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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而下。

    他笑:“小人可是什么都没做。殿下,身体虚乏,如此于您身体颇有裨益。这是脊中,这是悬枢,这是命门。”他缓缓滑下,耐心的解释:“唔……这是腰俞穴,后正中线上,当骶管裂孔处,属督脉②;这是长强,循环无端为长,强有健运不息之意,在脊柱骨的尾端,是督阳初始之处③。”

    他口上一本正经地吊着书袋,却……

    秦缘圆仰颈颤了一颤,便是房内堆着冰盆,她身上都泛出一圈薄汗,透过寝服都能窥见粉嘟嘟的桃子肉。

    声调愈发烂软可怜。

    她呜了一声,终于颤颤巍巍地哭了出来,又仍记得那守夜的丫头,压着,嘶哑着:“我,我不舒服……”

    玄迦挑眉嗤笑了一声。

    俯首将小娘子甜甜腻腻的眼泪卷走,但好歹不再逗她了,老不正经的:“您是大魏金尊玉贵的嫡公主,若无两份服侍人的本事,大魏郎君这样多,小人如何选中,有幸做得您的驸马呀?”

    阴阳怪气的花言巧语。

    秦缘圆缓了过来。

    她将玄迦拍开,扯着被子滚到床侧:“我要睡了,你快走罢。”

    被当作蚊子的玄迦手肘盛在锦被上,手掌托在面颊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公主不要小人了?”

    秦缘圆乜他一眼,眸色中仍含着春潮,潋滟黏糊。

    她骄矜的,羞涩地哼了一声:“不要你了,你个不守规矩的登徒子!”

    玄迦心知是将人逗过了。

    他连着那被衾一道,将人拽了过来:“小娘子,如今倒威风了,我方才服侍你,一点甜头未尝到,你还嫌弃我呢?”

    秦缘圆哼哼两句,自觉这些风流骚话说不过玄迦,分明什么敏感之处都触了个尽,仍这般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

    她认真的:“我要睡了,你不要深更半夜地勾引好姑娘,你个花和尚。”

    玄迦笑得快意,眸中温软,却已无绮色。

    他起身,自那小柜中取了了一件簇新的寝衣,挽在手中,十分贤惠:“起来罢,我替你换衣服,出了一身汗,莫要倒吸了,又该着凉了。”

    秦缘圆再去看他,果见他已一本正经的模样。

    但,他素来如此的,在秦缘圆心中已无信任,便推拒道:“我不要,你出去,我自己穿。”

    玄迦弯了弯眸,却也没管使性子的小娘子,径直将她拉了起来,认真细致地替她拭汗宽衣,不该触碰的一处也不曾碰着。

    足见这人是知道礼数的。

    方才不过是纵着性子胡作非为地逗她罢了。

    玄迦和衣在她身边躺下:“睡吧,我陪你,绝不会冒犯于你。”

    秦缘圆揪了揪玄迦的衣领子,小声的:“大师可真是柳下惠再世。”

    玄迦挑眉,作势去剥她衣裳。

    小娘子倒是胆大得很,什么话也敢说。

    玄迦难免想起今日晋国公的逼问。

    有没有欺负她。

    倒是很想,但终究怜惜她体弱,仍是一团稚嫩的,便也舍不得。

    否则还担心什么旁的狂蜂浪蝶,豺狼虎豹,会见他的宝贝叼走呢?

    秦缘圆“呀”地叫了一声,钻进被窝里,阻隔住他那跃跃欲试的大手,背对着他,无比乖觉:“我真要睡了,好梦,晚安。”

    她其实不抗拒玄迦陪她睡的,萧府于她而言太过陌生,有他在旁尽可安眠。

    翌日醒来,秦缘圆窝在玄迦怀中,迷迷糊糊地听见窗外的侍婢在低声交谈。

    “咱们萧府在清凉镇桐花巷子那宅子,似乎出了人命官司。”

    “啊?”

