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真面目(2/8)
‘还有上次让你请了奶茶,刚好午饭一起吃吧,我请你,不许拒绝哦。’
虽然不喜欢他总是态度强硬地命令自己,但谢央南自认为不能和傻狗斤斤计较,于是便将手里的书借的借,还的还,和同学打完招呼后就背着包往校外走。
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直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孩子会适合谢央南,今天一看,适合谢央南的,好像……也不一定需要女孩子吧?
“干嘛。”语气不是很耐烦。
池青烟这才立起身,将人合着的双腿分开,然后大腿紧贴着大腿,将人挤成个青蛙伏地的姿势,然后一声不吭地就开始加速,把谢央南插得尖叫不停。
这副男人味十足的派头就像是热血的天生燃料,就连不怎么喜欢运动的谢央南也一时看直了眼,心里感叹这架势简直帅得过头了。
“嗯?”谢央南下意识扭头看他。
谢央南注意力被转移,目光获取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花束,而且还是含有特殊意义的玫瑰,他惊奇地抬头,看那因面向自己,而被洒上了暖黄色光晕,显得整个人都沐浴在迷离滤镜中的脸,怔住了片刻,猜不透他的意思。
‘。’
尝试无果后只好作罢,谢央南握了握拳,手指被劲风吹得有些发红了。
这招摇的样子搁在别人身上他还能愉悦地欣赏,但是一旦发生在了自己身边,那众人齐齐射来的如针似芒的视线简直就能让人马上社死。
“我刚手头有事,下课了没去接你,来老地方吃饭,我定了包厢了。”池青焰是一贯的霸道。
谢央南抿了抿嘴,还是打算据实以告,‘图书馆。’
不过很快注意力就从听觉转移,目光对准了沿路的美景,此时太阳还垂在天边,小半片天空被染成了暖暖的橘色调,一座座高楼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途中的景色变成了低矮齐整的平房,又变成了一块又一块错落有致的农田,被夕阳镀上了浅浅的一层金,即使耳边全是噪音,也能感受到那份脱离了喧嚣的宁静与平和。
谢央南觉得池青焰真奇怪,奇怪这人的浪漫又狂野。
被这么折腾几次后手脚都软了,谢央南出声想让池青焰开得慢一些,可是耳边全是呼呼的猎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试着喊了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背后乌泱乌泱的人和杂音快把谢央南送走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过于风骚引人注目的行为,几乎是看见他脸的瞬间就转身要走,结果还是被人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手。
自己甚至还鬼迷心窍地把它带回了家,插在了刚买的花瓶里。
等刚坐稳,谢央南就不停拍池青焰的后背,“快点,走走走。”
看谢央南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在自己看来就等同于他在和别人暧昧聊骚,池青焰宣誓主权般狠狠地在他嘴唇上烙下一个吻。
池青焰听他承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血液自主地都往下冲,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了起来。
这么送上了门,池青焰连头都不需要抬了,等再吸了几口阴蒂,那穴就开始喷了,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还嫌不够,池青焰改为伸长舌头,钻进了那洞口到处搜刮,不放过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肉壁。
谢央南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就伸手探进他的衣摆狠狠地揪了下他腰间的皮肉。
万一,万一真有人经过,看到他们这副淫乱低俗的场面,真是足以让他羞耻至死了。
前面是一条望不到边的直线长道,不知道这人要带自己去哪儿,谢央南也不打算委屈自己,开始在他的皮衣上找衣兜,没找着,就伸手钻进了他的衣摆,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结实的小腹。
池青焰回得很快,‘出来,我大概十分钟后到校门口。’
“谢央南你跑什么跑,特意来接你的,赶紧上车啊。”
谢央南的上臂被男人握着往后掰,他只能挺着胸,岔开大腿,逼不得已地看着眼前已经落下一半的夕阳,他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啊…好,好看。”
虽然池青焰一看就是技术成熟的老手,但是也仗着自己厉害喜欢搞点惊心动魄的小动作。
这刷新底线的联想让他脸上很快就浮起了更多的欲色,那粉从脸红到了耳朵尖,最后泛滥至全身,在一阵细碎的颤抖里,谢央南难耐呻吟着又泄在了池青焰的嘴里。
池青焰被凉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就抓不住把手了,他降低速度,侧头冲谢央南喊,“谢央南你皮痒了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一起上天吗?”
