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及娇吟。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插入 时,她总(3/5)
腰上的皮带、裤拉链,把一根有如灵蛇般昂头吐信的肉棒解放出来。
陈重文竟然如痴如梦地呆杵着,认-由林静茹做替他“服务”的动作,直到他
觉得温热的肉棒透着一阵凉意,才惊觉地『啊!』了一声。
林静茹熟练地撕开一个包装封套,拿出一个几近透明的保险套,捏着圆心上
的一个凸点,仍不忘介绍产品:「……这个凸点是储存精液的,虽然空间看来很
小,但当射出精液时,它会有弹性的胀大,使精液不会渗漏出来……」
林静茹一面说着,一面把保险套以正确的使用方法,放置在陈重文龟头的定
位上。「…使用前记得捏住这里,别让空气留着……然后慢慢向下搓……」在这
种充满淫讳的气氛里,林静茹的语气就像在解释化妆品的用法一样,不厌其烦
地解说着。
当林静茹完整地把保险套套好了,不禁得意地说:「看!“B”Size刚好!」
然后,用食指轻轻地搓着陈重文的龟头顶端,又说:「…怎样!有没有保险套的
感觉是不是一样!?……」
「…唔…唔…」陈重文若有若无地点着头。或许,在这种气氛下,就算是拿
个极粗劣的保险套让他用,他也会兴奋至极,更何况是一个特殊的保险套。陈
重文夹着浓浊的气息,伸手抚摸林静茹的脸颊、颈项,还慢慢滑向那片光滑、
雪白的酥胸,不断的搓揉那对巨乳,手上传来的触感和酥麻的感官,让他呻吟似地说着:「…唔…嗯…好…好……」
林静茹彷佛推销的产品受到赞赏而觉得光彩、兴奋,她摊开手掌握住肉棒,
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突然想到那一夜,她也这样套弄老公时,老公竟
然兴奋得乱踢乱抓……让她不禁发出胜利的微笑。「…嗯…」一阵酥痒传自胸前,
陈重文的手恣意的搓揉她的那对大奶子,挑动着她的乳蕾.从乳缘上不断滑动的手指怎么都探不到边际.
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触摸她的乳房,林静茹觉得除了兴奋之外,还有一
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或许,林静茹如果现-在喊停,也可以做成这档生意,可是
身理上的反应,让她不停地寻思着继续下去的理由……现-在,陈重文的手指,
正在乳蒂上捏揉着,快感如电流般窜躜体内。林静茹彷佛听到小腹下滚滚的浪
潮澎湃声。
林静茹突然站起来,不管错愕中的陈重文,伸手到裙子里把三角裤褪下,然
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林静茹的裙子缩卷在腰上,随着两腿膝盖慢慢的分开、
合并,她那长满乌黑绒毛的神秘私处,一隐一现-地有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陈重文看着这种挑的动作,简直疯狂得无法按捺得住奔腾的情绪,『唰!
』站起来,任由他的长裤滑下脚踝,一跪身便掰开林静茹的双腿,热吻有如雨
点般落在她的大腿上。陈重文因慢慢地接近充满湿液的阴户,而觉得一股股异
性独特的气味越来越浓,使得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当陈重文灵活的唇舌刚碰触到阴唇时,林静茹又事出突然地推开他的头。陈
重文头一?高,才看到林静茹拿着『疯狂』在摇晃着,并对着他微笑。陈重文
有点啼笑皆非,摇摇头头!不知是在拒绝;还是表示不懂怎?使用。
『“试用”是我的原则!』林静茹似乎已经找到掩饰不当行为的正当理由。
林静茹以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戴上…它…然后…舔…我……」自从她老公戴
着它舔过她之后,林静茹有如染了毒瘾般地爱上那种感觉。或许,在林静茹的
潜意识里,『疯狂』也是一种掩饰丑陋的“面具”。
「…啊…呀…好棒…喔是…就是…那里…嗯嗯…舒服啊…继续…啊啊……」
当套着『疯狂』的舌尖滑过阴唇的隙缝,上面那种特殊的花纹、凸点刺激的感
觉,让林静茹藉由急遽的呼吸夹杂着呻吟,把体内积蓄的情绪完全爆发出来。
『…滋…啧…』陈重文有点不太习惯『疯狂』,但它真的是超薄,即使是触
觉敏锐的舌尖,也似乎不意察觉它的阻隔。阴唇的细致、阴蒂的柔嫩,甚至阴
户上的湿与热也能清楚的感受得到。陈重文在埋首忙碌中,双手也不闲着地从
林静茹的肩膀褪下她的上衣,抚摸着她的双峰。
陈重文试着把舌尖探入洞内。「…啊…啊…」林静茹在尖叫中双手扣紧陈重
文的后脑,把大腿尽量向外分开,让他的脸紧贴着她的阴户;让他的舌尖伸得
更里面。「…嗯…好舒服…的感…觉…喔…深深…喔…一…啊啊…点…嗯……」
随着陈重文舌尖的搅拌,林静茹的屄穴里滚滚流着温热、黏腻的湿液,沾满
他的脸;濡染了座下的沙发。陈重文?起头,露出淫慾眼神看着林静茹泛红的
脸,一面褪下内裤;一面把手伸到她的腰部,移动着她的下身靠在沙发边缘。
陈重文跪着的高度,正好让肉棒对准阴户。陈重文抱紧林静茹亲吻着,龟头
很自然地就抵在阴道口跳动着。陈重文一面用舌头撬开林静茹的牙关;一面把
肉棒向屄穴推进。上下合击,全不受任何阻挠。
陈重文毫不费劲地缓缓抽送着,阴道壁里的紧密、润滑,龟头都能很清楚的
感觉得到,让他不得不由衷地佩服林静茹带来的保险套。
林静茹微微张开口,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及娇吟。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插入
时,她总是一阵激烈地颤动着,她在淫慾中有着沈醉的领悟!
