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及娇吟。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插入 时,她总(4/5)

    老大薛富财白白捡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脸上整天都挂着微笑,每天天还没

    黑尽,他就抱着菊花上床睡觉了。老二薛贵财,也二十好几的人,每晚听到里间

    哥与菊花干那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着烧饼」。

    菊花自从嫁给薛富财后,心里就不是很 意,但她却非常懂事,每天都早早

    地起床帮婆婆煮饭,一家人吃过早饭,薛家父母带着孩子去生产队劳动,菊花就

    在家里做些零碎活,把一家人的破衣服找出来缝缝补补,因此,菊花就深得薛家

    的喜欢。

    1965年春节后,队里原先的仓库保管员因为偷食了集体的3斤种谷,被

    队里开除了,生产队研究讨论要重新选一个老实憨厚的人去担任队里的仓库保管

    员,在群众的眼里,薛富财绝对是个守规矩的人。

    薛富财当上了队里的仓库保管员,再不能在家里住了,每天晚上他都得去队

    里仓库里去睡觉,看管集体财产。仓库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几百斤烂棉

    籽,有几十斤生产队200多号人的救命谷种。

    薛富财去仓库睡觉的第一个晚上,也把菊花带了去。仓库里的霉味使菊花一

    阵阵地犯胃,心里很难受,进仓库不一会儿,她就跑出来了。薛富财心疼媳妇,

    就让菊花回家去睡了。

    自从菊花成了哥哥的媳妇,薛贵财心里就没有一天好受,他知道当初菊花的

    妈是看上自己的,菊花对自己也有好感,只是父母非要先给大哥成亲,才没得这

    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薛贵财生理上的饥荒和渴望,常常使他看着菊花就发呆。菊

    花见薛贵财常对自己发呆,也不禁为他那迸射出的雄壮男性气质所感泄,每到这

    时,她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薛富财还没有当队里保管员的时候,薛贵财就常与嫂嫂菊花眉来眼去,如今

    哥哥当了队里的保管员,晚上都不回家,薛贵财就打起了占有嫂嫂的歪主意。只

    是父母对菊花看管较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机会终于来了。1965年 月的一天,薛家都去走亲戚了,家中只留下菊

    花和薛贵财。晚饭后,菊花对着煤油灯纳鞋底,薛贵财搓着草绳。薛贵财看看天

    已黑尽,父母和几个小弟还没回来,而大哥在队上看仓库也是离不开的,早已丧

    失理智的他,放下手中的草绳,就不顾一切的把菊花扯进了怀里,一双手不停地

    在菊花身上乱摸起来。这时,菊花也无法克制住亢奋的冲动,她顺势就把自己那

    丰盈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薛贵财见菊花一点都不反抗,反而迎合着自己的动

    作,他的胆量就更大了,一口把煤油灯吹灭,抱起喘着粗气的菊花就压在了地上

    的那堆乱草上……

    真荒唐 兄弟换妻

    自那晚薛贵财与菊花好上以后,两人就在这条充? 仃璈M邪恶的路上越走越

    远。他们不论白天和黑夜,只要一有机会,就如饥似渴地偷食禁果,寻求欢爱,

    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和为人之妇的良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薛贵财和嫂嫂的乱伦,还是被家里人知道了。那是一

    个夏天的午后,树上的蝉儿懒洋洋地叫着,薛贵财8岁的四弟回家拿割稻谷的镰

    刀,看见大嫂和二哥光着身子搂抱在床上睡觉,便跑去告诉了正在田间劳动的父

    母。

    薛家父母听说儿子和儿媳做出了有违道德伦理的事,真是颜面失尽,火冒三

    丈,贵财的父亲在村头折了一根小木棒就跑回了家。他一把推开房门,儿子薛贵

    财正抱着大儿媳还在床上昏睡着,薛贵财的父亲一把把儿子从床上扯下来,抡起

    手中的棍子就打了过去,口里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牲,给老子把脸都丢尽了,

    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薛贵财的背上、腿上顿时被打出了一条一条的伤痕。薛贵财见父亲把自己往

