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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位大人的目光过于炙热,她咽下一口汤羹,凑到萧铎耳侧,小声问:“三郎,这位大人是谁呀?”
玄迦和秦渊面色俱变。
秦渊修有内功,耳力上佳,自然是听见了女儿的细声呓语,内心苦涩极了。
她不认得他,不知道他是谁,且兰因一时半会,也不愿意让他认回女儿,他便只能拐弯抹角地关心。
玄迦便是因为她和萧铎过分亲昵。
他自然猜到皇后的心思。
萧铎自收到玄迦的眼神警告后,顿时正襟危坐,不动声色地拉开和秦缘圆的距离,耐心道:“那是晋国公,自小看着我长大的,是极和善的长辈。”
秦缘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这位是玄迦的上峰,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晋国公,那位临川长公主的意中人。
萧兰因见秦渊夹菜给秦缘圆,便也不服输似的,夹了一道菜放入她碗中,如此来回,秦缘圆面前那碗便堆得如同小山似的冒了尖儿。
但秦缘圆素来胃口很差。
她为难道:“阿娘,公爷,缘圆吃不下了,莫要浪费了。”
二位长辈方讪讪收了手。
未几,见她吃得差不多,皇后便用那试探着的口气:“缘圆,阿娘先与你道歉。”
“一时半会,怕是先不能接你回宫了。”
“你在萧府,好好呆着,表哥会照顾你的,阿娘,阿娘得了空,也会过来陪你的,你乖乖的啊。”
皇帝昔年便不喜秦缘圆,知晓她失踪后便忙不迭报了丧,如今乍然说寻着了公主,必然诸多阻滞。
还有便是,皇帝近来发疯了似的。
秦缘圆若入了宫,便好似树了个活靶子一般,萧兰因并不敢冒险。
秦缘圆却觉得松了口气。
入宫?她可是从未想过的。
幸而皇后未想过让自己回宫,否则束手束脚,多有不便,还有便是,也不方便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和玄迦谈恋爱呀……
秦缘圆望向玄迦,自她醒来后,玄迦眉骨、嘴角皆有青紫,于他白璧似的面皮上格外刺眼,她心疼极了,却迟迟寻不到机会问一问他。
一行人将她送回了房,又问候了几句,秦渊和萧兰因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熠熠生辉的夜明珠,觉得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如梦似幻。
其实受人关注宠爱的感觉自然是好,但仍有几许不适应,毕竟,自己还不曾和玄迦好好地说上一句话,今日便都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
“公主殿下,可有何处烦忧。”
一道清润的男声,语调不大正经的。
秦缘圆寻着声望过去,竟瞧见了郎君背着手立在窗扉侧,不过那窗户打开,大约他是跳窗进来的。
是玄迦来了。
今日信息好多,撞得她头晕脑胀,看见玄迦的脸,觉得亲切极了。
当下便掀了被子朝他跑去,揽着他劲瘦的腰直往他怀里钻,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门口还有守夜的丫头呢,被人看见会不会不大好啊?”
她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你如今好似画本子里那偷香窃玉的登徒子,半夜闯人家闺阁的小痞子。”
玄迦眉心动了动,又是登徒子,又是小痞子,她可真会给他安名头。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秦缘圆是他的,让皇后与晋国公统统无话可说,若他真舍得孟浪待她,那自己还纠结什么劲呢?
玄迦心中微叹了口气,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于她耳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如此,我倒真要将这登徒子的名号坐实了。”
玄迦身体微微下压,长臂便穿过她的腿弯,猝不及防便将人结结实实地抱了起来。
秦缘圆低低“呀”了一声,很快便也适应了,双足晃荡两下。
被抱上床时,她摸了摸玄迦面上的青紫痕迹,有些心疼。
玄迦多俊俏的一张面皮呀,怎么能受伤呢?
“怎么来的?”
玄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两口。
很委屈的口气:“唔……如今你是公主了,便都说我配不上你,对你居心不良,我的殿下,可要为小人做主么?”
