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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悄悄倒是沉声道:“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她不会错放,但也不会随意冤枉了好人。
楚拂衣松了一口气,“刚刚我路过巷口时听到有人说话,有人要来偷秘方,白天你说把秘方放在这里了,我便想着趁那人没来之前把东西转移了,刚过来你们就把我抓住了。”
他语速飞快,想像倒豆子一样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讲了出来,这才调整呼吸,松了一口气,可别把他送进府衙里。
何悄悄正要说什么时,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二人对视一眼,相□□了点头,何悄悄拿起一块抹布,白胥拖着楚拂衣就进了后院,把人死死绑在柱子上,嘴里也堵得严严实实的。
麻利的做完这一切,又从里面把门插上,重新布置好陷阱,两个人又匆匆挤回原来的地方。
“脚、脚……”在何悄悄急急地提醒下,白胥急忙收回露在外面那只脚。
推门声响起,那人走了两步,哐当一声响就踢翻了某个凳子,桌子下藏着的两个人顿时一激灵,外面那人也明显倒吸一口冷气,抱着脚跳了两步,又立马噤声,把凳子扶好。
黑暗中何悄悄伸出三根手指示意白胥再等三个数便拉绳放陷阱,她慢慢放下两根手指,听着那人离大网的距离。
待最后一步迈来她手往下一砍,白胥瞬间拉绳,只听哀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二人连忙去看。
吹开手里的火折子,透过火光,一张熟悉的脸便显现出来。
“老虎?”何悄悄惊呼一声,“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老虎哎哟喂地嚎了两声,看到对面俩人时表情瞬间化为委屈,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有点饿了,就过来找点吃的,嘿嘿。”
他尴尬地抓抓头,暗道这俩人不会是来逮自己的吧。
何悄悄瞬间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厨房东西最近怎么老丢。”
老虎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如此,依然不能随意相信,再次跟白胥两个人堵住嘴把他拖进了后院,老虎整个人都懵了,他就来偷俩馒头,不会要沉河吧。
嘴被堵着他无法辩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到后院楚拂衣正优哉游哉地欣赏月光,看到他们来呜呜地喊了两声,想说点什么,但动也动不了。
老虎怔怔地看着同样被绑的楚拂衣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何悄悄拍拍手,和白胥熟练地重新准备好一切,再次躲在桌子底下。
“你觉得会是谁?”何悄悄忍不住问道。
楚拂衣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而老虎看着憨批一个哪有那脑子当卧底偷方子啊。如果楚拂衣没说谎的话,一会儿肯定还会有人来。
两个人在桌子底下睁大了眼睛,静静等待着,寂静黑夜中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是那么清楚。
果然,没多久,门再次被人推开,那人一进来脚步就放的很快,而且目标明确直冲厨房,陷阱是没有用了,何悄悄和白胥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跟在那人身后,在他撩帘子进后厨的那一刻,一棒子打了下去。
那人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第21章
二狗也被绑在了后院,何悄悄双手环胸,看着那一圈人,“这都第三个了,怎么抓了这么多,二狗应该不会偷方子,我手把手教,难不成还比不过什么方子嘛。”
何悄悄用的力气并不大,所以二狗很快就醒了,见自己被绑着就开始乱动,挣扎半天没挣扎开,这时他才发现身后还绑着两个人。
顿时一阵惊恐,岳阳楼这是遭土匪了?
