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真面目(1/8)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很快谢央南就又前后都喷了,这回甚至爽到胯部耸动,屁股都离开了水面,还将穴里的手指给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穴口没了阻塞,大量淫液被绞紧的内壁挤出,指尖才刚脱离,就在空中喷出了好几道弧线,甚至还有零星溅到了半蹲在浴缸外的池青烟脸上。

    伸舌舔了舔,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池青烟垂下眸子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眼神是冷静残酷,几乎没有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将手再次插进了刚喷完水的穴里。

    下一刻一改之前的温柔与细致,转而凶狠地在穴里疯狂搅弄了起来。

    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清粥小菜,直到现在,才揭露了这一场宴席的高潮。

    “呃啊啊啊!……”

    几乎是手指刚动的那瞬间,激起的快感就让谢央南张大了嘴,再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尖叫,他的头猛地后仰,脑子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无,只能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穴去承受这毫无预兆的蛮横对待。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晃动的频率错乱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早把两人打湿,池青烟像是疯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只知道在那软穴里不停翻搅,甚至连因高潮而缩紧的甬道也不放过,强硬地捅开继续猛插,接连让人高潮了三四次才肯停下。

    谢央南已经被这恶意指奸玩弄得脸上满是泪痕了,他好不容易才撑到男人放过他,几乎是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就将那过火的手指给拔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见人竟然想要逃跑,池青烟顾不上洗掉满手的粘液,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自己坐在了浴缸边上,让人以头低屁股高的姿势,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背被男人压着,谢央南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在外,下半身还在浴缸里,手脚顽强地扑腾着,却除了溅水花外,压根没别的用处。

    “池青焰,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谢央南抽噎着骂道。

    池青烟勾起了嘴角,毫不在意他的控诉,右手放在了谢央南因坐久了,导致股尖一片红印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如面团一般软的触感。

    “别气了,刚才不是爽到喷了那么多次了吗,。”池青烟将手顺进了他的股缝里,摸到了被自己玩到肿胀了的阴唇,动作轻柔地用抚摸来安抚它,“明明那么耐操,就别撒娇了。”

    现在谢央南可不敢再对人放松警惕,他下意识屁股用力把那手夹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

    而池青烟就像是猫抓耗子,富含耐心地作弄他,谢央南夹着他时,他就耐心地没动,等人没力放松了,就用力让手指在阴户上蹭,反复几次穴口就又开始冒水,谢央南也被玩得再次带上了哭腔。

    “池青焰,你个变态!到底想干嘛,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插进来,不要这样玩了!”说完便自暴自弃身体一软,不打算再白白浪费力气了。

    谁料池青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猜,将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之后,绽放的香气才会是最迷人的。

    他左手猛地抓住谢央南后脑上的头发,让人被迫高昂着头,右手三指并拢,眨眼的功夫就从高处挥下,那力道甚至还卷起了轻风,随后就扇在了无比娇嫩的艳红小逼上。

    一下又一下,频率密集到恐怖,连一丝停顿也无。

    那凶悍的力道即使是打在屁股上也会让它变红,更别说是比屁股更为脆弱的嫩逼了,那皮肉碰上的瞬间,谢央南就痛到双眼睁大到极限,穴肉抽搐,可由于被男人扯着头发,这姿势让他根本发不出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默认男人对他肉穴的凌虐。

    谢央南这才意识到,刚才池青烟玩似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此时的臀肉又酸又软,根本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夹起屁股保护那藏在缝里的穴口了。

    那小逼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角度刁钻的手指哪里也不打,就冲着那小缝去,上面的阴唇已经被扇到往两边倒了,露出了可怜的红色内里,潮吹喷出的淫液从洞口流出,甚至在挥掌间带起了不断的银丝。

    从一开始单一的痛,再到后来阴蒂也不断被触碰后的又酸又麻的爽,谢央南觉得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那手在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翻着白眼,嘴角失控地留下涎水,下体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被打时高潮了多少次。

    “阿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陈渡低头看他的脚说道。

    谢央南脸色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挺胸直腰,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额,昨晚不太小心,把脚给扭了。”

