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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氏不肯,说她樱樱的身子都被赵元龙得了,这婚退不了。

    周氏笑道:“呵,一个外室所生之女也想当我儿的正妻,谁给的你们做梦的勇气?就你女儿这种条件,给我儿当通房我都嫌弃。看在梅大人生病不起的份上,我们也不好将事做绝了,随便挑个日子让抬了她进门当妾就是。”

    封氏当了一段时间的梅夫人,现在乍一听,感觉有被冒犯到,正想骂周氏几句,却被梅香月一把拉住。

    梅香月当着周氏的面向徐氏低头认错,说她们尚不知情,还请给她们一些时间,将事情弄清楚了再商议。

    周氏为此多看了梅香月两眼,走的时候还夸了她一句,说她是个会看形势的能低头的,以后就算当妾,也会过得好。

    待周氏离开后,封氏气得骂梅香月在外人面前,不给她面子,也不为自己争气,还没嫁过去就被人踩,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

    梅香月的气也是只敢对着封氏撒,语气生硬地说:“你怎么年岁越大越蠢了,怎么搞不清现在的形势。周氏敢带人上门闹,就证明她所言不假。你就没想过,可能爹爹只是为了哄我们母女开心,而骗了我们。”

    封氏听得一惊,但马上就否认了,“不,绝不可能。”她知道,梅存议服过她下的迷心丹,对她极好,不可能这般对她的。

    梅香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爹爹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治了这么久也没好,若是就此去了,我们什么也没有,该如何是好。

    “难道是我想当别人妾室?现在好歹周氏还愿让我进门,暂时委屈过去当妾也是无妨的。不然若爹爹有个什么,我再守三年孝,那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我先去赵家,将那赵元龙稳住。若是爹爹能治好,便让他赶紧去朝廷弄清楚后,再与赵家商议将妾抬成正妻。”

    封氏一听,也认同的梅香月的观点。当务之急,的确是先进了赵家的门才行。

    至于当妾又如何,她之前还是个外室,现在不也是梅夫人了吗?

    等道长来了皇城,再向他讨点丹药,什么问题就都能解决。

    封氏母女一着急,并未将躺在床上的梅存议当个活人。

    梅存议虽是不能言不能动,但他面前发生的事,他看得清楚,心里也明白得很。

    周氏来闹时,他还为封氏两人的身份着急,不知道为何朝廷那边没有登记。

    可后来周氏走后,她二人当着他的面商量,要在他死之前赶着将女儿送去给人当妾,梅存议气得一口血堵在了喉咙,昏了过了。

    算了,不管了,就当他死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梅香咏:我以前写的话本,傻子都不会信。

    江承恩:话不说绝了,有傻子会信的。

    梅香咏:谁?

    江承恩:桓子瑜那傻子。

    桓子瑜打了一个喷嚏:谁在骂我?

    第91章 十滴血

    就在封氏母女赶着给人当妾时,梅香咏带着药王踏进了她名下的宅子。

    她那偏爱外室的糊涂父亲,这回应该能被扎醒吧。

    封氏母女见着梅香咏带着人径直往主屋里走,赶紧上前拦着。

    梅香咏准备得很充分,眼神一使,跟来的四个婆子便将封氏母女架着一起进了屋。

    封氏大喊:“梅香咏,你要做什么?那可是你爹爹。你莫要害他。”

    梅香咏道:“我倒想问问你要做什么?父亲生病,你却一直瞒着我。若不是周氏四处传父亲病得要死了,我还不知。”

    封氏母女的确有刻意瞒着。她们怕梅香咏知她们没了梅存议做靠山,踩着她们使劲收拾。

    请大夫是偷偷请,大夫开的药,没过几天也换成了药效差一些的药丸子。因煎药味太大,天天煎,怕被隔壁发现。

    梅香月嘴硬不承认,“我们并没有瞒你。只是爹爹病得突然,大夫说得静养,少些人打扰才行。”

    梅香咏问:“大夫?哪里请的大夫?为何让父亲静养成了这般模样?”

