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清醒(4/8)

    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多话,但这还是谢央南第一次听他提起哥哥,便提着精神问了一嘴,“你还有个哥哥?”

    “嗯。”池青焰亲了亲谢央南的嘴角应道,“等以后有机会了,带你见见他,你一定会很吃惊的。”

    吃惊他们竟会长得那么像。

    “不用……”谢央南立马拒绝了,见哥哥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池青焰就当没听到,又开始没话找话了,“说起我哥,他最近好像有些奇怪,看起来总心事重重的,前几天还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嗯,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应该吧,不过我相信他能解决的。”

    ……

    眼皮越来越沉,谢央南听着池青焰低沉的嗓音,像在听着催眠曲,注意力越来越涣散,最后连是何时睡着了的都不知道。

    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看了眼枕下的手机,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谢央南皱着眉,拖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等缓过那阵生物钟错乱的晕眩,下床去拉开窗帘时,才发现外面竟下雪了。

    站在窗前看了半晌,对着外头整片白茫茫的世界出了会儿神。

    他想到了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母亲都会在他的窗口捏个小雪人,他记得那小雪人的笑容,还都是用毛线团的一小节做的。

    开窗挖了一把雪,谢央南也顾不上冷,轻轻地将它捏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团子,堆在了窗外,现在没有线团可以做笑脸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做。

    手脚都冰的厉害,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谢央南合上了窗,刚准备点个外卖再去洗漱,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食物。

    是两人常吃的早餐,不过已经冷了。

    对此谢央南倒也不意外。

    把东西收拾收拾,弄进锅里热了热,索性直接把这些当午饭了。

    下午没什么事做,谢央南闲得心里发空,在屋里转来转去,看见厨房还有昨天池青焰留下的痕迹,想了想,干脆搞个大扫除来消磨时间。

    这一打扫可不得了,因为谢央南发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的玩具全都弄走了。

    气得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谢央南又羞又无语,很想发六十秒语音辱骂这人的幼稚行为,但最后还是按耐住了,转而选择打开购物软件,激情下单了两个据说还自带加热的。

    气不死他。

    谢央南轻哼了一声,想到池青焰发现后脸上会出现的吃瘪表情,就忍不住有些小得意。

    昨晚消耗本来就大,等打扫完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了,可谢央南受不了身上的灰尘,还是坚持着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身上裹了着条厚毯,窗外还飘着小雪,屋内被空调吹得暖烘烘的,这环境再适合睡觉不过了。

    所以才刚躺下没多久工夫,谢央南就又睡着了。

    这一觉又深又沉,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耳边是电视机播放的春晚闹哄哄的歌声,脑袋的昏沉感比中午醒来更甚,谢央南只觉得喉咙干涩得紧,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一干二净,那股可怕窒渴才得到了缓解。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倒数的声音,谢央南回到客厅,就站在了沙发后,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少的数字,脸上平静无波,等主持人终于念到一了,电视里齐声声的新年快乐瞬间充满了浓厚的欢乐气息。

    这也像是什么信号的启动,忽然兜里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了起来。

    是许许多多的祝福信息。

    有徐娜的,有陈渡的,还有各阶段同学、朋友的,谢央南都一一做了回复。

    就在他要关了手机,想着去弄点吃的时,下一刻谢央南就看到了池青焰发来的消息。

    ‘谢央南!新年快乐!’

    谢央南手指微动,刚要回复,就看他又发来了一条。

    ‘别太想我!’

    ‘……’——谢央南果断地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再次准备放下手机,然而门铃却响了起来。

    这个点会是谁?自己好像没点外卖吧?

    疑惑地走到门后看了眼猫眼,发现竟然就是刚刚才和自己发了消息的人。

    震惊地将门打了开来,谢央南看着在外头站得笔直的池青焰,一脸摸不着头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可男人只是沉沉地注视着谢央南,没有回话。

    谢央南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再问,视线却不自觉地被他今天的打扮给吸引了。

    他今天穿得极其正式,外面是保暖的羊绒大衣,里头是精致又低调的黑色西装,单单透过正面露出的部分,都可以看出这西装的布料与剪裁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不仅如此,他今天头发也抹了发胶,额前的碎刘海都给梳了上去,许是长相太过优越,一点也不显老,只有种超出同龄的干练与沉稳。

    就是看着莫名憔悴了些。

    不知是穿着打扮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谢央南觉得今晚的池青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他的样子,却陌生他不同以往的气质。

    在他的目光下稍稍后退了两步,谢央南按下心底莫名产生的心悸与茫然,随后道,“进来吧,外面好冷。”

    听见他说的话,男人才动了动,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男人还在门口脱鞋,谢央南没等他,径直窝进了沙发里,将毯子裹紧了全身。