    陈渡了然,“怪不得,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

    “没事没事。”谢央南连忙摆手。

    等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谢央南轻轻地坐在位置上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被发神经了的池青焰折磨,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合上腿,因为一碰到被打得红肿的阴唇,就痛得他表情扭曲。

    还是池青焰出去买了药膏回来,仔细地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第二天才能勉强走路。

    小心翼翼地张开大腿,不让内侧磨到,谢央南在心里把池青焰又骂了一百个来回,这才从包里拿出书等待上课。

    然而铃声才刚响没几下,身旁的陈渡突然一抖,将手里的书给扔到桌底下去了。

    谢央南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陈渡旁边原本的空位上,坐了那个熟悉的高冷帅哥。

    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帅哥还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笑得谢央南心里有些发毛,决定以后不叫他高冷帅哥了,叫他骚包帅哥。

    边棋手撑着太阳穴,先是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谢央南,而后又低头看还蹲在地上找书,半天没起来的陈渡,伸手戳了下他的后背。

    “还没找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被点到的那块肉像是触电一样,陈渡吓得一扭,连忙起身拿着书坐好,“不用!找…找到了。”

    边棋没说话,又看了好一会儿陈渡的侧脸,见人眼睛乱飘但就是不看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坐直听课了。

    大教室上马哲一向是睡觉玩手机的好场合,陈渡就属于划水的积极分子,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认真,连谢央南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今天的课尤其地吸引人。

    陈渡看着谢央南澄澈的双眼,卡了卡,故作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向你学习吗,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

    谢央南睁大双眼,赞叹他终于有了良好觉悟,而另一旁的边棋则啧啧两声,趁着一旁的谢央南没注意,悄悄凑到了陈渡的耳边。

    “陈渡,说起来,我们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看我啊?”他的声音故意放低,说完还故意对着人耳朵吹了口气。

    要不是还在上课,陈渡肯定就跳起来了。

    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陈渡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前方。

    “喂,你怎么这样啊。”边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虽然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吗,你那天明明就看得很开心的。”

    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陈渡把他手狠狠拍走,然后用力揪着边棋的大腿肉,见人痛到求饶了才解气。

    “我告诉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个变态同性恋!”陈渡气呼呼的坐得离他远了些,大半个屁股都腾空了。

    “哎别气了。”边棋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用只能让陈渡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语气含笑,“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搞点更刺激的给你看看,我想想,女仆装,黑丝,还有高跟鞋怎么样?小皮鞭好像也不错哦。”

    陈渡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原以为那天的女装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羞耻的花样。

    要不是他坚决要坚守自己直男的身份,他就要被蛊惑着点头了。

    不行,女仆装这种衣服,当然是胸大腿长的妹子穿起来才好看吧?

    不过,他的胸肌好像也挺大的,腹肌也很硬,腿甚至比他还长……

    回过神的陈渡被吓得牙根乱颤,呼吸急促,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他,扭头的时候牙都快咬酸了,才从缝隙里憋出了一句话。

    “谁要看那种东西啊!”

    然而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脑补起他真的穿上了女仆装的模样了。

    天啊救命啊他的好奇心要关不住了!

    两人在旁边拉拉扯扯,谢央南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看着陈渡的反应也不像是真的讨厌,便歪着头打趣道,“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

    “谁和他关系好了?!”

    两个人的回答倒是截然相反。

    谢央南暗笑,不再出声打扰他们了。

    然而这种安然看戏的轻松心情,在下课之后看见站在门边不远处的高挑男人之后,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陈渡已经对他把谢央南拐走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只朝两人眼神示意下便离开了。

    边棋则站在门口,看了眼谢央南,又看了眼靠在栏杆上的男人,两人对视的火花都能把他烧焦了,他很识相地闭着嘴,去追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的陈渡了。

    谢央南现在看到他就烦,瞪了他几眼就抛下人自己走了,他现在走路还不利索呢。

    池青烟见状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在他身后不近不远跟着,谢央南走不快,根本甩不掉他这个小尾巴。

    直到出了校门口,站在红绿灯前,谢央南才皱着眉,摆明了嫌弃的态度,“老跟着我干嘛?”