“哇哦!……”周围马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池青焰眯着眼,看着这几句明显熟悉得过分的口吻,冷笑道,“谢央南,这徐娜是谁啊?”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在意谢央南了,一开始他承认是趁人之危,把柄威胁,让人成为自己的听话炮友,可是后来却有些不知足了,甚至连平时的谢央南,都无意识地干涉了起来。
“那来叫一声老公听听。”池青焰引诱道。
谢央南已经放弃了,顾不上两人此时有多么地gay,他抱着池青焰没敢放手,生怕这车冲起来真的能把自己甩下去,他只嘴里不停念叨,“快开快开!”
“不要,不要!”谢央南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无奈只能被迫从牙缝中吐出那两个让人脸红羞耻的字眼,声音又细又小,“老公……”
口渴被治愈,该轮到快硬到爆炸的鸡巴了。
在校门口堆集着的同学很快就各自散去了,秦可可也被男友拉着手缓缓走进校门,脑子里却还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她品了品,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央南吐出嘴里硬得不行的龟头,合上了撑到发酸的下巴,讨好地伸舌舔了下面两个卵蛋,把柔软饱满的一颗含了进去,换作手努力前后撸动着鸡巴。
谢央南被那手掐的有些窒息,侧着头只能勉强进行呼吸,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问这种荒谬的问题,但为了取悦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他还是努力地答道,“都喜欢的,喜欢……”
“啊!不要这样,不要吸……”
点的都是两人平时常点的,面对食物谢央南还是有很强包容心的,忽略了对面一直飘来的滚烫带钩的眼神,不理他自顾自地也吃得开心。
谢央南还在适应穴里的炙热粗长,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就漫不经心地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也嗡嗡的,谢央南好不容易才听清,他也扩大了音量喊,“你开慢点!我有点冷!”
穴里还不够软,水不够多,摩擦起来还不够顺滑,但是小别胜新婚,池青焰隔了这么久才操到这口嫩穴,连被紧夹产生的微痛都觉得是美的。
池青焰没回话,只等人走到旁边,一个伸手将他给拉进了怀中,然后拿过谢央南因为上厕所所以留在桌上的手机,按亮屏幕,两人一起看到了上面的几条微信消息。
身后好不容易停歇的声音又爆发了一阵高潮,谢央南抖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池青焰却牢牢地抓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骑手也是一身全黑色装束,皮衣长裤,头盔手套,微微伏在车身上,就像只在草丛中肆意追捕羔羊的黑豹,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味道。
谢央南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变脸的原因很可能仅仅是因为这几条信息。
“刚买了车想带你溜一圈的,快点戴上头盔,坐我后面做我的挡泥板。”池青焰笑着给他递了个同款的黑色头盔。
裤子和内裤很快被褪去,谢央南拿着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转身看池青焰已经躺在石头上等他过去了,只好一步一步走近,然后两腿分开跪坐到了池青焰腰间的两侧,再缓缓的往前爬。
谢央南一听,腿就有些软了,他又看了一圈周围,荒凉得确实如池青焰所说,不像是有人会出现的样子,于是只好轻轻咬着下唇,将自己的拉链给缓缓拉开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池青焰的关系,谢央南说着说着就没话了,看陈渡还在一边等他的解释,只好干咳一声,借口说自己有事,转身就姿势别扭地快步离开了,留下陈渡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以前他也不喜欢碰那些人,但是为了不扫朋友的兴,装模作样搭肩搂腰还是能做到的,可现在人一靠近,他就皱着眉下意识躲开了,她们身上的香粉气息太厚重了。
池青焰感受着他骤然缩紧的穴,不满地猛插了好几下,下体被干得啪啪作响,“不乖了?”