1999年12月2日这天,湖北省利川市兴隆乡村民薛富财的家里宾朋满
坐,乡邻好友都来为他庆祝六十大寿生日。席间,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
几十年前穿不上衣、吃不上饭的贫苦生活,大家都放开了肚量去喝酒。薛富财的
二弟,如今已50多岁的薛贵财,喝了两瓶玉米酒进肚后,竟把35年前在全村
闹得沸沸扬扬的一段家丑说了出来。
遇灾年 捡个媳妇
湖北的兴隆乡位于鄂西北的大山深处,早先这里属于由四川奉节县管辖。解
放初期,这里还是大片的森林,白日不见阳光,黑夜不见月色。进行人民公社化
时,这里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炼钢热潮,山上几人合抱的大树全被砍来炼了
钢铁。薛富财一家就住在这座大山的一座叫庙子梁山的山腰里,周围还住了20
多户人家。
薛家在这山腰里算得上是一个大家庭,薛富财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三个弟弟。
60年代初,碰到连续乾旱,全国大部分地区受到了灾害,鄂西北和四川东部灾
情更为严重,许多人因为没有饭吃不得不外出乞讨。大灾之年,薛富财一家也只
能勉强喝些稀粥。
1963年初春的一天,薛家来了母女俩找他们讨饭,薛富财的父亲见那母
女俩很是可怜,便留她们住了下来。询问中得知母女俩是川东逃荒过去的,那女
的夫家姓陈,因为灾荒走散了,就带上女儿菊花一路寻找丈夫,一路要饭来到了
这个山村里。
已17岁的菊花长得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由于连日来的奔波,加上缺衣少
吃,身子才显得有些单薄和瘦弱。薛富财的母亲见菊花生得十分可爱,跟随她母
亲一路乞讨很不方便,大儿富财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有寻上一门亲事,便
把自己的想法告知菊花母亲。
菊花母亲见薛家是个善良人家,家境虽算不上富裕,大灾之年还能吃得上稀
粥,也还算是过得去。再看看薛富财,虽说都有二十好几的人了,却长得又矮又
黑,他憨厚老实,比又白净又粗壮的老二薛富贵矮了一个头。菊花娘想到自己寻
找丈夫前途未卜,带着女儿一路要饭也不方便,想把菊花许配给老二贵财,薛家
父母坚持先给老大富财成家。菊花娘想想,老实人靠得住,只要女儿有个安身之
处,以后不再受冻挨饿,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菊花见母亲把自己嫁给一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老大薛富财,起初怎么劝说
都不 意,宁 自己陪着母亲一路乞讨,寻找走散的父亲。但菊花娘坚持要她嫁
给薛家老大,以后也有个安身之处。父亲是死是活都还不清楚,灾难之年饿死了
很多人,说不定他早已离开人世。菊花在母亲的劝说下,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
薛家把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杀了,请了两位至亲作客,就这样给老大薛富
财办了婚事。菊花娘见女儿的终身有了着落,也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大事,第二天
就告别亲家,上路寻找丈夫去了。
丧理智 弟嫂乱伦
薛家一共只有两间土屋,薛富财结婚以后,就拿了一间用竹蓆隔开,里间是
老大薛富财和菊花的房屋,薛贵财就带着三个弟弟睡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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