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2)
甘甜一边换鞋一边答:“没有啊。就想您了。”说完还淘气的一笑,坐到那堆菜旁边帮着摘菜。
老祖母没再说什么,坐回原位继续摘菜。过了一会儿,老祖母像是不放心似的,又问:“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甘甜顿时一滞,笑着说:“没有啊。挺好的呀。您孙女儿是霸道总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什么麻烦。”
“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总爱回来,回来就在家呆几天。我想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老祖母的神色还是担心的意思。
“不都跟您说了嘛。您孙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顺心着呢。”甘甜一派得意之色。
老祖母严肃了神情,说:“话可不是这样说。先前,你爷爷在的时候常教导你爸爸‘处下位不自轻,居高位不自傲’,‘立信立德,天地不愧’唉.......”老祖母叹了口气接着说:“那时候你还小,该没什么印象了”。
甘甜听出老祖母的哀思,接口道:“谁说我没印象?我现在都还能想起夏天,爷爷坐在藤椅上抱我在膝上教我‘锄禾日当午’的情形呢!那会儿爸爸打算退伍下海,爷爷经常念叨为人要谨小慎微,经商要诚信。能耐大就要有能耐大的担当,能耐小要量力而行。不做损人利己的事”。
“嗯,好!记得就好!”祖母默默摘菜,不再多说什么。
甘建军回来也对甘甜在家感到惊讶,随后理所当然的变成惊喜。或许是年代与经历影响不同吧!甘建军总不太过问甘甜的工作,如同曾经不太过问她的学业;对于工作,他也总对甘甜说不想干就别干了,如同曾经总对甘甜说别累着,身体要紧。
晚上,一家三代在一起看抗日神剧,老祖母突然开口说道:“你爷爷才参加工作的时候一季,半年才回来一次。那时候家里日子苦,没吃的,他在外我在家,我们也拖拉几个弟弟妹妹活过来了。”
甘甜与父亲交换了一下眼色,并没有打断老祖母的话。听老祖母接着自言自语般的说:“干工作要踏实,肯干,吃得苦。那时候我们喊得口号是“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后来又说要奔小康。拿我们家来说,早就奔了小康,我那个抚恤金是没要的,得駦给真正需要帮衬的人家。大家好了,国家才能好;国家好了,小家才更好。虽说你不是爷爷那样吃公饭的,但还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份子,不能总思家。思家怎么能干得好工作。说的小一点,老板觉得你这人思家,也不会放心用你,不是。”
甘甜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手臂,应声答:“是。我知道。奶奶,我都快三十了,做事知道分寸”。
“你也知道你岁数不小了?”老祖母斜睨着她,说:“你自己的事也要上心嘛。你看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家想跟你说媒都不好开口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会网恋嘛?你也试试呢。”
甘建军哑然失笑,旋即故作镇定继续看电视。甘甜瞋了父亲一眼,对祖母说:“奶奶,我知道。网恋靠谱的少。我以前不是事多嘛,现在好多了,会留意的。”
“你现在说是当大领导了嘛,但是在那么远的山沟里啊。那里能有你满意的人吗?等你再调回来的话,又该是多少岁数了!”老祖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这岁数还没嫁,指不定你舅爷那边的人在背后怎么说咱家的话呢。肯定要说你是老姑娘的”。
说出来的是人言可畏,甘甜听出来的却是老祖母的失落与忧心。心思转了转,笑说:“有什么好说的。奶奶你翻来覆去细细数数,舅爷那边在家的外嫁的,儿子辈,孙子辈,重孙辈的哪个有出息了?再看看咱家,人不多,可是个个是优秀的。爷爷和大伯都是人民英雄,组织都给了称号的;您也是组织表彰过的模范家属;我爹,您亲儿子当兵是兵王,下海是商界大佬,就是退隐江湖置下那几处固定资产,也可以保一家衣食无忧,保我们一家三代人逍遥快活,把您和我这一老一少照顾得好好的;再说您亲孙女儿我,三十岁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裁,按古时候的那种社会制度来比喻,您亲孙女儿可就是一方诸侯啊”。
“好哦.......”祖母像是认可她的言论,也像是疲乏不想再多说,总结似的说:“不管怎么说,工作要好好干,别辜负别人对你的信任。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得上心”。
第三十二章 旧俗
晨曦耀眼,必然又是个艳阳天。南姝准点到大院门口,甘甜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地上车,迷迷瞪瞪的入座,系安全带。
“昨晚干嘛了?偷牛去了?”南姝边启动车边说。
“嗯。”甘甜从鼻腔里吱了一声应付了事。
“嗨,正经跟你说个事儿,你给我听好哈。”南姝以不可违拗的语气申明后才说:“我琢磨了一宿,最终还是判定,你那个富二代很可能是台“中央空调”,靠不住。如果觉得我的判断太过草率的话,你一定要再三细细考察”。
甘甜缓缓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姝,说:“你们俩昨天不是聊的很投机吗?我还以为你们相见恨晚呢”。
“我去!”南姝大为不屑:“姐姐我还上着高中就开始独立谈生意,你说我这点交际艺术都不会。”
“是。我的本土古玩界女神!”甘甜赞叹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说真的。一对比吧,我还真觉得柳柳不错。”南姝言辞恳切。
“柳柳。”甘甜失笑,笑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像是在耐心听南姝陈述对柳红尘的看法。待她详陈毕,拍了甘甜一下,问:“你听没听我说啊?”
“在听。”甘甜转过话锋问:“对了,前天那事你帮我盯一下行吗”。
“什么事?”南姝转念又补充问道:“那尊神像的事啊?”
“昨晚我给奶奶看了照片,奶奶说恐怕就是东岳庙以前的那尊。她说她小时候见过的就是那个样子。昨天下午文物研究所的专家们给出的初步论断也说是东岳庙遗失的那尊。”甘甜说。
南姝有些纳闷:“你让我帮你盯着是什么意思?”
甘甜懒洋洋的说:“我觉得文物都该回家。也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们做不了什么。就留意着吧,我想知道它最后去了哪里”。
南姝并没有立即作答,默了片刻不无感慨的说:“现在和以前比,还是进步了不少……我留心着就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来到东岳庙,还是把车停在上次停车的地方,步行到庄先生家。庄先生家的院门还是大打开着,他独自坐在庭院里,仰着面像是在哼什么小曲。
南姝敲了敲门,通报来意,得主人应允,两人才走上前去。庄先生已在檐下提了两张竹椅放到自己座位对面,请二人坐。两人坐定,甘甜道明来意。庄先生沉吟片刻,问:“二位来过?”
“对!上次想请您给她看看八字,您没给看,说没问题。”南姝微微蹙眉。
“哦。”庄先生顿了顿,却说:“如今世道清明,国运昌隆,哪里还有什么鬼怪妖邪。”
南姝觉得这瞎老头儿有点拿腔作势,意在索要好处。正当她犹豫是否现在就向庄先生许诺酬劳时,却听甘甜说:“我原本也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之事。但那女子前一阵时常出现在我梦里。心中确实惶恐不安,所以上次回来特意去了一趟城西的纯阳观,请教了那里的一位老道长。老道长几句话使我茅塞顿开,知道了如何自处。但在我告辞的时候,他也叮嘱了一句说如果再遇到超然之事就到这里来请教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