    等身上充满了熟悉的温暖,他才对着朝自己走近的人问道,“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码吗?怎么不直接进来啊。”

    男人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大衣脱了,挂在了客厅的衣帽架上,随即便坐到了谢央南的身边,侧着身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包着毯子的谢央南整个抱进了怀里。

    “我想要你亲自来给我开门。”

    男人说完便将脸埋进了谢央南的颈窝,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满足,“谢央南,我好想你。”

    前一句听完谢央南还想吐槽他又开始没事找事,可等男人说出后一句,他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意识到这人应该是在回答他开门时问的问题。

    “你好肉麻。”谢央南皱着眉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给我抱一抱。”男人轻声命令道,环着人的力气也大了些。

    谢央南觉得有些不自在,应该说他每次面对男人表现出的在欲望驱使以外的举动时,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别扭。

    可他却拿人没有办法。

    况且今晚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抗拒拥抱。

    安静地在男人的怀里待着,谢央南一开始的注意力还在自己不舒适的姿势上,可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些这人身上另外的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你喷香水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谢央南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如同山中清泉般的味道,不知不觉有些沉迷,“这味道挺好闻的。”

    “喜欢的话,以后见你的时候我都喷。”男人抬了抬头,一边吻他的耳垂一边道。

    被人含住的地方有些敏感,谢央南轻颤着躲开,可是刚扭开头,自己的喉结却又被轻轻咬住了。

    “啊……不要咬。”谢央南瑟缩了一下,忍不了喉咙上传来的痒意,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迫使人离开他滚动的喉结。

    “谢央南,我想吻你。”

    男人的视线坦诚又赤裸,专注地放在了怀里人饱满又粉嫩的唇上,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却还是执着地等人一个点头。

    谢央南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心想这人太也犯规了。

    原本就被他的外表弄得心浮气躁了,现在更是无力抵挡,谢央南只好妥协般微微张开了唇瓣,默认了他的请求。

    下一秒那微启的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男人不仅吻他的唇,还轻轻地用牙齿研磨,可是却吝啬地不肯让舌入侵他的口腔。

    正当谢央南难耐地想要反客为主时,就听见男人用比平时稍冷冽些的气音道,“舌头伸出来。”

    在这种时刻,谢央南一向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乖乖地将自己的舌轻轻地伸了出来,正在猜测他想做什么时,就见男人也和他一样,将舌伸出,然后便勾上了他的舌尖。

    男人不停地用舌挑逗纠缠,谢央南下意识想躲,却被人用手抵住了下巴,迫不得已只好大张着嘴承受男人的勾引。

    一开始谢央南其实还不清楚男人的意图,可当他发现这个姿势两人都没有闭眼,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里赤裸的渴求,还有两人舌尖的触碰与交融,在相触相离的时刻,还会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在和眼前的男人暧昧舌吻。

    这种直观无比的方式好像更加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这一认知让舌上的麻痒瞬间爬遍全身,引着他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主动和人缠绕舔弄了起来,男人似乎受不了他的热情,很快就将他的舌含住,然后带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池青焰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等到里里外外将他亲了个透,他才感觉出身下有东西顶着他。

    “池青焰。”谢央南后仰着头,将自己被吻麻了的唇解放了出来,“昨天做得太厉害了,下面还肿着,要不然我给你口吧。”

    “别叫我池青焰。”

    男人拂开谢央南的刘海,强迫人与自己对视,强迫他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谢央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被男人的强势摄了一瞬,谢央南傻傻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回避话题道,“别闹了,如果你真的想做,就弄后面吧,那里真的不行。”

    老公什么的,现在又不是在做爱,他可叫不出口。

    男人用力地闭上了眼,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脸上浮起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谢央南,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了手。

    池青烟将怀里的人抱到了一旁,把谢央南身上的毛毯给掀了开来,然后不容挣脱地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裆下。

    “给我口,我想射你嘴里。”

    鼻间充斥着大量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谢央南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裤裆上,他能清晰直观地感受出布料之下的器官是多么地朝气蓬勃、蓄势待发。

    他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接收到的全是他富含引诱与鼓励的眼神。

    有些口渴,谢央南伸舌舔湿了唇瓣,不再犹豫,伸手就将男人的皮带裤链给解开了。

    将已经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谢央南先是熟稔地用手撸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然后就将还在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