“你一直都不停,做那么多次,那里被磨得又肿又痛,早上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一碰就难受,我这还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是装出来的!你倒好,又开始冤枉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没点数那样乱来,我真的要翻脸了。”
虽然很不想被人这么使唤,但是本能让谢央南不敢反抗,他进了包厢关上门,不情不愿地朝人靠近,“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谢央南被迫接受男人的热烈舌吻,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挣扎几下甚至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带到一旁的座位上,两腿分开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挨亲。
谢央南顿了顿,没立即回答,他挑着眉看着脸色凶狠的池青焰,嘴角反而有了点弧度,也不白费力气了,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腿上望着他,“关系好买杯奶茶不是很正常吗?”
池青焰又逼人喊了好几句老公后,就草草地射进了谢央南穴里,夜晚的山上又冷又不安全,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人带回家里,在床上再好好疼一疼他。
刚把手机揣兜里,就听陈渡在一旁好奇问。
谢央南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了他身后。
说完后就又换了块腹肌继续暖手指。
在国外那几天虽然玩得爽,飙车也飙了个过瘾,但是当朋友们搂着一个个女孩儿男孩儿,看他孤单一人,还体贴地给他叫了伴儿时,他却受不了别人碰他了。
“好厉害,这么快就吃完了。”池青焰赞叹道,“是不是想我了?想被干了是不是?”
“池青焰…吃不动了……”
等下了课,谢央南撑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躺着,晚餐点个外卖了事,就看见一旁的陈渡也和自己一个同款扶腰的姿势,齐齐愁眉苦脸的,脚步缓慢地往楼下走。
“好快,哈啊……鸡巴,鸡巴好会操逼啊……”
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偷跑马拉松去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池青焰打来的。
“好,好啊。”谢央南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池青焰才刚伸出舌头,就狠狠地往唇缝一刮,爽得谢央南忍不住叫了出来。
‘昨天老班说的那篇文言文我有点不懂,想问问你。’
池青烟被他嘴里吐出的淫荡字眼激得眼红,他伸手掐住了谢央南的后颈,将人死死地按进枕头里,一字一句地问,“谢央南,你喜欢现在的我操你,还是以前的我操你?”
谢央南看着那个头盔有些心塞,刚才还觉得很酷呢,现在在一堆人面前被迫带上的滋味,好像又不那么酷了。
他的专业本就需要花费许多时间去研究许多晦涩难懂的词句,再加上快小考了,要不是池青焰常来骚扰他,他能大半天都扎在图书馆里不动弹。
谢央南立刻把自己当作了木头人。
谢央南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给他回了个能生动形象地表达他此时情绪的一个符号。
等到了包厢门口,谢央南都没思考出刚才的情况该怎么去回答才好,皱着眉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里头的池青焰见是他来了,直接把他扯了进去,关上门后就把他压在了门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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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人的无理取闹气笑了,他用力扭头把男人的手给甩掉,“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茬的。”
是备注‘徐娜’发来的。
谢央南抽着嘴角,“你今天又抽什么风。”
这声老公瞬间让快感直蹿到了天灵盖,小腹一抽差点泄了,池青焰手上失控将腰掐得发红,“谢央南,以后在床上都给我乖乖喊老公,我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谢央南,你在哪儿呢?家里还是学校?’
秦可可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原先因为角度和地形的问题,几乎所有山上的风景都被巨石给阻挡,在穿进这隐蔽的小口后,视线就猛地豁然开朗了,头顶和两侧都不再有任何多余遮盖,前方就是刚才谢央南望见一角的广阔大海,甚至还能看到刚才的落日此时还轻飘飘地浅浮在海平面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谢央南觉得自己好像尤其忘情,他双手后伸,将自己的臀扯得变形,嘴里还不顾羞耻地说着勾人的淫话。
这么一对比,池青焰就难以避免地想起了谢央南的好,想他的脸,想他的身体,甚至想到他生气时瞪大眼睛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都觉得是可爱的。
“还好,因为我们常常一起开会。”谢央南背靠在池青焰的胸口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硬邦邦地,夹得腰生疼,想要把他的手扯开。
以往自己身边只要是出现了女生,无论目的是不纯的还是单纯的,池青焰也会像现在这样,蛮不讲理地冲他威胁来发泄不满。
“唔…你快点啊,里面痒……”他扭了扭屁股,难耐地催促道。
“行。”他说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坐我脸上来,我给你舔舔。”
池青焰抓住了他这一秒的回眸,将他与海上夕阳相比也毫不逊色的耀眼给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只是还好?”池青焰见他想走,松了松手后让人站起来,然后又不容拒绝地将人面对面地重新拉人坐下,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逼迫人低头直视自己,“谢央南,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离那些女生远点?”
