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1)

    “亲一下也不干啊?”

    “不干。”

    “亲一下,我以后就不喜欢你了,这样也不干?”她一副好商好量的表情。

    “不干!你觉得我喜欢这样干?”他把最后一个字念得很重。

    “到底是真的不想干,还是嘴上说说不想干?”姜西的声音突然柔下三分,好笑的问:“哥哥,要不要试试看?”

    没等陈鹤予说什么,她忽然利落起身,陈鹤予下意识往后一仰,姜西趁机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侧,到底是低估她的执行力,毫无预兆的一推让他彻底仰躺在床上,他警觉的起身,姜西已经跪了上来。

    先是在身侧,可是躺着的人不乖,姜西心一横,脸一热,直接跨坐在他腰腹间。

    陈鹤予直接愣住,下意识骂了句脏,他咬着牙,耳根早已泛红,狠狠的看着她,“你疯了吗?给我下去!”

    姜西不听,身子已然低了下去,她特有的嗓音低在他耳边宛若莺歌软语:“那到底是真的想我下去呢,还是嘴上说说想我下去?哥哥嘴上能不能有句真话,还是一定要喝点酒才行?要喝酒的话也可以,我马上去买,但买回来你一定要马上喝,这样才能说真话。”

    她甜甜的在他耳边笑了声,又说,“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睡着以后一直喊我名字啊?知道我被你吵得都没睡好么?就这样‘姜西’‘姜西’托长音叫个没完,要不是看你睡得熟,我昨晚就过来亲你了。陈鹤予,还说不喜欢我?”

    他认命闭上了眼,但咬着牙仍旧执着的说:“我不喜欢。”

    “好,口是心非的哥哥。”姜西像哄孩子哄着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嘛,说不定明天就喜欢了呢。”

    说完,她爽快的直起了身,软软的细腰一挪,正打算逗逗他。

    然后,愣住了。

    两个人的身体均是在同一时间僵住。

    陈鹤予闭了会儿眼,缓了口气,语气淡然很多,“可以下去了?”

    姜西这才后知后觉害羞起来,脸颊滚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你……这我……”

    姜西不敢再去看身下男人的脸,视线随便一扫,一眼扫到了枕头边的灯具遥控器。

    她慌乱的从陈鹤予身上下来,没到地上,而是伸直手臂一把勾到了遥控器,嗒嗒嗒在上面一通狂按,狭小房间里的灯光瞬间灭遍,还是不安心,她直接觉得没脸见人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

    很久都没有声音。

    姜西闷在被子里好一会儿,露出耳朵听,简直是错觉,这样沉静的空间,她居然没听到陈鹤予任何一点动静。

    悄悄的,姜西把脸从被子里移了出来,黑暗中眨了会儿眼,手朝着方才陈鹤予的方位摸过去——

    蓦地,她的手腕被男人极大的力气牢牢握住,几近折断,姜西疼到惊呼,忍不住大叫出声,再是感觉到他另一只手颤得极为厉害,柔软的被面被他一点一点摸过来,他终于摸到了遥控器。

    满室灯亮,陈鹤予整张脸已经涨到血红,姜西看到了他脸上崩溃隐忍的痕迹,下一秒,再忍不住,胸腔暗涌如海啸,陈鹤予疯了似的朝卫生间狂奔而去。

    姜西整个人愣坐在床上,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了,只是她坐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浑身剧烈颤抖,匐在马桶边声绝望的嘶力竭的呕吐,痛苦的声音一声一声,一阵一阵,重到她心颤。她还能看见他扣在一旁洗手台上绷紧的手,指节通白,是拼命的扣住,仿佛只要松了手,他整个人便无法得以支撑。

    陈鹤予吐了很久很久。

    再回头,那双本来满存疏离气的眼已经变成泛满血丝的赤目。

    他麻木的站起来,脚步不稳,勉强扶住一旁的门框撑住,抬眼,那双赤目冰冷的朝床上愣坐的女人看去。

    除了怔怔,陈鹤予清晰可见她脸上分明还有一丝惊恐和犹豫。

    仅存的那点点坚持的力量轰然崩塌,陈鹤予木在原地缓了半天,俨然无生气的抹掉嘴角的秽渍,忍不住摇头,声音完全嘶哑:“喜欢我?”

    他冷笑了声,一字一句满是消沉:“看到了吗?我就是个滚进地狱里的垃圾。”

    作者有话说:

    文案1来了,文案2还会远吗?