何悄悄走出来笑眯眯地摘下他嘴里的破布,“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二狗不明所以,但依然急道:“我刚突然想起冰箱的门忘了关,这会儿可能要坏了。”
何悄悄皱了皱眉,白胥立马起身去厨房看了一眼,果然,简易冰箱的冰都化完了,流了一地的水,把旁边的柴火都浸湿了。
“他没说谎。”白胥重新走出来道。
何悄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等等,好像还差一个人。
二人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努力睁开自己略显困倦的眼皮,然而这次久久都没人来,折腾了半晚上,浓浓的困意袭来。
何悄悄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时不时惊醒见没人来,又再次被周公拉走,上下眼皮子一打架,便沉沉睡去。
时天光乍亮,两个人头靠头靠在睡的正香,何悄悄不知做了什么梦,砸了砸嘴,一巴掌扇过去,白胥一下子就惊醒了,眼神还是懵的。
醒来的瞬间还没意识到自己仍在桌子下,猛地一起,“咚”一下撞到桌子上,捂着痛处疼的他龇牙咧嘴。
叫喊声吵醒了何悄悄,她打了个哈欠,眼神朦胧,一脸迷茫,正要起身时,“小心。”白胥大喊一声,眼疾手快地把手垫在她头上面,这才没撞疼。
这声喊声也把她的思绪拉了回去,对了,她是和白胥一起蹲人来着,怎么睡着了?她慢慢从里面爬出来,环顾一下四周,似乎没有别的人来过了。
“老白,昨晚没人来吧。”
白胥伸了个懒腰,“不知道,睡着了。”
何悄悄把大厅里的桌椅什么的都规整好,打开大门开始准备迎接客人。
“好像忘了点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想起,争先恐后地往后院跑去,果然那三个人还在绑着,楚拂衣倒是还淡定,另外两位见他们来,立马开始呜呜地喊。
“不好意思啊,昨晚睡着了,给忘了。”
何悄悄麻利儿地给他们松绑开,双手合十,一脸歉意,她是真给忘了,幸好现在天还没那么凉,不然把人给冻出病来就罪过了。
“我给你们做东坡肉补偿好不好。”何悄悄使劲地眨眼,试图挽回。
东坡肉是才推出的,刚一出来就爆了,比以往的任何都爆,连白胥他们几个都喜欢的不行,但是何悄悄为了饥饿营销,硬是每日只推出限量的份数,连白胥他们几个都吃不到。
每日只能闻着那香味,看着别人大快朵颐。
“好好好”老虎率先答应,楚拂衣瞥了他一眼,真是个傻帽,都不会谈条件,而二狗自然不馋,每次做完他都会尝一块,做的可以才会给客人送去,若是难吃就得重做。
楚拂衣拍了拍身上的土,“要我说作为赔偿你应该……”
他在这里大谈赔偿,而其他几人早就簇拥着何悄悄离开了后院,白胥嗤笑一声,留下“傻帽”两个字也走了。
楚拂衣:“……”这都一群什么人。
白胥摇晃着扇子走到门口,外面一个小乞丐冲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声“东坡肉”又跑开了。
白胥摇扇的手顿住了,果然,春阳楼今日也推出了东坡肉,看来他和何悄悄昨晚还是没防住,而楚拂衣三个人被绑在后院直到天亮自然是没有机会的。
那就剩最后那一个人了,没来的那个就是内鬼。
东坡肉上桌的那一刻几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哄闹声,终于他们也能尝尝这日思夜想了好几天的东坡肉了。
盘中肉块均匀地摆着,色泽红润,夹起一块来汤汁儿还往下滴,入口即化,肥肉肥而不腻,瘦肉又十分有嚼劲。
连楚拂衣这个别扭鬼都忍不住夹起一块来,瞬间叫好,大手一拍,“再上一碗好酒。”
话刚出口,满座寂静,道道视线挪到他身上。
楚拂衣瞬间尴尬,他以为他还在江湖上飘,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早忘了这会儿自己已经沦落为打工人了。
他讪笑两声,“我去拿。”
说着起身走到柜台那边去拿酒,女儿红、杏花酒、桃花醉……各种美酒眼花缭乱,叫他这个好酒者好难选择啊。
正决定要闭着眼睛随便指一个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老大我来晚了。”
楚拂衣眼神一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笔朝后射去,毛笔穿越桌面直钉在门上,笔杆尾部微颤,墨迹顺着门流了下来,滴在老鼠的脑袋上。
刚进门的老鼠双腿一软靠着大门滑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那笔就插到他脑袋上了。
何悄悄张大了嘴巴,筷子上的那块肉迟迟不敢往嘴里送,妈呀,这内功,得亏楚拂衣当初没有真心耍赖,不然他们这一圈人谁也打不过他。
“是你。”楚拂衣酒也没拿,径直走来,没错了,昨晚那两道声音的其中一道就是眼前这个人。
“楚……楚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何悄悄怔怔地问道。
而老虎已经去扶老鼠了。
楚拂衣抬眸冷声道:“昨晚我听到的声音就是他,是他和别人合计要偷你方子。”
众人视线再次齐刷刷落到老鼠身上,老鼠有些窘迫,结结巴巴道:“不是我,老大替我付我娘的药钱,我感恩还来不及呢。”
“是吗?”白胥高声疑惑道。
他绕过凳子,走到一边的柜台前,用筷子夹着从某个抽屉里扯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的是东坡肉的配方,轻飘飘地放到桌子上。
“昨日我在这上面洒了毒粉,六个时辰内便会发作,你现在找大夫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你自己承认了,我可以把解药给你。”
白胥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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