    死里打,也顾不得什么了,他一把夺过父亲手中的木棍,就向老父的头上打去。

    薛贵财的父亲本来就气急了,头上又挨了不孝儿子的一棍,当场就昏过去了。

    薛贵财和嫂子乱伦的事,当晚就让大哥薛富财知道了,这个老实而憨厚的男

    人,根本不是薛贵财的对手,他与薛贵财打了一架不仅没能解决问题,自己头上

    还挨了两木棍。薛家父母见大儿子又那么懦弱,当父母的又管不了薛贵财,想想

    家丑不可外传,就商量着给薛贵财找一个媳妇,只要他有了自己的女人,也许就

    不会再与菊花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了。

    可是,薛贵财自从与菊花好上了之后,他的头脑里整天想着的就是与菊花偷

    情。菊花在薛贵财那里体验到了薛富财不能给她的快感,也不 放弃与薛贵财寻

    求欢乐的机会。他们都被这种畸情冲昏了头脑,不管父母怎样劝说,对他们都无

    济于事。他俩无法在家里偷寻欢爱,便寻找各种机会到野外,到他们家放稻草的

    茅屋里。

    在薛家父母的张罗下,终于有一家姓卜的 意把已26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儿

    嫁给薛贵财。薛家父母把这件事告诉薛贵财,他怎么也不乐意,他甚至向父母提

    出,要讨媳妇就要嫂嫂。但这有违道德伦理的事情,薛家父母根本不答应。

    在薛家父母的一手安排下,1967年初春的一天,一名叫卜春云的姑娘被

    抬进了薛家。薛贵财见到这个姑娘,只见她矮小肥胖,满脸的黄斑,头上还包了

    一条花布毛巾,比起嫂嫂菊花,真是越看越丑。在人们的劝说下,薛贵财只好硬

    着头皮与春云姑娘成亲。然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春

    云姑娘长了一头十分 心的癞子。

    薛贵财娶了媳妇后,仍无半点悔改之心,还是寻找各种藉口与菊花约会,春

    云姑娘新婚之日就独守了空房。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半年,失去媳妇的薛富财和没有丈夫的卜春云都觉得有

    些心灰意冷,特别是在那难熬的漫漫长夜,使他俩都无法入眠。在一个寒冷的冬

    夜里,卜春云实在忍受不了薛贵财对她的折磨,主动钻进了大伯子薛富财的被窝

    里。3个月后,兄弟俩在父亲的默许下,正式交换了妻子。

    自从薛贵财和菊花正式成为夫妻,菊花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人

    们都在背后骂她是狐狸精,有的男人甚至当着她的面调笑她。菊花忍受不了左邻

    右舍对她的冷嘲热讽,在第二年的初春就偷偷离开薛贵财跑回了川东老家。从此

    以后,就再没有她的音信了。过了几天,阿姨来电告知表妹生病了,表姐等不及假期结束,就整装准备回

    去台南,由于恰逢星期六,加以我也很久没到阿姨家玩了,再因这几天和表姐干

    得难分难舍,所以我也跟着顺道去阿姨家作客。

    一下火车,跟着表姐赶回她家,碰巧第二天姨父要到美国出差,阿姨就留我

    多住个几天,也好帮着照料表妹的病情。我一口就答应了,并且马上打电话要妈

    妈帮我向学校请假,电话中妈妈的笑声很暧昧地要我多多下点功夫,我想妈妈大

    概已经知道我的如意算盘了,毕竟我们是母子关系又兼床上战友啊!就这样我便

    名正言顺地留了下来。

    晚餐后,看完电视大家回房休息。我耐心地等到午夜十二点多,估计大家都

    睡了,就悄悄地溜到表姐的房间,推开门进去并且反锁起来,表姐睡的正甜呢!

    我走到她床边,轻柔地将她唤醒,她睁开惺忪的媚眼,一见是我,就拉开棉

    被要我也躺了进去。我三两把脱掉睡衣,就钻进她的棉被和她并卧着。

    在被中,我们先彼此亲吻,并且以手去挑弄对方的性器,睽违几日的乳房,

    现在又落入我的掌握之下了。逗了一会儿,等到她的淫水被我引了出来后,我这

    才举枪挺刺,冲进了她的堡垒之中。一口气就狠狠抽抽插插地干了她几百下,在

    她的高潮正当来临时,我胸有成竹地故意停了下来,使得她煞痒难耐,几乎以欲

    哭的声调求着我快继续插她。我在她耳边说出了我的目的,要她帮我搞上她的妈

    妈——我的嫡亲阿姨——沈丽梅,并且也想嚐一嚐碧凤表妹的处女穴滋味。

    由于正在欲罢不能的状况之下,而且我还一直用龟头磨着她的阴核,在其淫

    慾激发之下,她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更进一步地保证会制造机会,包准我能一

    箭三鵰,母女同御,搞个大被同眠。

    我大喜之下更加卖力地狠插她的阴户,表姐也努力地摇挺肥臀配合我每一次

    的插干,在一声叹息之后,我俩双双都达到了性的高潮。休息了一会儿,讨论了

    明天要执行的步骤后,我才走回客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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