    “是两个小丫鬟,刚从人牙子买回来没多久,年纪小小的,还是孩子呢,失踪了两日,昨日傍晚尸首自莫愁上浮了出来。”

    “死状很是可怖呢……”

    第35章

    门外,?那窃窃讨论声仍窃窃的。

    “哎呀,你是不知道,那两个小丫鬟,?被扔进了莫愁湖,捞上来,?浑身都已泡发了。”

    “大约是小丫鬟不慎坠了湖罢?不是年纪小么?大一些的九岁,?小的那个不过七岁而已,跳跳脱脱的,?出了意外也不奇怪呀?”

    “嗐,?这可不寻常,?据看见的人说,她们的面容可是扭曲狰狞,五官都糅在一处了,手脚也都是蜷曲的,?淹死的哪是这般姿态?县衙里的仵作一验,?竟说这她们身上的血都被放干了,人是先断了气,才扔进莫愁湖抛尸的……”

    “都在讨论,?是湖底的龙王爷,要童男童女祭献呢!”

    “啊!”

    那声细细的惊呼,吓得秦缘圆亦浑身一震,?愈发抱紧了玄迦。

    她从前在清凉镇,可没听说过样吓人的命案。

    玄迦将她揽住,?笑道:“对我蹬鼻子上脸,?原来胆子并不大。”

    秦缘圆:“这死状也太不寻常了!说什么祭献,定是有人做些阴损恶毒之事罢了,被放干了血……这得多难受呀。”

    玄迦大手在她脊背上拍,?动作很缓的,面色却沉:“确实如此。”

    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秦缘圆便晓得他知道内情:“是何人作恶?”

    玄迦笑了笑,很是故弄玄虚的口气:“唔,也是咱们公主的老熟人了。”

    又怪模怪样地唤她公主,这人真是讨厌至极,秦缘圆揪他的耳朵:“快说,不许拐弯抹角!”

    玄迦将她愈发大胆的手抓了下来,贴到唇边用犬齿轻轻地磨。

    “永和长公主。”

    先前玄迦为探虚实,亲自将永和一党接回清凉山,谁知冰蚕的影子都未见得,反倒是惹了永和的觊觎。

    但如今镇上离奇死了两个小丫鬟,还是血尽而亡的,玄迦便愈发笃定,冰蚕落在永和手中。

    冰蚕之丝入药使用,能滋养精气,葆其容颜,但如此奇效,却是用阴损之法达成的。

    此毒物需吸食童男女活血,方能存活。而虫龄越大的冰蚕,所耗血量便越多。

    永和由南朝都城建业一路赶回长安,皆受兵士戍卫监管,自然不好作恶,所以一入清凉镇,便慌不择手,所以萧府的小丫鬟必是落于她手。

    且她一次便放了二人鲜血,足可见她手上的冰蚕已养了多年,毒性甚足,其实对秦缘圆解毒,是极好的。

    秦缘圆:“既知晓了冰蚕就在她手上,那我要如何才能取到冰蚕呢?永和长公主必然将维持她容颜的宝贝看得紧紧的。”

    玄迦挑眉,一脸坏笑:“不能硬来,只能智取,采柔和折中之计,让她自愿说出冰蚕藏身之所,咱们去取便可。”

    他天生一副轻浮相貌,平日里不苟言笑,或还能装成清冷的佛子模样,但自二人互表心意后,玄迦似乎将性子中的浮浪风流遽然释放了出来,展着眉骨一笑,好似话本中走出来的男狐仙似的。

    十足勾人。

    她心跳失了一拍之余,又了然警觉:“你要干什么?你莫不是要以身饲虎,去色//诱那永和长公主罢?我不许!”

    永和看上了玄迦,便是不择手段下药,也要与他春风一度,若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永和乖乖说出冰蚕下落,定是要施美男计了!

    玄迦这样情态,这般容色,这样手段,去撩那永和还不是简简单单。

    但秦缘圆心里不舒服。

    一想到他会触碰到旁的女郎,秦缘圆浑身便好似泡在酸水中,噗呲噗呲冒着酸泡泡。

    玄迦似乎极欢喜地笑了一声,手指在秦缘圆下巴挠了挠。

    口气是懒洋洋的,莫名带了点自得之意:“凶凶巴巴。”

    他叹气,无不感慨的:“我有你这个小母老虎还不够呢?哪里还有多余的骨头去饲虎?”

    秦缘圆满意地哼了两声。

    问:“那到底,我们怎么做嘛,玄玄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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