    在场人顺着梅香咏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平日端着架子,冷清严肃的梅大人已成了个瘫子,此时正瞧着他们流泪流口水,咿咿呀呀地发着音,除了惨,还是惨。

    梅香咏上前,对着梅存议道:“父亲别怕,我请了皇城最好的大夫来。若是治不好你,我再想办法请大月最好的大夫来。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药王在一边气得吹胡子,别说整个大月,就是整个大陆,也不见得找得到比他更好的大夫。

    可恨的蓝家,学了拿银子砸人的那一套,砸得他不得不配合。

    药王上前看了一眼,摸出针扎了几下,梅存议的脸就不歪了。

    梅香咏带来的人中,有人悄悄问:“这大夫好厉害,两针就将老爷的嘴扎回来了。”

    另一人说:“也不见得是这个大夫厉害,说不准是以前的大夫太差。”

    药王对着梅香咏说:“你父亲应是有点轻微中风,但吃错药了,才久治不愈。现在得先放点血才行。”

    封氏一听,“放血?梅香咏,你想要串通大夫害死你爹爹么?”

    梅香咏给婆子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堵上了封氏的嘴,又看了一眼梅香月。

    梅香月是个会瞧眼神的,生怕她也被看着又脏又臭的帕子堵上嘴,立即说:“妹妹我信你。我也想治好爹爹。”

    梅香咏哼了一声,对着药王说:“大夫尽管放手治,有事我担着。”

    药王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梅存议嘴里,又在他身上扎了好些针,再割破他手指开始放血。

    塞进去了药丸,是药王针对迷心丹而配制的。在他身上扎的针,是针对让他起不来的药而用的。而放血的作用,就是为了让梅存议多吃点苦头。

    在场的人,看着那血一滴滴流出来,再看见梅存议一点点恢复,对着药王高呼“神医”。

    药王手一挥,“别乱叫。我可担不起。这点本事,寻常大夫都会。”

    众人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封氏,她以前给老爷请的是什么大夫。

    梅存议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总算渐渐散去,他对着药王说:“谢、……”

    药王眉头一皱,“怎么说话还这般困难?”

    梅存议又艰难地吐了一个字,“麻。”

    药王问:“舌头还发麻?”

    梅存议微微颌首。

    药王装模作样地上前把了一下脉,道:“或是躺得太久,不对症的药也吃了不少,刚刚放的血也有几碗。再将养几日,应该就能恢复了。”

    梅香咏上前言谢。

    药王又说:“不过,倒有个可以快速恢复的民间偏方可以试一试。”

    梅香咏请药王直言。

    药王说:“将患者亲生儿女的血取上十来滴,滴入其口中即可。”

    梅香咏道:“偏方地确有些偏,听着就不太可信。父亲刚刚放了十余碗血,怎么可能补入十来滴就能补回来。我们还是再好生养几日便是。”

    梅香月叫了起来:“我愿一试。为救爹爹,别说十滴,十碗血也可以。”

    梅香咏劝阻,“你且冷静些。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也不急在这几日。等父亲恢复后,自会帮你去赵家讨个说法。”

    梅香月本想讨好梅存议,却被梅香咏扯到她的婚事上。

    她急着申辩道:“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我只是想让爹爹快些好起来。你这般阻拦我是何意?”

    梅香咏看了一眼床上的梅存议,又看了一眼梅香月,便退开一步,示意婆子将人放开。

    梅香月扑过去,流着泪说:“爹爹,这些日子,可担心死女儿了。”

    梅存议不知为何,看着往日他最爱的女儿为他流了一脸的流,心里却一点也感动不起来。

    反而是那个与他不亲近的女儿,现在冷冷地站在边上,他想让她过来,拍拍她的手,告诉她,别担心。

    药王开口道:“别哭兮兮的,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刚刚你不是与你娘不让我们进来吗?将手给我,我放了血好回去。”

    梅香月一滴滴地数着自己的血,数了十滴后,还多数了三滴才收手。

    过了半柱香之后,药王问梅存议好些没有,梅存议摇头。

    梅香咏道:“偏方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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