    肉冠有些大,谢央南吃得有些吃力,他手上没停,眼睛也没歇着,他就这么一边嘬着嘴里的龟头,一边眼也不眨地看着明显开始情动的男人。

    他知道他这样做男人很快就会兴奋起来。

    事实也不出他所料,原本就很可观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长了。

    将龟头吐了出来,谢央南伸出舌开始轻轻舔遍柱身,等整根都染上了水光后,也不忘肉棒下的两颗睾丸,将它们轮流含在嘴里把玩,才没一会儿就能听到男人隐忍的喘息声了。

    “坐上来。”池青烟咬着牙根道。

    见他还一动不动,谢央南知道这人是想全由他来主导了。

    他就知道,虽然昨天善心大发放过他,今天则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了的。

    撑着男人的大腿站了起来,谢央南当着男人的面慢慢脱下裤子,褪下内裤,那贴身的布料离开肉穴时甚至还拉出了一根淫丝。

    池青烟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手背上的青筋也隐隐突起,可他却仍旧只是将手虚虚半握着放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

    谢央南咬着下唇,努力去忽视男人热切非常的凝视,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沙发,双腿分开跪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完全勃起的傲人性器直挺挺地竖着,贴着他的小腹,和他自己的一比,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只不过现在谢央南满脑子的念头,都是这根玩意儿进入体内会带来的饱胀感,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开始腿软了。

    他稍稍直起身,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借力,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在阴唇缝中磨了几下,就按耐不住体内的瘙痒,让龟头贴上了洞口后就慢慢坐了下去。

    即使下体早已数不清被这根东西侵犯了多少次,但每次被进入时还是做不到一口吞下。

    谢央南勉强咽下一半就停了,他讨好地圈住男人的脖子,见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以为他是体贴自己,便主动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热,舌头更热,谢央南和人深吻的同时,身下吞咽的动作也不敢停,开始前后左右轻轻扭摆了起来,让龟头不停地碾轧阴道内壁,刺激上面的敏感点,迫使自己不断分泌出可供润滑的淫液。

    “唔……”谢央南放开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的男人的下唇,伸出舌舔掉他嘴角的涎液,然后凑到了男人耳边,故意委屈道,“老公的鸡巴好大,小逼都被塞满了。”

    池青烟听到‘老公’那两个字时,顿时狠狠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地沸腾了起来。

    原来听谢央南叫自己老公是这种感受。

    右手用力地掐住了谢央南的肩膀,池青烟再忍不了他的磨磨蹭蹭,直接将人狠狠按了下去。

    “啊!……”

    虽说穴内已经足够湿滑,但谢央南在毫无心理准备下完全吃下了这根鸡巴,还是让他有种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了的错觉。

    他死死地攀着池青烟的肩,等撑过那阵又痛又爽的刺激后,都不用人催他,他自己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扭起腰来。

    “嗯…哈……”

    谢央南坐在肉棒根部,手撑在男人身上,大腿使力上上下下地小幅度吞咽起那深红的肉柱,他眼神迷离地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男人,听他发出的性感喘声,竟莫名有种心尖发痒的感觉。

    怎么这人今天看着这么欲?

    勾得他忍不住想为人做得更多,为了让人发出更多压抑着的呻吟,露出更多抑制不了欲望本能的表情。

    甚至看他为了自己失控才好。

    说不出是哪儿来的冲动,谢央南连自己的上衣都脱了,他全身赤裸着坐在外表看起来衣冠齐整的男人身上,他扯着池青烟的领带,疯狂地扭着屁股,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去伺候那还稳稳倚靠在沙发上的人。

    “啊…嗯……好深,好胀……”谢央南尽情地在池青烟身上汲取快感,“小逼好痒,操我,用力操我,额啊!……”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池青烟的内裤连带着西裤都染上了谢央南穴里喷出的水,他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纵欢的人,忍得连眼白都泛起了血丝。

    应该差不多了。

    池青烟将视线从谢央南身上转移到了沙发旁的桌上,上面放着一台半阖着的笔记本电脑,早在他让谢央南过来给他口交的时候,他就开启了录像的功能。

    看着隐蔽地对着两人下体的红点,池青烟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划过,可很快就又被耳边响起的淫乱叫声吸引了注意力。

    池青烟手指挑着谢央南的下巴,低声问道,“谢央南,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明明这人被自己俯视着,却仍旧能感受到了他带来的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幻觉,谢央南从未见过这样的池青焰,也抵抗不了这样的池青焰。

    他伸出舌尖,来湿润自己干涩的唇,像是被什么迷惑了,下意识地道,“想,好想。”

    话音还未断,池青烟就已经反客为主,一把将人按进了沙发里。

    他用力一个挺身,就将肉棒插入到了最深处,听着谢央南嘴里凌乱的呻吟,池青烟伏在了他耳边,慢慢道。

    “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便不再忍耐那汹涌的情潮,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到了临界点,他要把所有滚烫的熔浆,全部灌入那口该死的穴里才肯罢休。

    “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池青焰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你前两天跑哪儿去了?要不是顾姨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在屋内对着电脑的池青烟听见动静,第一反应不是看向来人,而是将面前的电脑快速合上,随后才抬起头,接上了池青焰的目光。

    “嗯,公司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池青烟说完清了清嗓子,将电脑推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水杯连喝了好几口。

    池青焰看他都快把一杯水喝完了,挑了挑眉,默默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台被放到了角落的电脑上。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池青烟喝完水便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倚在了桌旁朝人问道。

    而那姿势刚好将身后的电脑挡了个严实。

    池青焰脸上表情未变,心下却已经有了定论。

    池青烟有事在瞒他。

    轻笑了一声,池青焰装作不知,上前揽过了池青烟的肩,“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

    池青烟也笑了,想了想,道,“听说你今天和小齐他们出去了,没胡闹吧?”