    下章大概开始发糖,然后坐等帅哥掉马

    第二十五章

    房间里,陈鹤予放在床头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响起来,无声的震动。在冰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半晌,电话自动挂断,却在几秒之后再次响起。

    陈鹤予皱着眉头,反身按了马桶上的冲刷键,面无表情的朝床头走去拿手机。

    他微微倾身,左手刚碰上床头不懈震动着的手机,就感觉腰上一紧。

    他绷直了身子,握着手机没有下一步动作,低眼看了会儿紧贴着他的小姑娘,完全没法动了。姜西大概用了吃奶的劲在搂他,双手在他身后交叠,脸贴在他胸膛的位置,一动不动的,只是搂着。

    “松手。”陈鹤予冷冷抛下两个字。

    姜西半跪在床上的双腿已经麻了,刺刺的针扎感从下而上无尽攀爬,她摇了摇头,比任何时候都固执,不放手。

    陈鹤予手上的震动声终于停了,姜西听到头顶之上,他很轻微的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

    抱着的手终于松了一点,但没有放下,只是安抚似的,一下一下,拍了拍他的背。

    “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生病了,陪你去看病好不好?”

    陈鹤予这一吐,她的记忆全回来了。

    那次在码头遇见他,他不就是晕倒了吗?

    知道他身体不好,清越也不止一次对她说过,姜西只以为他是生来的抵抗力不好,完全没有多想,也无处多想。

    她终于再次记起陈鹤予第一次在医院醒来的夜晚,睁眼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开灯”。两个字,咬着牙说的。那一刻,他也一定在忍,可完全等不到姜西反应去开灯,他整个人飞速倾身对着垃圾桶就开始狂吐。

    她不是没见人吐过,也不是自己没有吐过,高考完那一阵她初初尝酒,头一个礼拜也是喝几次吐几次,吐到天昏地暗,神志难清。

    可陈鹤予吐起来完全不一样,是痛苦的、隐忍的、声嘶力竭的,如果今天他的状态不好,他或许真的会像上一次在医院一样,吐到休克,吐到抢救。

    方才那一对视,姜西几乎不敢再回忆。

    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这样红。血色的,无光的,如同一个濒死的人。

    “不能关灯吗?睡觉不能关灯,醒着的时候也不能关灯吗?”她的脸从他胸口挪了挪,抬起来,仰着脸看他,下一句,声音也跟着哑了:“我下次不关了,对不起。”

    陈鹤予看了她一会儿,有些受不了了。她居然快哭出来。

    她胳膊太细,陈鹤予轻轻一握,觉得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于是控制了点手上的力量才将纠缠在他腰间的手扒下来,原地站了几秒,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了。

    “千万别哭,我不会哄你。”

    陈鹤予满脸的疲惫,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她咬着嘴,真的像在忍眼泪。

    再低头一看,她垂在身前的细白的右手手腕上有道鲜粉色的红印。

    真混蛋。刚刚怎么就没有控制好力道。

    其实刚吐完说话最难受,可是不说点什么,姜西大概今晚都不能睡着了。无论如何,他今晚是吓到她了。

    本来不想这样的。

    “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想太多。”陈鹤予艰难的吞咽了下,喉咙口的灼烧感在递加,“身体对黑暗的环境有排斥反应而已,所以天黑了没办法在外面待着,房间里的话,关灯了就不行。用不着去医院,看过,很好的医院都看过,可是没办法,我好不了,所以只能躲着。”

    “天生的,还是?”

    “三年前。”

    “好,我不问了。”

    后天原因。一定是在黑暗的环境中受过刺激才会这样。哪怕她心里一百个疑问,可不能再问了,不要多嘴,不要让他回忆。

    陈鹤予眯了会儿眼,头晕得快要倒下,知道自己撑不久,呕吐本就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现在勉强能在这里和姜西说几句话,全靠一番意志撑着。

    “你睡吧,我去隔壁开个房间。”

    姜西没留他。

    陈鹤予一走,房间悄然安静下来,静得可怕。

    这里尚存着一丝他存在过的痕迹,揉皱的被子,卫生间内明亮的灯,还有她手腕上越来越淡的红印。

    她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手机上百度。“幽闭症”、“黑暗恐惧症”,两个关键词被她搜索了无数遍,可都没查出有反应到呕吐的案例。所以不是这两个吗?还是他的状况是特例?

    后半夜她才睡下,隔天天一亮姜西就起了,仿佛熬过这一晚就是为了等天亮。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有点心酸,光是知道他的状况是这样,那是不是在很多个的夜里,他睡不着的夜里,也是辛酸煎熬的在等一个又一个的天亮?

    姜西这一整天上班心里都不安稳,找到空余时间就给他发消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