秦缘圆怔了一瞬。
他们不喜欢玄迦么?怎么宫里的人这么不讲礼貌,动不动就打人呀?
她抚着玄迦的伤处,心疼道:“人家打你,你便傻站着挨揍么?你那身功夫都废了?”又小声的:“我要怎么为你做主呀?”
追问:“是谁?我阿娘么?还是萧铎?”
萧铎?
玄迦唇角扯出个酸溜溜的笑:“我今日见着,皇后有意无意叫你与萧三亲近,似乎有撮合之意。”
意识到玄迦话中的酸意,秦缘圆噗呲一笑,秦缘圆忙摇头:“萧三郎?怎么可能,你便是吃醋也要找对对象呀。”
皇后不喜他,玄迦人精似的,一眼也能看出,往后只怕会有更多阻滞,还会安排许多郎君于她身边周旋。
这念想一起,眉目都沉了下去。
秦缘圆自然辨别出他的不快,笑嘻嘻地揽着他精瘦的腰往他怀里蹭:“我只对大师有兴趣。”
玄迦面色好歹好看了些。
但小娘子仰起面儿,娇娇怯怯,温柔小意的模样,瞧得玄迦一股痒意直往骨缝里钻,他再忍受不得,一把将她压在那艳红的被衾上亲。
这亲吻来得又急又重,似发泄一般,秦缘圆都觉得舌尖又麻又痛,甚至有血腥味涌了出来,也不知是谁的。
她仰头,微微错过他绵密的轻吻,轻喘着气戏谑道:“大师这是上赶着赠我血疗伤了?从前可是小气——”
这话没说完,便又被玄迦吻住了,秦缘圆得了意趣,勾着舌尖去追逐他渗出的血,又吮又吸的。
玄迦双眸更暗。
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精,媚态天成。
二人于榻上痴缠,少不得便有声响溢出。
窗纱上投射出门外小丫头的剪影。
她提着灯笼,忽地立起了身子,有些迟疑地磕了磕门:“公主,怎么了?”
秦缘圆顿时僵住,咬着唇去推玄迦:“你……你走开,有人呀……”
玄迦错开,那唇便触到了小娘子鼻端、面颊、耳畔,湿漉漉的一串吻,若有似无的。
秦缘圆声线颤抖:“无妨……我方才在打蚊子罢了……”
“可需要奴帮忙么?”
秦缘圆大声:“你别过来!我要睡了。”
又被玄迦捞着,亲了一口。
好在那丫头到底未再靠近了。
被吓了一遭,秦缘圆旖旎的心思都吓没了,将他的脸拍开,将被子拉高,阻开他那不安分的唇,闷闷的:“我们如今倒像偷情一般。”
秦缘圆自然也看出来,皇后对玄迦的冷淡,自打和皇后相认,自己和玄迦之间便总被人隔着,如今二人想要见面说说话,玄迦还得漏夜跳窗而入,门口还有个守着自己的丫鬟,真像极了偷情。
她勾着玄迦的脖子,笑容狡黠:“你说,我如今是公主了,你是不是得嫁给我做驸马呀?”
玄迦顺势俯身而下,磨着她的唇,喃喃:“我倒是心甘情愿,就怕有人不愿意。”
他那力道轻轻的,触在唇上便痒得厉害,偏生那大手也不安防,挠在她后腰,秦缘圆是最怕痒得,顿时便眼泪汪汪轻轻颤,偏生窗外还有人,又不敢发出声音,那咽呜声便从喉咙若有似无的溢出来。
玄迦心头更痒,便愈发使坏逗她。
他是医者,对人体穴脉最是精通的,她何处敏感,何处耐不住,他与她施过一道针,便对她清清楚楚,如此深深浅浅。
秦缘圆便觉得一下舒适,一下难熬,又喜又乐的,几乎化成一团子花汁了。
“你别,你别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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