    “看你还一瘸一拐的,是不是那里还痛?”池青烟站在他身后,右手揽上了他的肩,“我带了药膏,回家给你再擦擦吧?”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谢央南急着否认,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直白,连忙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放心。

    他放低声音,小声地警告男人,“别在外面胡言乱语,而且我回家了可以自己擦。”

    说完还轻哼了一声。

    池青烟觉得他逞强的样子好像有些可爱,他抬头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小猫。

    “听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耳尖一烫,谢央南别扭地摸了下耳垂,刚想吐槽他干嘛用这么肉麻的声音说话,就见绿灯亮了,便没再开口,抬脚过人行道。

    池青烟依旧缀在了他身后,谢央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没再赶人走了。

    没赶走人的后果是涂药的姿势有些羞耻。

    谢央南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本想自己将药随便糊上去,可池青烟却不肯,非要蹲在他身前,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然后用手指沾上药膏,在那没恢复好的穴肉上耐心地涂着,动作轻柔,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触感。

    谢央南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的专注样子,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好了,别擦了。”

    “医生说这个药膏,涂完最好按摩一下。”池青烟道,“现在碰你应该不会痛了吧,那我给你揉一揉?”

    “不用!”谢央南赶紧拒绝,谁知道这揉一揉的后续发展会是怎样。

    然而他的拒绝在池青烟这里根本不管用,他只是微笑着,手指稍稍用力,开始在阴户上力道适中的按揉了起来。

    男人最先按的地方就是阴蒂,这处明明已经害羞地藏起来了,却还是被手指准确地发现了,敏感的小豆子被指腹揉来揉去,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硬了起来。

    “池青焰!”谢央南软倒在沙发上,想要合上双腿打断他的动作。

    池青烟按住他的腿,看了一眼被弄得眼波含水的人,好脾气地把手挪了个位置,开始认真地给他按了起来。

    可是即使是认真按,敏感的花穴也受不住这刺激,没多久谢央南就发出了克制的闷哼,腰胯一抖,吐了几口淫液在池青烟的手上和沙发上。

    池青烟倒是反常地一脸平静,转身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将手上沙发上的液体擦干净后,又往手指上挤了点药膏,要往那穴上涂。

    谢央南看他写满了正人君子四个大字的脸,心里呕得不行,就算他出声戏谑他的淫荡都比这假正经的样子好上一万倍!

    尽管谢央南尽力忍耐了,但等池青烟按摩好,他还是在途中又喷了一次,结束后池青烟只是用那黑洞洞的双眼盯着他,无言地用纸巾擦过一根根手指。

    谢央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池青焰了,换做以往,池青焰肯定不会放过他,可能会用他的后穴,用他的嘴,甚至是手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池青焰却没有要做的意思,甚至还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遮住了那艳丽淫靡的春光。

    张着嘴呐呐地,不敢相信他的表现,谢央南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池青烟站了起来,那腿间鼓得不行的裤裆直接止住了他的话头。

    闭嘴,赶紧闭嘴。

    心不在焉地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谢央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五花八门的频道上,他像是害怕被人发现的偷窥者,只小幅度地侧头,小心地盯着在餐厅桌上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按着键盘的人。

    不得不说,这狗男人认真起来还是很耐看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谢央南心里一突,赶紧回神给自己扇了轻轻的一巴掌。

    中邪了中邪了。

    这家伙,也只有在玩什么电脑游戏才会这么专注吧,长得再帅,常常发疯也是硬伤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谢央南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

    他的叹气声很轻,但仍然被池青烟给捕捉到了,他看了会儿乖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谢央南,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还不舒服?”池青烟想掀开毛毯看一看。

    身下还光溜溜的,谢央南连忙把他手抓住了,“没,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池青烟审视地看着他,见人确实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才直起腰,揉乱了他的头发后转身要回到座位上。

    看着男人放在一旁的水杯,心里直觉有些怪异,这人最近真的细心体贴到反常了。

    不过思来想去,发现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谢央南给他找到了合理的缘由,那就是这疯狗成熟期比别人晚,现在才开始有个人样了。

    被自己的形容逗得想笑,谢央南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思忖片刻,还是对男人说了自己本不打算告诉他的事。