心里欲火翻涌,池青焰咬着牙根,“太小声了,大声点。”
他嘴里的好久,在谢央南听来,换算一下也就没两天。
“叫不叫?不叫就把你逼操烂。”池青焰威胁道,“正好我有点忍不住了,不听话就尿你逼里,让你在这儿用逼喷尿。”
谢央南觉得好几次压弯的时候,那角度就很不科学,吓得他抱着池青焰就像是抱着自己宝贵的小命,尖叫几乎就挤出嗓子眼了,下一秒池青焰很快就不知怎得给摆正了,弄得他不上不下,又得把那口气给憋了回去。
谢央南虽然被快感弄得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至于到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地步,他意识到男人让他说什么之后,立刻羞耻地紧闭上嘴,摇着头拒绝这无理的要求。
“昨晚哭成那样了,早上还不肯请假,我看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是不是又撒娇骗我?下次不信你了。”
眼前是玫瑰,身后是夕阳与大海,嘴里却被给予他这种种风景的人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等到隐约瞥见了冒头的一抹淡蓝,谢央南心里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池青焰的目标,可男人却带他左弯右拐地上了山,他还一脸摸不着头脑呢,就见池青焰将车给停在了一处再没有路的山顶尽头,要下车了。
谢央南撇了撇嘴,随意哦了一声,见人没别的话之后就给挂了。
刚走出校门,正好听到了学校响起的下课铃,看眼手表,发现十分钟还没到,谢央南只好慢悠悠地走到了红绿灯旁,乖乖地站着继续等。
谢央南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对他随便偷看自己隐私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耐心出声解释道,“我隔壁班的班长啊,我记得之前在食堂,你们好像见过的。”
懒懒散散地看着对面的绿灯亮起,迎面走来了一对在过斑马线的小情侣,先是看到他们紧紧牵着的手,而后才看清两人的模样。
耳边是轰隆隆的发动机运作的响声,带着天然的热血,是每个男人都会憧憬的速度激情,谢央南也并不例外。
谢央南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扭头,就发现那帅得发指的骑手爽快地摘下了头盔,果然露出了那张连化成灰自己都认得的脸。
现在终于没了外界的干扰,他就又有闲心细细享受了。
“啊!”谢央南被插地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住。
像是连灵魂都要被那嘴吸走了,谢央南双手后撑,用力地摇着头呐喊,但他的拒绝根本就过不了池青焰的耳,直接被吸得两腿战战,全身脱力,将整个逼都贴在了池青焰的脸上。
“贪心。”池青烟却感受不到谢央南的讨好,他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也贪心。”
池青焰也难得地不太自然,见人半晌不接就硬生生地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就霸道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头和还愣神的谢央南接起了吻。
两人交合处更是不停地往外流水,底下的床单都湿了,谢央南觉得今晚的池青焰温柔又暴力,爽得他快合不上嘴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池青焰无情地戳了个洞,让他不停地往外喷水,一次又一次,直到里面的水流了大半,被重新注入了一股白色的液体后,那漏洞才被堪堪补上。
不仅是女孩儿,连男孩儿身上的味道也很刺鼻,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带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妩媚,让他望而生厌,并且让他一再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是同性恋。
此时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被完全吞进了海面,只剩开始升到半空的弯月,还散着幽幽的冷光。
救命。
“逼好紧啊,放松点。”池青焰用力抽了那白嫩的屁股一下,“好久没操你了,小逼都不记得大鸡巴的样子了吧。”
“啊?”谢央南支支吾吾,“就一朋友……”。
吞下一口口水,谢央南刚想把屁股移开点,就感觉自己半个屁股突然被池青焰抓在了手里,私密的阴唇更是被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下一秒那敏感的内核就被池青用力地含在嘴里。
池青焰不停地闷笑,右手下弯开始加速,只几秒就窜出老远,很快就驶离了众人围观的视线范围。
谢央南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的校门口突然闹哄哄了起来,惊叹声,尖叫声,谈论声,男的女的都有,像极了黄金时间段的菜市场。
见人终于老实了,池青焰这才努力忽视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弃了自己一贯的速度,神情专注地向着目的地一路平稳地飞驰。
意识到自己要是不赶紧接受,就得在众人面前接受更久的视线炙烤,谢央南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妥协地接过头盔快速地给自己带上,然后抓住池青焰的肩膀姿势别扭地上了车。
“哼,你不要也得要。”
他不停地往前顶,把人带到了视野更开阔的地方,“谢央南,日落好看吗?”