    “当然没!”

    说完就接到了池青烟投来的视线,池青焰摸了摸后脑勺,讪讪道,“真没干嘛,就是去老地方飙了会儿车……”

    不用猜都知道,不过池青烟也没有要追究的样子,他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快九点了。

    “我晚上还没吃,我先下楼让顾姨给我煮碗面,你要吗?”

    池青焰摇了摇头,“我吃过了。”

    池青烟随意地点了点下巴,然后拿过桌上的手机就要出去。

    等走到门口,见池青焰还站在里面没动,便转过身问了句,“你还站那儿干嘛,不回房吗?”

    “哦,我刚好要找本书,想看看这儿有没有。”一边说还一边往书架那儿走。

    池青烟看他一脸认真地在翻找,垂了垂眼眸,压过那一瞬即逝的歉意,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便离开了。

    等再听不到脚步声,池青焰立刻将手里的书塞回了书架,然后大踏步地坐到了桌前,将那紧合着的电脑给打开了。

    之前就觉得池青烟不对劲,他可从未见过他这么神情不属的样子,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表现,池青焰断定他肯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无所不能的池青烟也犯难?

    旺盛的好奇心促使池青焰毫不犹豫地输入密码,结果竟然错了。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不然为什么连密码都改了。

    池青焰皱着眉,手指轻点着桌面,思来想去,正在毫无头绪之际,余光突然瞥见了桌上的相框。

    是一张模糊的黑白侧脸,隐约能看出是池青烟,只不过照片里的人左耳竟带着黑色的耳钉。

    他怎么不知道池青烟打了耳洞。

    池青焰一脸疑惑,刚想将相框放下,却在照片的右下角发现了手写的一串数字。

    020112。

    看着像是日期,可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当年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的,但池青焰还是尝试着将这串数字输入了密码框中。

    竟然打开了。

    虽然很意外,但池青焰也只是简单记下了这个日子,打算之后再找机会问它的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电脑里困扰池青烟的秘密。

    放眼望去全是工作与学习的文件,对此池青焰倒是不意外。

    从小他哥就成绩优异,甚至在高中时就开始研究股票,到了大一更是和朋友合作建了个公司,池青焰有时缺零花钱了,都是问池青烟要的。

    他对这些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桌面上找不到,就在硬盘里翻,等浏览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文件后,池青焰终于翻到了个用密码同串数字命名的文件夹。

    找到了。

    摩拳擦掌着准备知晓独属于池青烟的隐私,抱着要为他找出解决方案的心态,池青焰兴奋地点开了文件夹,发现里面只放了一段视频。

    鼠标对准,双击点开,池青焰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瞧。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眼就让他疑惑了,摄像头对准的竟然是一双被西裤包裹的大腿,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坐着的正好是自己卧室的沙发。

    是池青烟在他家里拍的?

    不太理解这个视频的意义,池青焰试探性拉了一小段进度条,然而下一秒直接让他怔在了原地。

    画面里出现了谢央南的脸。

    他正伏在池青烟的腿间,饥渴地、忘情地吞咽着那狰狞的男性器官。

    这人用他花费时间,花费精力调教出来的技巧,用在了他的亲哥哥身上。

    等理清杂乱的思绪,宕机的大脑重启,池青焰已经双目充血,双拳紧握,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

    他全身止不住地颤,用了死力咬紧牙关,才忍住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的冲动,就像是自虐一般,眼睛刺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盯着那自己恨不得时时捧在心口的人。

    看着他吐出性器,看他起身离开,又看他动作熟悉地坐上男人的鸡巴,还听到了他嘴里溢出的淫荡呻吟。

    “老公的鸡巴好大,小逼都被塞满了。”

    “啊……”

    “小逼好痒,操我,用力操我…”

    ……

    池青焰硬生生地将鼠标给捏得粉碎。

    ……

    楼下。

    池青烟面无表情地吃完了碗里的面,抽出纸巾仔细地擦净嘴边的汤渍。

    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放在桌上后扭了扭脖子,又松了两颗衬衫领口的纽扣。

    看了眼时间,池青烟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脸色沉重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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