    “池青焰,我明天有事儿请假了,你下课后别来等我了。”

    “怎么请假了?”池青烟问。

    谢央南就知道他会问,所以也没瞒他,“是我爸妈的忌日,我要去看他们。”

    池青烟转头看他,见他面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但手却紧紧抓着腿上的毯子不放。

    又逞强了,池青烟想。

    很奇怪,他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和谢央南也是因为误会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本该只将他看作成一个发泄情欲的对象的,但越了解越发现,这人是真的简单单纯到过分了。

    做爱的时候乖巧听话,让做什么都会尽量配合,虽然有时也会因为过火的行为恼怒,但只要肯低声下气地哄哄他,他就会心软说不了重话了。

    这次为了惩罚他勾引自己,也为了惩罚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才会狠心将他的穴打成那样,明明不适到连路都走不好了,最后还愿意让他这个罪魁祸首给他上药。

    太犯规了。

    所以池青烟几乎没有犹豫,“明天我陪你。”

    谢央南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池青烟没多废话,看着电脑上快结束的报告,点了保存后将电脑合上,然后起身走到谢央南跟前,伸手弯腰,直接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谢央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害怕掉下去,只好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池青烟没回答,而是将人带进了卧室,轻轻地把人放上床后,就在一旁拿起了遥控,像是有目的性地寻找什么。

    然后谢央南就看见电视上出现了一张血淋淋的脸,还伴随着恐怖片的专属尖叫,还是带立体环绕的那种。

    下一秒谢央南就迅速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了,连头都不露,声音颤抖,“你你你…你点开这个干嘛?快点关掉!”

    池青烟见被子隆起的小包,笑着也躺了上去,伸手一捞就连人带被子全都抱进了怀里。

    “这么怕?”他笑道,“其实看看恐怖片挺好的,这样满脑子都只想着害怕,就顾不上别的了。”

    “说的什么歪理。”不过他好像确实没心思想别的东西了。

    谢央南被他这样搂着,在被子里呼吸困难,无奈只好将头探了出来,差点撞上了池青烟的脸。

    谢央南发现,两人除了在做爱的时候会做尽最亲密的事,但在情欲以外的时候,很少会有这么近距离的对视。

    灯还没关,谢央南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上的纹路,还有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轻轻勾着嘴角,笑得是与他平时性格格格不入的温柔,不过在此时,好像又什么都会是合理的。

    心脏不受控地突然扑通扑通乱跳,脸上的热度好像也在升高,谢央南慌乱地移开视线,开始在被子里挣扎,“你放开我,好热。”

    见他真的热到脸红,池青烟便松开手,让人从被子里解脱出来。

    谢央南刚接触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瞟,正好看到电视里的鬼现身的场景,吓得他瞬间又回到了池青烟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肩上死活不肯出来。

    突然被人用考拉抱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池青烟好笑地圈住了他的腰,“其实这个鬼长得还挺清秀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脸上全是血你还能看出他好看不好看?”谢央南快败给他了。

    池青烟被他害怕的反应逗得一直笑。

    电影还在一旁放着,谢央南根本离不开人,只要尖叫一响,或者有其他什么动静,谢央南就会被吓得一抖,长手长脚将人粘得死紧。

    直到影片进入后半段,拆穿鬼是众人合扮的,那刺耳恐怖的音乐和音效才安分下来不闹了,怀里的人也松弛了下来,直到片尾又突兀地出现一声诡笑,他都没有再动。

    池青烟低头撩开他的刘海,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轻轻地侧身将人放在床上,看着他睡得软乎乎的脸,池青烟情不自禁地想亲一亲他柔软的唇,刚要碰上,却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怕将人吵醒,池青烟不悦地拿过床头的手机,刚想挂断,却发现是池青焰打来的电话。

    眼神一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他又看了眼睡得正熟的谢央南,才利落地下床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的客厅。

    “喂,哥,还没睡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嗯,还没。”池青焰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谢央南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买到隼了!”池青焰在那头兴冲冲地说,“好家伙,这车在第二天才肯展出,一试驾我就下单了!不愧是我心心念念的宝贝。”

    “买到就好,也不枉费你特地飞一趟国外。”

    “哈哈。”池青焰得意地笑了,然后才顺便问了一句,“这几天学校没事吧?还好有你能顶我,不然要是被那老头发现我又翘课了,铁定会让我挂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演起对方来,除了爸妈,谁能分得出来?”