像是在骑一匹温顺的骚马,池青烟趴在了谢央南的背上吻他的后颈,这个姿势被夹得有点紧,腰臀缓慢地往前挺,再慢慢地抽出来,不急不慢地动作让谢央南急得快要哭了。
“那又怎么样?”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手别在背后,让人无法挣脱,“说说看,你给她买奶茶做什么,啊?”
说完还用力地往上一顶,让腿间的性器隔着裤子性骚扰谢央南那还红肿的隐私部位。
这摩托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恐怖,周围的景色就像飞一般在往后退,侧眼捕捉到的全是拉长的残影。
“老公!”谢央南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喊。
他今天怎么也没想到池青焰会突然骑这玩意儿来接他,他身上只穿着卫衣和宽松的外套,单上课是足够了,但体验这硬核兜风还是勉强了点。
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恰巧空中又飞来排列成人字状的结伴飞鸟,从那暖橙色的椭圆前划过,那瞬间的每一帧都像是一幅自由浪漫到不像话的油画。
其实要不是凑巧撞上了下课的恐怖人流,谢央南也不会这么抗拒,毕竟这拉风的摩托哪个男人不想坐上试试。
池青焰见他不肯听话,勾起了一个冷笑,松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腰就是一阵狂操,插得小穴噗嗤噗嗤地不停往外冒水,谢央南的呻吟更是停不下来。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谢央南肯定会拍张照的。
心里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还好谢央南又乖又耐操。
听闻在一旁围住的人立刻散出了道,池青焰微微扭头隔着玻璃和谢央南说话,“你手呢,怎么不抱着我腰?”
‘央南,明天三四节没课,一起去图书馆吗?’
因为他有种预感,自己再找不到会这么符合自己眼光、口味,还有在床上有这般完美适配度的人了。
想到这人昨晚的恶行,谢央南不是很想接,但是知道自己不接,肯定会接二连三地打来,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通键。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猜测,谢央南哭笑不得地辩解,“额,不是这样的,我和他只是……”
女孩似乎还想上前和他说什么,就被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强势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给打断了,谢央南下意识地朝声源看去,就看见有人正骑着辆摩托从街尾飞速地驶来。
说完怕谢央南又来,便连忙朝旁边有点堵住路的同学们道,“麻烦让让。”
可谢央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吐槽他就会用词夸张,尽力让自己忽略那巨物的挤入,放松肉壁去吞得更多,幸好刚才前戏做的足,很快就随着肉棒的浅浅抽插,将整根都给吞了进去。
谢央南被迫仰着头接受池青焰的攻势,自己的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他没闭眼,那花刚好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绽放着,它被压得有点歪扁了,但是花瓣却仍挂在花萼上顽强地没凋谢,里面的蕊也颤颤巍巍地缩着,看上去反倒有了一种独特的脆弱美。
爬的途中那高昂的鸡巴还蹭过他的大腿,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央南看着男人眼里的浓烈的戏谑和色情,两腿总克制不住地颤,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在这种野外场合下,将自己的下体,小心翼翼地对上了那张薄唇。
不过好在池青焰人高马大的,把正面挡了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暴露在前面的手有些可怜。
这次本该也和以前一样,说清楚缘由,省得给自己招惹烦杂,但是谢央南眼前总不自觉回放起最近男人的种种古怪和变化,最后一幕便是那美丽夕阳下的娇艳玫瑰。
可等他回来,原本脸上慵懒带笑的池青焰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央南站在门口踌躇几秒没马上进去,有点担心他会伤及自己这个无辜。
池青焰还在戴头盔,看他那么着急有些好笑,“怎么了,害羞了吗?”
