了邮票贴在上面,那封信是她沉寂了大半年才鼓起勇气写的,积攒了大半年也才只能写下寥寥数笔,不知道那边的谢声看了会回信还是会选择遗忘?
她不清楚。早晨的阳光很温和,去年冬日的雪化开了就是春暖,一直暖到了白露时节。谢灯突然觉得这样的天气很舒适,便闭眼放松身体躺倒在椅背上,树梢间隙滑落几滴细碎的阳光落在脸上、发梢上,叶间不停蹦出鸟叫,将这个光景拉成不容打扰的秘境。
徐深见过的美女多了去,眼前的女孩子不是大众审美那般的大美女,反倒是传统中细水长流的东方美,越看越觉得值得考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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