    “也是。”池青焰点了点头,又道,“再一天就周末了,我打算找我朋友玩两天,等周日晚上再回,哥你再帮忙一天,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对了,我一定要给你展示展示我的隼,它跑起来简直帅飞了!”

    “好啊,等你回来,路上小心。”池青烟应道。

    等挂了电话,池青烟仍在漆黑的客厅里坐了许久,强忍住想吸烟的冲动,起身回了卧室。

    掀开被子搂住了睡得暖烘烘的人,池青烟闭着眼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是很轻、很淡的幽幽草木香。

    池青烟又吸了几口,才调整姿势让人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摸着他腰间光滑的肌肤,池青烟轻叹了一口气。

    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意识慢慢回笼,眼睛还睁不开,在枕下摸索着,找到手机后按亮了屏幕。

    勉强撑开一道缝,发现已经八点多了。

    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连梦里好像还存着那份惊惧,醒来手脚就和跑了马拉松一样酸酸软软的。

    翻过身,旁边是空的,谢央南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进了浴室洗漱,等收拾好后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结果刚出房门,就见池青烟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谢央南惊讶,“你怎么还在?”

    池青烟听见声音后抬头看他,见人醒了,便道,“早餐在厨房,你先去吃。”

    半信半疑地到了厨房,发现桌上还真的有个包装精致的大袋子,打开一看,是粥和一些点心,保温措施做的很好,摸上去还是温热的。

    谢央南一脸不可置信地喝着嘴里鲜美的鲍鱼粥,硬是不能将最近他的种种行为和以前那个神经大条最爱睡懒觉的池青焰给联系上。

    这人,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

    然而等他吃完饭,却变成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了。

    谢央南站在原地,手指着车后备箱里的东西,吃惊地问他,“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池青烟一手插着裤兜,一手用力将后车盖盖上,示意他上车后,自己也坐进了驾驶位。

    “嗯,说了陪你。”池青烟将手机递给他,“填下地址,我送你过去。”

    谢央南拿着手机半晌没说话,看他真的启动车驶出小区后,才恍恍惚惚地输入了父母所在的墓园的位置。

    “池青焰。”谢央南把手机还给他,语气小心,“你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你知道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池青烟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谢央南斟酌了一下,“你都不讲脏话了,变得比我还细心,甚至早上你起得比我还早,还有……”

    池青烟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侧了点身问谢央南,“所以,你更喜欢哪样的?”

    谢央南噎了一下,发现这问题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太对,便聪明地住了嘴,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池青烟本就猜到他不会回答,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见绿灯亮了,便踩着油门继续当起了司机。

    大约开了近一小时才到,池青烟下车在后备箱里拿出装着鲜花、水果,香与香烛,满满两大袋的东西,递给了谢央南后只目送他进去。

    过了快两小时,谢央南才从墓园里依依不舍地走出来。

    上车之后池青烟看他的眼眶有些红,明显是哭过了,啧了一声,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仔细地看了一圈,发现他眼皮都被纸巾擦红了。

    “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池青烟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看什么看。”谢央南声音哑哑的,别扭地转过头不让他看,“你要是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

    “嗯,我不说。”池青烟摸了摸他的头,发动车准备离开,状似无意地说道,“你也别和别人说哦。”

    哪个大男人会和别人说自己在父母墓前哭鼻子了的事情啊?