不知看了多久的书,连眼睛都觉得酸涩了,谢央南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结果就瞥见了池青焰前不久发来的消息,
想通之后池青焰心口的那团火燃得更旺了,大口地喘着气压下那股激动,弯下腰将谢央南的双手给抓了起来,就这么一边将人双手后拉,一边疯狂地往那穴上撞,把人撞得不得不分开大腿才能维持平衡,而这动作却更方便了池青焰的入侵。
“唔…池……”
谢央南一向嫌麻烦,猜池青焰是因为那强烈占有欲作祟,所以才会对他管东管西,恰巧自己也没对谁感兴趣过,于是也就一直迁就着他,自觉地和那些报以恋慕的人保持距离。
那舌仿佛真成了小蛇,虽然软,但是韧,在自己的穴里不停地玩耍和捣乱,尽是勾起麻痒却不给个痛快,谢央南强忍着想要合上腿的冲动,开始偷摸地往那舌上拱。
等走过去发现这处地理位置确实优异,谢央南此时终于能如愿,掏出手机朝着将海面也照得金光璀璨的落日浴海的美景给拍了好几张照,正想打开相册看看自己的拍摄成果,就听池青焰在叫他。
在这样的私人美景下,池青焰没道理会放过他。
嘴里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气息,被强吻后的急促呼吸与心悸让谢央南视线有些模糊,听人这么说,他立刻掀开眼皮冲人撒气。
“喏,路上捡的,给你。”
谢央南还是没退步,只小声的求饶,“池青焰,不要。”
就是她抱了一下自己,事后自己被池青焰翻来覆去地弄,那段印象被某人搞得有些深刻,谢央南只好朝她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池青焰摘下头盔,也帮谢央南的给摘了,他抬了抬下巴,故作神秘说道,“跟我来。”
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谢央南被人撞得一抖一抖地,还记得抬高腿让人更好插。
许是今天胃口还不错,谢央南吃了不少,摸了摸肚子都有些撑了才放下筷子,喝了几口大麦茶后就去了趟厕所。
等一吻结束池青焰还想要解开谢央南的裤子看看,是不是还肿着,可谢央南生怕他又会在这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只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带不放手,池青焰只好放他坐到了对面,吃上了人来之前就让服务员上全了的菜。
“正常个屁!谁允许你和她关系好的?”
“啊…快,太快了啊……”
池青焰沉着脸,看着人迟迟不进来,更是不耐烦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青焰将他的刘海掀开,露出了人整张脸,看他眼尾下垂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嘴里却还尽职尽责地舔着,乖得让人更想要疼他、欺负他了。
他自己都忘了,因为嫉妒不安,因为痛恨那些女孩的接近和告白,惩罚了多少次谢央南,虽然知道那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但还是生气。
男人就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突然遇见了甘霖,两腮凹陷对着泉眼拼了命地吸了起来。
离得越近,听到的震耳嗡声也就越霸道,摩托的车型是在路上很少能见到的那种酷炫,车身庞大,线条却矫健又流畅,通身漆黑,只点缀了几道暗金。
“累了啊。”
眼前还是刚才才拍过照的黄昏美景,耳边甚至还能听到清脆的鸟啼,吹拂在脸上的微风还带着大自然的气息,所有的细微末节无一不提醒着谢央南,他竟然在和池青焰露天做爱。
刚开始只是觉得冰,后来才发现这人这么不安分,竟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摸来摸去,摸得池青焰都快憋不住火了,他拍了拍藏在自己皮衣底下的手,警告他,“知道了,你再动来动去,我直接在这路边的小树林里把你给办了!”