    谢央南没忍住,用干涩的眼珠子翻了个白眼。

    路上在休息站随便吃了点果腹,等回到市里已经快两点了,谢央南一路上都恹恹的,睡睡醒醒,等到家楼下了还没意识到。

    一进屋谢央南就钻进卧室趴倒在床上,池青烟也没打扰他,帮他关上门后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客厅用电脑处理事情。

    这次是闻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醒来的,谢央南睁开沉重的眼皮一看,外面的天都暗下来了,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还以为是在梦里,结果现在好像还能闻到那股香味,谢央南慢吞吞地翻身下床,出去一看果然发现是池青焰在捣的鬼。

    他都懒得问他怎么还没走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了,见到餐桌上正摆着满满的食材,还有一家火锅店外卖带的鸳鸯锅之后,直接双眼放光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丝毫不见刚醒来那有气无力的样子。

    “吃慢点。”池青烟在一旁随意地往锅里放食材,“没和你抢。”

    谢央南吃得正欢,没空理他。

    等到酒足饭饱,谢央南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皮,缓了一会儿就主动收拾起残局来。

    池青烟看他这样,便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动不动,而谢央南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什么也不干才是他本性。

    打电话让人来收了锅,还下楼把一堆垃圾给扔了,等全部收拾好后,谢央南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着鼻子一刻不停地就要去洗澡。

    忙忙碌碌一整天,解决了最近一直吊着心的事,谢央南躺在床上,是难得的放松与安心。

    正望着天花板出神,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眼球一转,就看见了刚洗完澡的人。

    全裸着的人。

    像是被刺了一下,谢央南还没看全就连忙移开了目光,掩饰般转过身背对着人,脑海里却在重现刚才在瞬间就捕捉到的那个部位。

    这人怎么洗个澡都能硬的?

    很快被子被掀开,钻进了一个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强健身躯,池青烟大手一揽,就把人抱了个结实,勃起的性器也准确地嵌进了屁股缝里。

    池青烟前后挺弄了两下,声音比白天要低上一些,“下面是不是已经好了?”

    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只单单被这么蹭了两下,阴道就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了起来,这诚实的身体反应不禁让谢央南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应该,或许,差…差不多了吧?”他结结巴巴地道。

    池青烟在他身后哼笑了一声,是自己想听的答案,于是也不再顾忌,膝盖分开了他的腿,然后就将手指捅进了软和的穴里,开始用力扣挖了起来。

    “慢,慢点啊!”

    男人的动作有点凶,像是急不可耐了,谢央南猛地遭受这么猛烈的刺激,立刻抓住被子求饶了起来,可是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更方便男人的动作了。

    “插一插就喷这么多水。”池青烟吻他的后背,“你真的好骚啊。”

    “嗯”谢央南被他弄得爽极了,只知道眯着眼轻叫,“轻点,啊!不行,好舒服……”

    很快手上就一滩水了,池青烟将东西全抹在了谢央南的屁股上,然后稍稍挺腰,将硬得不行的鸡巴朝穴慢慢插了进去。

    “好大……”

    谢央南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努力地放松甬道,才好不容易吃下一个头,可男人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还在不停侵入着,像是要一口气全部插进来才罢休。

    他就知道,这人在床上尤其不做人。

    自发地将腿放在身后人腿上,甚至左手往后扒开了自己一侧的臀瓣,想努力地把这大玩意儿给吃下去,但是两天没做了,穴还不够软,尽全力吞了四分之三后谢央南就被胀得直吸气了。

    见实在捅不进去了,池青烟才罢休,下身开始往外抽了抽,然后又往前插,期间还伸手捏住了谢央南的奶子用力揉着。

    “脸转过来,伸舌头给我吃。”他命令道。

    谢央南被他顶得闷哼了一声,听话地扭过头,怯生生地露出了舌尖。

    池青烟手肘撑床,上身压在谢央南身上,一低头就俘获了他的舌,随即就是轻轻一吸,明显地感觉到紧夹着自己的穴缩了一下。

    没把人放开,反而将人的舌扯出更多含在嘴里,用自己的上颚和舌挤压玩弄他的柔软,把人玩得涎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才等人放过自己,谢央南伸着微麻的舌不停喘气,刚吞咽下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就感觉池青烟一个撞击,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操了进来。

    “哈……”

    谢央南被这酸胀的感觉弄得失神,他抓住了还在自己胸前捏着乳头的手腕,却没有将它拿开,反而像是个落水的旱鸭,死死抓住个漂浮物就不肯撒手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池青烟放开了手里已经硬了的乳头,改为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下身就开始加速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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