这周一下午只有一节选修课,谢央南上完后就和几个同学一起约着去图书馆了。
确实因为好久没碰他了,一时上了头,池青焰也知道自己狠起来是什么德行,理亏,见人表情明明是委屈兮兮的,说话语气又是被自己气得炸了毛的暴躁,可爱得他没忍住又抬头吻住了那翘得老高的嘴。
看着女孩的脸,谢央南总觉得有些眼熟,等到女孩也看见了他,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之后,谢央南才想起来,她就是曾在小树林里朝自己告白过的女孩之一。
“池青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谢央南充满疑惑地问他,毕竟他实在看不出这荒山,能有什么吸引他特意跑这儿来的。
心头本就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时面对着池青焰强势的双眼,这情绪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谢央南刚想表达自己的不屑,就感觉男人启动了发动机,只稍一加速,惯性就让他猛地后仰,吓得谢央南立刻双手违背内心紧紧地圈住了池青焰的腰。
谢央南不敢不答应,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撅着嘴委屈地不得了。
就在谢央南以为这人会潇洒地驱车离去时,就意外发现这车的速度好像慢了下来,甚至在离他几米远时还猛地按下了刹车,刺耳的拖地过后就是一个漂亮的利落甩尾,最后竟直直地停在了他的右手边。
发现池青焰在拍他,谢央南不自在地抿起唇,立刻就想将人手机抢过来,池青焰却将手机飞快塞进了裤兜里,转而拉开皮衣,竟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裹了一层牛皮纸的红玫瑰出来。
可现在有一种模糊的想法开始在脑海里诞生了,他想,无论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谢央南紧紧地抓在手里,不给他任何能逃脱的机会,他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生气自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哦?”池青焰怒极反笑,“不记得,不过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啊。”
“那下次再带你来看好不好?”
见他不愿细说,陈渡也没追问,只是摸着下巴断定,“难得看你对人这么不客气,你们关系肯定很好。”
谢央南听不懂他的话,只知道努力翘着屁股夹着穴,承受着男人越来越强烈的冲击。
“谢央南,我警告你,你这嘴,只有我能亲;奶头,只能给我吃;还有那口逼,也只能让我一个人的鸡巴操,知道吗?”
池青焰自然乐见其成,甚至还揉着他的臀帮他前后动,很快谢央南就受不了,主动地在那舌头上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
等到怀里的人被亲软了,池青焰才舔着他的嘴角放开他,动作暧昧地揉着他的臀瓣,脸埋在了他的颈边,声音还带着未尽的欲意。
把人操到潮喷了一次,池青烟又将人压在床上,只直挺挺地趴着,用手扒开了那臀缝,在紧闭的菊穴和操出了一个小洞的花穴间来回戳,等两个穴都害羞地缩紧之后,才重新将鸡巴插进了湿乎乎的嫩逼里。
池青焰从石头上起身,撩上被淫水弄湿了部分头发的刘海,他拉起了谢央南,让人站着弯腰,双手按在石头上,而他从身后,将自己气势汹汹的鸡巴对准了那满是水光的洞口,一个挺腰,粗鲁地就将鸡巴直接没入了大半。
“嘶!……”池青焰表情扭曲了一瞬,“你看你,又恼羞成怒。”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发现在乱蓬蓬的杂草中还有荒废了的破石阶的,谢央南看他在前头熟稔地开荒,疑惑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时,就见池青焰钻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洞,等他也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儿别有洞天。
“不用。”谢央南抓着身后的凸起倔强道。
“阿南,是谁啊?”
还平稳的路往前多迈几步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再往外几米,就是坡度平缓的悬崖了,池青焰直接在视野最好的一处石头上坐下了,还拍了拍旁边,让谢央南也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